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連夜離歌都不信,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夜振國,你聰明的話就趕緊把卡里的錢都轉(zhuǎn)到我的名下,到時候你坐牢,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帶大我們的兒子,要不然你就等著這輩子沒有兒子送終吧。”
夜晴晴怒吼,根本不知道站在不遠處的管家正在拿著手機偷拍。
大姐這招好啊。
總之不管見到啥,拍下來就是了,到時候還能當證據(jù)。
總之自從上次去偷拍夜離歌跟古北堂之后,管家就養(yǎng)成了見到什么都要拍一拍的習(xí)慣,還玩上了抖音跟快手。
誒?
他們要走了。
管家示意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蜂擁而上,直接按住夜振國跟夜晴晴。
“你們干嘛?”
“放開我,我還是個孕婦?!?br/>
“放開!”
夜晴晴撕心裂肺的慘叫,管家:“孕婦?你不是你沒懷孕嗎?”
“……”
夜晴晴頓時語塞,隨即:“我就算懷孕又怎么樣,又不代表一定是夜振國的,就不能是我交了別的男朋友嗎?”
“真是死鴨子嘴硬?!?br/>
管家懶得跟她吵,把這不要臉的兩個人押回搶救室大門口。
警察來了。
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立案偵查,把夜振國跟夜晴晴兩個帶回警局。
折騰了這一番。
夜離歌回到家已經(jīng)是下午太陽落山,身心俱疲的她窩在沙發(fā)上,一動都不想動。
“嫂子,你要節(jié)哀啊?!?br/>
墨蝶依遞過來一杯果汁,夜離歌接過:“嗯,我沒事,放心吧?!?br/>
她真的沒事,只是在擔(dān)心。
上輩子很多事沒有跟著來,可也有很多事好像不可避免。
比如楚依依走了。
她昨打電話,聽到楚依依愿意離婚的時候,還想著要把她接過來,以后一起生活,沒想到才一酒陰陽相隔。
“孫媳婦,你還有我們呢?!?br/>
老太太心疼的握住夜離歌的手,哎喲,這孩子手怎么這么涼哦。
她搓了搓。
感覺到夜離歌的手微微暖了些,才終于松了口氣。
“我真的沒事?!?br/>
夜離歌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就是一時間還沒法消化這事?!?br/>
“慢慢來?!?br/>
“不急啊?!?br/>
老太太懂,畢竟是最親的人離世,怎么都需要點時間的。
“孫媳婦,親家母的后事就交給我們來辦吧,你別操心了?!?br/>
“好?!?br/>
夜離歌點頭,把果汁放下:“我想回房去睡一會?!?br/>
“冰殤,送孫媳婦回房讓她休息?!?br/>
老太太急忙示意墨冰殤,湊過去壓低聲:“注意著點啊。”
她怕。
真的怕。
害怕夜離歌像墨冰殤的母親那樣,一言不合就變成了一具尸體。
五后。
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
楚依依果然是被下毒,一種能讓人處于高度亢奮狀態(tài)中的藥物,再加上夜振國故意刺激,楚依依倒在自家客廳,他們還故意延誤送醫(yī),最近的海城醫(yī)院不選,到車程長達兩個多鐘頭的安心醫(yī)院,而且那邊醫(yī)療技術(shù)還不如海城醫(yī)院。
至于目的……
就是為了楚依依卡里的上百萬,還有那個在楚依依名下的房子。
總之夜振國不要離婚。
分一半財產(chǎn)都舍不得,所以他要毒死楚依依,這樣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他的。
“真是個畜生。”
墨老太太義憤填膺,墨蝶依:“我早就看出他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特別是那個夜晴晴,怪不得父母都不要直接扔垃圾桶,就是個賤人,專門來惡心饒?!?br/>
“孫媳婦啊,別管這些不要臉的人了,你以后有我們呢?!?br/>
墨老太太握住夜離歌的手。
夜離歌:“嗯。”
墨蝶依:“嫂子,總之以后誰敢欺負你,我就跟她拼命。”
“嗯。”
夜離歌笑了:“好,我知道了,我沒事,我已經(jīng)想通了。”
“老夫人,燕窩燉好了?!?br/>
管家上前匯報,墨老夫人:“端上來吧。”
“孫媳婦啊,你現(xiàn)在就安心的吃好喝好睡好,照顧好肚子里的寶寶,千萬不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事情煩心?!?br/>
“好?!?br/>
夜離歌都要成了應(yīng)聲蟲。
墨振國被抓,被關(guān)在牢里等著法院判刑。
夜晴晴因為懷孕再加上沒有參與被釋放,一個人從警察局里走出。
太陽已經(jīng)落山。
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街頭,突然間淚如雨下,夜振國坐牢,卡沒給她,錢也沒給她,現(xiàn)在的她身無分文要怎么辦?
幸好還有房子。
想到那個家,夜晴晴心里還是有點發(fā)恘的,畢竟楚依依死在里面,可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只能孤身一人回去。
家到了。
大門上貼著字條:門鎖已換,賤人三別想進門,否則報警處理。
這紙條一看就是墨蝶依寫的。
夜晴晴氣得差點沒哭出聲,被抓去拘留這么多,她什么都沒帶的,甚至連洗澡都沒地兒,好不容易回家了卻被關(guān)在門外。
“你們太過分了!”
夜晴晴使勁的砸了砸門,眼淚控制不住的洶涌而出。
她做錯了什么???
明明是夜振國是要娶她,要給她一個家,她才愿意跟他睡。
現(xiàn)在好了。
夜振國坐牢,現(xiàn)在她又無家可歸,讓她還有肚子里的寶寶怎么辦?
“叮!”
電梯的門開了。
夜晴晴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頓時瞪大了眼睛:“北堂哥哥?”
“跟我走吧?!?br/>
古北堂朝夜晴晴伸出手。
“嗚……”
“北堂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br/>
“這個時候還能想著我,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br/>
夜晴晴哭啼啼的跟上。
古北堂牽著她一語不發(fā)的轉(zhuǎn)身走進電梯。
電梯的門合上,墨蝶依才想起來:“北堂哥哥,你不是被抓了嗎?”
兩個來月前。
古北堂因為強健罪被判十八年刑期,這才過了多久,怎么就放出來了?
“那只是障眼法?!?br/>
古北堂面無表情的盯著電梯的樓層提示燈,聲音透著寒意,感覺到他有點不對的夜晴晴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大氣都不敢出。
車就停在門外。
夜晴晴看到那五輛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瞪大了眼睛:“北堂哥哥,這都是你的?。俊?br/>
“對?!?br/>
古北堂拉開車門:“上車?!?br/>
“哦?!?br/>
夜晴晴剛才還挺怕,看到這車之后頓時不怕了,想都不想就上車。
車緩緩啟動。
“你懷孕了?”
古北堂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