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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胡彩玉目瞪口呆,一定是她的耳朵出了問題。
花姐也遲疑著上前,確認的問道:“你當真不做接生婆了?”會不會太可惜了些。
“不做了。”麻姑只是淡淡的嘆著氣回答。
她本也在糾結要不要再做,如今……既然有人幫她拿了主意,她正好懶得去想那么多。
她要回去,回到她的世界里去。她的陸喬,她的果果……
麻姑垂下頭,將臉貼在大妹的頭發(fā)上,來回輕輕摩挲。
“二嫂,這怎么可以!”胡彩玉極力反對。
“你可要想清楚?!被ń阋仓缓帽M力相勸,“你這身本事……若是荒廢了,豈不是太可惜?”
“哎……”阿財爹長嘆了口氣,好不容易祖上積德,讓家中有此福蔭,眼下都落空嘍。搖頭嘆息的離開了正廳。
“二嫂,你跟我回一下屋子,我有話跟你說?!焙视裆锨皩⒋竺帽聛恚唤o花姐。
隨后便拉著麻姑回了屋子。
胡彩玉小心謹慎的將房門掩實。
麻姑知道彩玉要說什么,在一旁的榻上坐下,“彩玉,你不必勸我了,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回去!”一邊說,一邊搓著手在嘴巴哈氣取暖。
“回去?”胡彩玉更為震驚了,“二嫂,你要回哪里去?”
麻姑沒有立馬回答,起身,給炭盆里加了點炭。本快熄滅的炭盆立馬“呲呲”,冒起了火星子。
“回我該回的地方去?!甭楣靡贿吙净?,一邊回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們這里的人,我有我的丈夫。我的孩子,還有我的父母。我若是留在這里,他們該怎么辦?”
她的爸媽。老公和果果,一定很想她,見她那么久不回去,一定急壞了……
想到這些,麻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堅持,“我一定要回去!”
“回去?如何回去?”這還能回得去?胡彩玉面露疑惑之色。“二嫂。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要怎么回去?”
麻姑默然,垂下了頭?!拔乙膊恢?,可我……必須回去?!甭曇糁袔е煅?。
在這里,她找不到生活下去的動力,沒有希望。
“二嫂,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
麻姑沒有出聲,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委屈?。∶髅魇窃诰热?,明明想做些幫助人的事情。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她所為之驕傲的醫(yī)術,在這里,似乎并不能讓她感到驕傲,她反而惶恐。
之前覺得自己有醫(yī)術加異能。在這古代混下去簡直輕而易舉。可現實卻生生的打了她一巴掌。讓她……膽怯了。
古代有屬于自己的法制,這與現代不同。在古代。有權有勢之人便是王法,就算你想安分守己的生活,如果那些權貴之人瞧不順眼,仍然能讓你萬劫不復。
在古代,冤案比比皆是。什么都沒做又如何,那些權貴之人說你做了,你便就是做了。
麻姑的確在糾結之前被安慶侯府冤枉一事,哪個醫(yī)者不會去糾結?醫(yī)患糾紛她也遇到過,可是,那起碼是她的病人??赡前矐c侯府的大少奶奶她壓根連診都沒診過,連她的病人都算不上。那是空穴來風之事,那是憑空捏造的。
她是醫(yī)者,醫(yī)者只有救人之心,豈會有殺心?還記得當初進入這一行,宣讀的醫(yī)生宣言里,有這么一句話:我將要憑我的良心和尊嚴從事醫(yī)業(yè)?!?br/>
良心?尊嚴?眼下因為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醫(yī)術而被“賞識”,是否還會出現第二位安慶侯夫人?是否還是會被哪位貴婦邀請而去,逼迫著做違背良心之事?
毫無尊嚴的被人踐踏,她的驕傲都不復存在了。
麻姑苦笑,淚如雨下,憋了好幾天,終于崩潰了。她好想自己的家鄉(xiāng),她的家人,她的老師同學朋友同事,他們可以時常在一塊聊醫(yī)學,聊病人,聊人生。
在她的那個世界里,她的工作是受人尊敬的。
“二嫂,你別這樣……”胡彩玉也忍不住在一旁掉眼淚,本想安慰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兩人都掩面哭泣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冷靜下來。
麻姑長了彩玉不少歲,擦干自己的眼淚,又去幫著彩玉擦淚,“都是我不好,惹得你也這般傷心?!?br/>
胡彩玉抽噎著,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神情,“二嫂,你可想好要怎么回去了?”
麻姑想了想,搖了搖頭,嘴角上揚露出一笑,替胡彩玉繼續(xù)擦淚,“或許……死了就能回去了?!?br/>
“死?”胡彩玉猛地抓住麻姑的手,瞪大眸子,“二嫂,你要尋死?”好好的人怎么會死?除非是尋死!
麻姑是笑著點了點頭,能回去,死又算什么。
“不行!”胡彩玉見麻姑已經打定了主意,“上次你已經死過了一回,還不是重生在了我二嫂身上?就算你這回死了,你怎么就知道能回去?”說不定又重生了回來,這么折騰有意思嗎?
“不試怎么會知道?”麻姑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走到一邊擺弄炭盆。
胡彩玉知道這一刻麻姑什么都聽不進去,但她還是要說:“你回不去的,你就算死了也一定還是會回來這里。就算不回來,你就知道你還會活一次?”
麻姑此刻痛不欲生,她只是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碰到這么匪夷所思的事,真的能就這么淡定的接受嗎?
此刻,她心亂如麻,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她無法冷靜下來,未來感覺離她好遙遠。
她念了那么多年的書,在這里能干嘛!
“繼續(xù)留在這里,做你的接生婆!”胡彩玉上前抓住麻姑的手,口氣毅然道。
“留在這里?我還能繼續(xù)當接生婆?”麻姑喃喃自語。
“能!”
麻姑長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撐著頭,閉目沉思。
胡彩玉在一旁靜靜地坐著陪著她。
“此次大難不死,若是咱們日后再繼續(xù)做下去,或許會像上一世那樣……一命嗚呼。”麻姑繼續(xù)保持著沉思的動作,緩緩說道。
胡彩玉眼前一亮,“二嫂,你的意思是,你會留下來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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