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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系故事之小姨 司機心領(lǐng)神會地

    司機心領(lǐng)神會地朝他豎起大拇指,謝少想搞的女人,除了艾薇之外好像沒有搞不到手的。

    大夏銀行內(nèi)。

    沈雪君已經(jīng)跟著經(jīng)理來到位于地下的保險專庫,這里的防備等級非常高,前后共有三名工作人員開門,想從這里偷走東西是不可能的。

    當初沈雪君也是因為這里比較保險,才將夏慧托付的東西存放在這里。

    “沈女士,接下來就交給您自己去取了,給您十分鐘時間,沒問題吧?”經(jīng)理很客氣地提醒她。

    “沒問題。”沈雪君也沒有多想,反正已經(jīng)來了,就直接拿走好了。

    這里后期雖然改造過,但她存放物品的鐵柜還和以前一樣,放在一側(cè)墻角,她走過去辨認了一下柜號,取出密碼條對著輸入密碼,很快啪地一聲,柜門打開,露出里面那個普通化妝盒大小的黃牛皮紙包。

    沈雪君記得非常清楚,這就是她當年親手包的那個紙包,上面封的漆印有些淡了,但完整無缺,可以肯定里面的東西沒有被人動過。

    沈雪君的心跳莫名加快,嗓子眼有些發(fā)干,她突然有些后悔了,應該告訴蕭琰,讓他親自過來取的,但柜門已經(jīng)打開了,不取走的話她又覺得有些可惜。

    在猶豫片刻后,沈雪君最終伸出手,將里面的黃牛皮紙包取了出來。

    經(jīng)歷二十多年的時光,它的分量還和當年一樣輕,肯定不是貴重物品,沈雪君猜測過是房契或存單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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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明白,她能堅持守護二十多年,為什么到現(xiàn)在卻莫名心動,很想打開看看,這魔鬼般的念頭,她知道不對,偏偏有些忍不住。

    但肯定不宜在這里打開。沈雪君捏了捏,將黃牛皮紙包放進大尺寸的挎包里,然后邁著略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出去。

    “好了?”經(jīng)理還等在外面,臉上迅速浮起職業(yè)性的微笑,沒有絲毫不耐。

    “好了,謝謝!”沈雪君點點頭,隨他離開保險庫。

    “沈女士,請問需要護送嗎?”經(jīng)理誠懇地詢問。

    “不用了,謝謝。”沈雪君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搖頭拒絕。

    經(jīng)理笑笑,沒有多說什么,帶著她回到服務大廳。

    中年婦女羅娟還坐在大廳,看到沈雪君出來,眼睛微微一亮,立刻悄悄給謝佑北發(fā)了一個信息。

    沈雪君看到她的動作,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她離開的時間不算長,但因為辦業(yè)務的人不多,應該足夠她辦理業(yè)務,沒理由到現(xiàn)在還沒有輪到她,這顯然有些不正常。

    但見她樣貌普通,沈雪君又覺得是自己多疑。

    大概是自己做賊心虛吧,沈雪君暗暗自嘲了一把。

    剛準備離開,謝佑北夾著公文包匆匆跑進來,看到沈雪君時笑著解釋道:“沈姐,你辦好業(yè)務了?我剛才忘了一件東西,過來取一下,你等我?!?br/>
    說著也不等沈雪君回話,又匆匆跑開。

    沈雪君猶豫了一下,有些抹不開面子,便在那位中年婦女后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想了想,她給姜經(jīng)天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到了天府,一切安好,打算明天回去。

    不到十分鐘,謝佑北跑過來,一個勁地抱歉道:“沈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沒關(guān)系,我也沒什么事?!鄙蜓┚平馊艘獾匦π?,雖然很想回酒店,看看黃皮紙包里到底是什么東西,但還是不想拂他的面子。

    “那太好了,我辦完事了,走,我請你吃飯?!敝x佑北熱情地邀請。

    離飯點還有一會兒,但勉強也可以。

    沈雪君看到那位中年婦女起身離去,似是無意地朝這邊看了一眼,她心中又莫名地生起一抹不安,那女人的眼神中似乎隱藏了一些東西。

    但她還是覺得是自己多疑,她來天府沒有其它人知道,更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目的,怎么會有人盯上她呢?

    “謝謝你,不用客氣,你忙你的?!鄙蜓┚栈啬抗?,不是很堅決地婉拒。

    “別跟我客氣,我聽說有家新開的餐廳不錯,正想去嘗嘗,走吧?!敝x佑北很誠摯。

    天都。

    天刃總部,蕭琰剛到,祁冰走過來,笑道:“你這是來赴任還是視察?”

    蕭琰望望她,想到她在蕭伊那里的表現(xiàn),摸了摸鼻子,道:“過來看看,總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柜,總要做點事?!?。

    “我勸了伊姐,但她很倔,不肯離開蕭家?!逼畋鶞惤?,壓低聲音。

    “嗯,隨便她吧?!笔掔俅蚊嗣亲?,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小心眼的家伙!”祁冰鄙夷地甩了個大白眼給他。

    蕭琰只當沒聽見,朝里面走。

    “對了,沈雪君去了天府,姜經(jīng)天在世茂集團遇到了麻煩?!逼畋鶎χ谋秤罢f。

    “去了天府?”蕭琰一愣,他怎么也沒想到沈雪君離開后會去天府,“她這個時候跑去天府干什么?”

    “我哪知道?!逼畋柫寺柤?。

    蕭琰望望她。

    祁冰翻了個大白眼,嬌哼道:“看我干什么,我臉上又沒長花!”

    蕭琰沒說什么,扭頭繼續(xù)往前走。

    祁冰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美眸中透出一抹復雜,她以前對那些愛得要死要活的女人很不屑,但是現(xiàn)在有些理解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陷進去難以自拔,她也不想這樣,但該死的是一碰到他,她的情緒就不由自主地失控。

    她一直自認是一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但每每在他面前潰不成軍,令她郁悶又無奈。

    “喂,她今天去了銀行的保險庫,從里面取了一件東西。”祁冰咬了咬牙道。

    “知道了?!笔掔^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以當年姜家的實力,沈雪君有私房錢或值錢的珠寶之類很正常,或許是一時忘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吧。

    看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祁冰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昨晚是誰去給她接機的?”

    蕭琰再次停下,轉(zhuǎn)身,淡淡地道:“拜托你一次把話說完好不好?!?br/>
    “你這什么態(tài)度?”

    祁冰一時氣結(jié),抿起嘴唇瞪大眼睛,足足盯著他看了十幾秒鐘,最后跺跺腳,負氣地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