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保持目瞪狗呆的樣子保持了良久,才緩緩平復了一點心神?!澳阏f她是女魃?”張宇還是不確信地再問了一遍。
白澤點了點頭,“可是那宮殿里面的是誰?。俊睆堄罡杏X自己有些迷,似乎線索越來越不清晰了。
“能把女魃從陵宮里趕出來,還封印在陵宮之外無法離去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寥寥幾人呢。”白澤呢喃,從女魃手中接過了金元素和水元素。
“你要和我們一起進去嗎?”白澤問道。
女魃搖搖頭,鱗皮的外表下,竟然發(fā)出異常清脆動聽的聲音,“望諸君平安,我只是在等應龍,在何處等已無妨。只是陵內的存在……”女魃嘆了一口氣,身形緩緩地消失,最后一句話始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們走吧,該打最終boss了,打完副本就能通關了?!睆堄钌靷€懶腰,突然看向付云飛和拜中正,“你們還記得當時害死你戰(zhàn)友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嗎?”
女魃是游蕩在外面的孤魂野鬼,而且看起來也沒什么攻擊性,那之前襲擊他們的東西也不應該是女魃,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拜教官,你還能想起什么來?”張宇問道。
拜中正雙目緊閉,腦海中瘋狂重復那天的情景,“金色,無窮無盡的金光,還有劍,一柄鋒利無匹的劍,一劍下去就全都死了,全都死了……”看著拜中正有陷入回憶的恐怖中的感覺,張宇立刻在拜中正耳邊大喝一聲,將拜中正從回憶里喚醒了過來。
“呼,呼……”拜中正喘著粗氣,臉上全是后怕,過了好久才緩過氣。
“看樣子我知道里面的是誰了?!卑诐擅淮嬖诘暮?,緩緩說道。
“我感覺按照劇情的尿性,猜也該猜出來里面是誰了,”張宇吊著個死魚眼吐槽道,不過還是可以看到他眼底深處的疑惑和震驚。
“軒轅劍,眾神采首山之銅為黃帝所鑄,后傳與夏禹。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yǎng)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tǒng)之策?!睆堄钫f道,“不過不是傳給夏禹了嗎,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如果當時黃帝沒死,誰敢動他手里的劍?”白澤反問道。
“你的意思,記載是在放屁?”張宇呵呵一聲。
“史官都是皇帝的手下,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卑诐奢p聲說了一句,話中帶著鄙夷,就是不知道是鄙夷誰了。
“好的吧,那咱們要不要打道回府啊?!毙烫煲仓缽堄钫f的誰了,不由得開了個比較貼近內心想法的玩笑。
“額,想法不錯,但是這里的封印確實是快要解開了,不知道黃帝是敵是友,然后咱們離開讓他自己出來?”張宇說道,打消了刑天的想法,同時,他隱秘地看了拜中正和付云飛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看著自己,眼中帶著感激。
他們知道靠他們自己跟不可能打敗黃帝,甚至連門都進不去。
“好了,既然沒有什么意見,那咱們就開門了?!卑诐烧f著,將金元素和水元素放到門上,和之前一樣,金元素和水元素契合在大門上,白澤將手按在五元素中間,用力一推,“吱嘎――”大門緩緩推開,一瞬間,無數(shù)金芒順著門縫露出,差點灼傷幾人的眼。
“你終于來了?!睅兹诉€沒適應這耀眼的金光,就聽到門內傳來了威嚴的聲音。
“你在等誰,黃帝?”白澤首先適應過來金光,抬頭看著王座上的人。
“不是你,瑞獸。”黃帝說道,手中的軒轅劍凌空而起,直刺刺地向著張宇刺來,“終于等到你了?!?br/>
張宇剛適應金光,就感覺到致命的危機從頭頂傳來。那是一道已經(jīng)化成光的長劍,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鋪天蓋地地向著張宇沖來。
途中出現(xiàn)的冰晶和斧痕被勢如破竹地沖碎,張宇已經(jīng)感覺到了劍芒刺在了自己臉上,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一抹劉海竟然向地下落下,劍未至,殺機已至。
“山海!炎蝕!”張宇并沒有坐以待斃,凝聚全身妖力想要抵擋,可是……不堪一擊。
“寸芒!”、“第五封印,解!”,接連兩道聲音,讓張宇心中微微升起一絲希望,可是,阻擋不到一秒鐘盤古斧就暗淡下去,看起來已經(jīng)凝聚成藍寶石般的冰晶,也僅僅阻擋了三秒。下一刻,冰碎。
