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蓮花印,花瓣有多少。
就可以爆炸多少次。
如果有幾十多花瓣,就可以爆炸幾十次。
這樣的能量,足以摧毀一座高山。
執(zhí)法堂和喬吉的人,被這一次,就幾乎殺掉了一半。
元飛沒有停留。
他縱身一跳,主動沖入了執(zhí)法堂的人群。
抬手一拳,轟碎了一個人的腦袋。
轉(zhuǎn)身一腳,踢爆了一個人的胸膛。
……
元飛猶如一尊殺神降世。
來了多少人,他就要殺多少人。
“執(zhí)法堂的狗,來多少我殺多少!”元飛咆哮。
體內(nèi)丹藥燃燒的力量,越來越快。
他體內(nèi)繼續(xù)的道元,越來越多。
血肉之軀,如一塊被燒紅的烙鐵。
他的頭發(fā),凌亂飛舞。
元飛,狀若癲狂、嗜殺蒼生。
周圍那些弟子。
終于感覺到無比的惶恐。
元飛太強大了。
太強大了!
強大到讓人感覺到渾身發(fā)冷。
脊背發(fā)涼。
一股股的冷汗,從他們身上冒了出來。
一些人,被嚇尿了。
一些人,被嚇得雙膝發(fā)軟,走不動了。
元飛縱身一跳。
落在一根樹枝上面。
一個執(zhí)法堂的弟子,馬上跪了下來,拼命求饒:“元師兄,元師兄……我瞎了眼,要跟元師兄作對……”
“求元師兄饒了我!”
元飛如殺神,睥睨萬物。
他俯視著這個執(zhí)法堂的弟子,冷漠地說道:“晚了?!?br/>
“執(zhí)法堂的人,跟我不死不休!”
“我跟執(zhí)法堂的仇,永遠不會消失!”
抬手一掌。
一個耳光,直接把這個弟子的腦袋打開花。
腦漿迸射。
濺射到樹枝上面。
元飛殺伐果斷,沒有絲毫留情。
他在樹林中跳躍。
一掌擊穿一個人,一腳踢爆一個人。
喬吉的人,紛紛甩出鉤鐮刀。
元飛抬手一抓。
抓住一大把鉤鐮刀。
用力一拉。
把這些人全都拉了過來。
這些人承受不住元飛強大的力量。
被從樹上拖了下來。
元飛縱身一跳。
“道法,爆頭殺!”元飛看著這些被自己拽下來的人。
他跳起來。
雙腳不斷踢出,踢在這些人腦袋上面。
一腳踢爆了他們的頭。
雙拳轟出。
一拳打爆了他們的頭。
爆頭殺,是元飛跟著犬皇學(xué)的。
犬皇的抱地殺,把別人從空中,狠狠地摔在地上。
用自己的身軀,坐死別人。
這是一種力量的壓制。
而元飛這爆頭殺,也不是道法,沒有動用道元的力量。
同樣純粹是力量的爆發(fā)。
一段時間后。
這里的人,又被元飛殺了一大半。
此情此景。
完全震撼了喬吉、喬杰與喬梅三人。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元飛居然會爆發(fā)這么強大的力量。
強行吃掉丹藥,強行突破。
瘋狂地爆發(fā)。
那個手印的力量,更是強大到讓人瞠目結(jié)舌。
“他居然……”喬杰錯愕,說不出話來。
“好強大……”喬梅震撼不已。
喬吉面色凝重。
他說道:“元飛在強行突破,不能讓他繼續(xù)突破下去?!?br/>
“我們?nèi)齻€人,都是道師九轉(zhuǎn),加起來,相當(dāng)于道尊一轉(zhuǎn),跟周峰的實力差不多。”
“現(xiàn)在上去,殺了他,不能讓他繼續(xù)變強!”
“對!”喬杰也吼道,“三個人,無論如何,都能殺了他!”
三人拋開了犬皇。
朝元飛追了過去。
犬皇被兩具尸體抓住,又被第三具尸體掐住魂魄。
此刻的他也不好過。
但元飛把這些人全都吸引過去了。
讓他有時間,可以施法逃脫這里。
“道法,藏地殺!”
