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羽墨傾就帶兵衛(wèi)出發(fā)了,裴青染在門口依依不舍的看著她的背影。
往日不覺得,如今兩情相悅之時,卻是一點也不愿意分別的。
羽墨傾不在,裴蘭怕墨王府出現(xiàn)什么狀況,畢竟羽明寧主角光環(huán)在那里,誰能防得住呢!
正好羽墨傾臨走前也交代了,裴蘭就想著接裴青染回裴府居住。
“我不去,殿下不在,我要為殿下守著墨王府!”裴青染固執(zhí)的說道。
裴蘭無奈臉:“殿下特意交代的,她不在,你以為墨王府還安全嗎?”
“我不怕,就是因為不安全,我才更應該守在這里,替殿下守著家?!迸崆嗳旧钋榈馈?br/>
本來以為裴青染不會這么蠢,結果聽到裴青染心聲的裴蘭發(fā)現(xiàn),好家伙,人家還真的是這么想的,哪怕身死,也要為羽墨傾守著這家。
裴蘭立馬嚴肅了表情,對于這種蠢蛋,有些話就得講清楚了,不然他壓根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別的不說,你應該知道如今殿下的處境吧?寧王狼子野心,一心想要繼承大統(tǒng),如若她登基,我們裴府連著整個墨王府都不會有好下場?!?br/>
裴青染咬唇,這個他知道,殿下說這些的時候并沒有避諱他。
“如今,殿下不在,墨王府就是一個好攻陷的地方,當然了,里面這些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因為無關緊要??墒悄悴灰粯樱羰亲チ四阕靼驯?,殿下回來,興許就要把拼命掙來的功勞拱手相讓了,所以,你還覺得自己是在替殿下守著家嗎?”裴蘭嚴肅的說道。
說一句不好聽的,這墨王府若是沒了主子,也就是一座空府邸而已,若是羽墨傾能夠成功,未來要住進宮里的,所以,哪里也不算家。
有親人和愛人的地方才叫家。
裴青染不愿意做羽墨傾的軟肋,裴蘭說完了之后,他立馬乖覺的回去收拾了幾件衣裳,然后帶著貼身侍從,跟著裴蘭一起回了裴府。
“你還住在之前的院子,平日里盡量不要出門,一直住到殿下回來為止?!迸崽m叮囑道。
裴青染老老實實的點頭,然后想起來什么,便開口詢問裴蘭。
“聽聞母親很喜愛那位竹侍君,我需要去見一見嗎?”裴青染問道。
作為晚輩,拜見長輩很應該,但是裴青染如今是墨王府的正君,除了裴蘭之外,府里的任何人,他都可以不去見。
但是裴蘭是他母親,而且對殿下十分有助益。作為母親喜歡的侍君,他給予幾分尊敬,也是可以的。
裴蘭卻搖搖頭:“不必特意去見,有機會的話,我叫你吃飯,一起吃頓飯就行?!?br/>
青竹也不在意這些,又何必讓裴青染專門去一趟,況且游侍君還在府中,不能因此破壞了人家父子情分。
裴青染松了口氣,他內心是不想去的,既然母親通情達理,也省的他左右為難了。
……
裴青染就這么在裴府住下了,裴府被裴蘭管理的很安全,最起碼在她眼皮子底下,府里沒有任何的釘子在。
羽墨傾走了,裴蘭更不輕松了,南風館也管理,離歌那里也已經(jīng)開始了,還有圖先生之類的謀士,裴蘭都得時刻管控著。
以防羽明寧趁著羽墨傾不在,干出挖墻角的事情來。
江南與京城十分遠,哪怕羽墨傾剛到當天就寫了信件回來報平安,那信件也是等了足足五日才到。
信是分開寫的,一份給裴蘭,一份給裴青染。
裴蘭是怕羽墨傾不在自己眼前,萬一遇到什么危險,她也不可能及時去救,索性就買了好些保命的道具,全部加在了羽墨傾的身上。
這些積分,以后一定要在羽墨傾身上討回來!不然,她豈不是虧大了。
江南水患果真是嚴重的,雖然羽墨傾早有預想,也提前做了許多準備,可是到了這里好幾日,幾乎沒有睡過好覺,每日都在忙碌的處理事情。
而且果然如裴蘭預料,水患之后不僅僅是饑荒,還有瘟疫,這才是最可怕的。
羽墨傾聽從裴蘭的話,早早的吩咐下去了,倘若發(fā)現(xiàn)一人,立即隔離起來,同時開始做措施。
京城隨行而來的還有許多太醫(yī),羽墨傾把裴蘭準備好的藥方給了信任的太醫(yī),經(jīng)過試驗,這藥方對于瘟疫果真是很有用的。
因為控制的及時,又有良藥,羽墨傾一行人做出來的成績比前世羽明寧做得要好得多。
好消息傳到京城,雨皇自然是高興至極,雖然羽墨傾還沒有回來,但是一點也不妨礙雨皇在早朝上狠狠的夸獎了羽墨傾。
眾人自然是恭喜,可是羽明寧卻差點咬碎了牙,這功勞本該是她的!
就在不甘心以及嫉妒之下,羽明寧想出了一個惡毒的辦法。
羽墨傾不是搶了她的機會去的嗎?那她就一輩子留在那里吧!
……
羽墨傾作為一個皇女,每日和大夫一起照看病人,治理水患,與兵衛(wèi)難民吃一樣的食物……這些百姓們都看在眼里,自然是贊口不絕。
治災這樣的事情,雖然很危險,但若是做出成績來,是很能賺到名聲的,
而江南多文人,幾篇文章一傳下來,這樣的賢名會傳遍整個國度。
羽墨傾也不僅僅是為了這些名聲的,她是真的心疼這些受災的百姓們,也是心甘情愿的與他們共患難。
“殿下可有夫郎了?我們村啊,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哥兒……”一位中年女子問道。
旁邊老婦連忙不許她說:“你說啥呢,殿下何等尊貴的人,怎么可能娶一個鄉(xiāng)下的哥兒呢!再說了,窮鄉(xiāng)僻壤里的哥兒,能有多漂亮,人家京城里,漂亮的哥兒多了去嘞!”
幾個人婦人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羽墨傾也微微笑著,在旁邊聽著,偶爾也說幾句。
“多謝您推薦,只是我家里已經(jīng)有了賢夫,我很愛慕他,這輩子也只想和他白頭偕老,別的人再好,我也不會再娶了?!庇鹉珒A笑著拒絕道。
幾人唏噓,紛紛夸獎羽墨傾癡情,一時間把羽墨傾調侃的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