此刻張宇腦海中已經(jīng)陷入了一片空白,沒有什么死前回放,只是簡單的空白,只知道自己要死了。
軒轅劍已經(jīng)到身前了,時間仿佛要靜止在這一刻,可是軒轅劍卻堅定不移地前進著,目標就是張宇的心臟。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出現(xiàn)在張宇懷中。
噗――軒轅劍穿體而過,將兩個人釘在了不遠處的巖壁上。
“汐鳳……”張宇低著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汐鳳,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汐鳳,你怎么了,你沒事的,對吧。”張宇無措地想要看汐鳳的傷口,可是一動就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
張宇低下頭,終于看清楚軒轅劍穿過了汐鳳的心臟,卻只穿過了自己的胸口,與心臟擦肩而過。
“主人?!毕P微弱的聲音傳來,張宇立刻低下頭,“怎么了,你感覺怎么樣,沒事的對吧,你可是大妖啊,不會有事的?!?br/>
“我沒事的?!毕P說道,身形緩緩化成火光消失在張宇懷中,張宇愣了,半跪在地上,似乎還不能接受汐鳳已經(jīng)消失的事實。
“黃帝!”半晌,張宇終于想起了罪魁禍首是誰,將胸口的劍一點一點地拔出,用力地握在手中。
“我要用這把劍,殺了你?!彼穆曇艉茌p,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
張宇抬起頭,兩只瞳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銀白色,“山海,南山之力?!币粭l龐大的山系虛影出現(xiàn)在張宇身后,“還不夠嗎?”張宇自言自語道,同時身后又有另一條山系凝聚,“北山之力?!眱蓷l山系上只見有各種奇珍異獸,也有仙禽無數(shù),此刻這些異獸的幻影連帶著兩條山系向著黃帝鎮(zhèn)壓而去。
“軒轅劍,歸來。”黃帝吐聲,言語間帶著莫大的威嚴,張宇就感覺到手中的軒轅劍上爆發(fā)出一陣巨力,就想掙脫張宇的掌握。
“我讓你走了嗎!”張宇大喝一聲,《山海經(jīng)》從背包里飛出,中間射出一道金光化作一道繩索,沒入了軒轅劍中,然后軒轅劍就失去了聲響。
張宇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可能是《山海經(jīng)》綁架了軒轅劍靈也說不定?!敖o我好好的懺悔吧,在地獄里!”張宇大喝,手中的軒轅劍向黃帝刺去。
“哼!”黃帝冷哼一聲,身上爆發(fā)出雄渾似海的力量,這是對比張宇自己的力量,和黃帝一比,張宇本身的力量也就是個湖泊,打開三層封印的白澤大約是大江,而黃帝就是大海。不動時風平浪靜,一動便是巨浪滔天,傾覆一切。
不過此刻張宇身上疊加著《山海經(jīng)》的力量,雖然無法和黃帝的大海相比,卻也有了一搏的資格。
“山海,鎮(zhèn)壓!”張宇大喝,一踏步仿佛踏在山海之上,下一步好像就可以將黃帝鎮(zhèn)壓于山海之下??墒菑堄畹牡诙絽s無論如何都踏不下去了,此刻他就像是逆流而上,全身都受到了無盡的壓力。
“給我滾下來!”看著高高在上的黃帝,張宇不甘心地喝道,手中的軒轅劍狠狠地擲向黃帝。
“白澤!刑天!”張宇喊道,白澤和刑天也沒有猶豫,當即爆發(fā)出自己最強大的攻擊,“空間,折疊!”這是刑天,他沒有直接攻擊黃帝,但是在折疊空間下,軒轅劍還有白澤的攻擊瞬間落在黃帝身前。
“第六層封印,解!”白澤喝道,張宇都感覺到身后的冰寒正在快速凝聚,“極!”肉眼不可見的,無數(shù)冰絲出現(xiàn)在黃帝周圍,將黃帝纏繞其中,下一刻便狠狠地拉緊,不留一絲反應的余地。
“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黃帝輕聲說道,身上依舊只是爆發(fā)出金色的光芒,不過這一次他說出了光芒的來源,“帝道之力!功德之光!”
“給我鎮(zhèn)壓!”張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黃帝上方,全身的妖力瘋狂的注入南山和北山的虛影中,虛影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凝實,就像是水結成冰的過程,但是卻給人以大震撼!
付云飛和拜中正知道自己沒有什么用處,但還是拿起張宇扔在一旁的狙擊槍,放進穿甲彈向黃帝射去,如果此刻有人注意,可以看到他們攻擊的彈道幾乎是不變的,他們在試圖打破黃帝的防御。
所有的攻擊幾乎同時落在黃帝身前,但是黃帝依舊帶著那個嘲諷的笑容,“帝道,鎮(zhèn)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