藏地殺,同樣是一個鬼術(shù),在人類看來是禁術(shù)。
對身體消耗很大。
施法的時候,不能被打斷,否則自己會很危險。
而犬皇,在外人看來,哪怕是元飛看來,都是五級妖獸。
但他的真實身份與來歷。
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他知道藏地殺這種禁術(shù)道法。
頓時,只見犬皇身上,毛發(fā)倒豎。
渾身散發(fā)一股蒸騰的熱氣。
他的雙眼,逐漸腥紅起來。
渾身的骨骼,傳來嘎嘎的響聲。
筋骨蠕動,身軀,逐漸有些變化。
他后背的脊柱,逐漸戳穿了他的皮膚。
雙臂肩膀上面。
肩胛骨,同樣變長變尖,刺穿了他的皮膚。
血肉紛紛收縮、退化,血液逐漸干涸。
犬皇原本健碩的肉身,變成了一具形如干尸身軀。
“他娘的,讓本皇犧牲這么大,施展藏地殺!”犬皇嘔心瀝血,施展了這個道法。
要讓他花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過來。
在犬皇的身外。
一具,燃燒著幽冥氣息火焰的骷髏身軀,覆蓋他的全身。
把他包圍起來。
藏地殺,這是一種身外身的道法。
“他娘的,把這幾具尸體給我殺了!”
犬皇怒吼道。
骷髏身軀,轉(zhuǎn)動著骷髏腦袋。
空洞的骷髏眼,看著肚子下面的那一具尸體。
明明就是空洞的骷髏眼,一眼能夠看到天空,什么東西也沒有。
但這雙骷髏眼,看著這具尸體。
卻讓這具尸體,有些發(fā)抖。
他伸進犬皇體內(nèi)的手臂,抓著一團白色的東西。
這團白色的東西,正是犬皇三魂七魄的其中一個。
任何一個被尸體抓去封印到暗鬼獄中。
犬皇都會遭受極大的損失。
“給我毀了他!”犬皇怒吼。
骷髏身軀,發(fā)出陰森邪魅的笑聲。
“咯咯咯咯……”
在骷髏身軀外面,一團紫色火焰騰空而起。
一只骷髏手臂伸出來,抓住一團紫色火焰。
丟在了第三具尸體上面。
“嘶嘶嘶嘶嘶嘶……”
第三具尸體發(fā)出詭異的聲音。
渾身顫抖。
他抓住犬皇魂魄的手臂,抖動幾下。
對魂魄的抓力也減弱了很多。
“好!”犬皇大喜,讓自己的魂力縮回體內(nèi)一部分。
骷髏身軀抽出犬皇后背的脊柱。
疼的犬皇大叫。
“他娘的,還是要用這招!”犬皇痛苦大叫。
就是這一招,會讓他花一段時間恢復(fù)。
脊柱一出。
骷髏身軀抓住犬皇的脊柱,刺入第三具尸體體內(nèi)。
第三具尸體,發(fā)出嘎嘎嘎的碰撞聲,上下牙齒打顫。
他縮回了自己的雙手。
放棄了抓住犬皇的魂魄。
第三只尸體逐漸沉入下方的流沙。
犬皇長舒一口氣。
“把這兩個東西也給我殺了!”犬皇吼道。
骷髏身軀,用犬皇的脊柱,把抓住犬皇四肢的兩具尸體,刺破。
脊柱進入他們的體內(nèi)。
這兩具尸體,同樣發(fā)出嘎嘎嘎嘎的怪異碰撞聲。
逐漸松手。
三具尸體一松手。
犬皇馬上跳了出去。
一下子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娘的,這幾個孫子,本皇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抬頭一看。
附近區(qū)域早就沒有了元飛和喬吉幾人的影子。
留在這里的,只有滿地的尸體。
血水順著泥土溝壑流淌,到處都是腦袋被轟碎、胸膛被轟穿的尸體。
犬皇吐了幾口口水:“死得活該!本皇恨不得一把火燒了你們這些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