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五斗想的很好。
可是他沒有看見羅霸道與白衣王超的怪異的眼神。
心在流浪是那家伙的外號。
可是這家伙的這個外號是混沌那邊的敵人給他取的外號啊。
無論在人群中,還是在混沌中,這家伙總是出其不意的讓人去流浪,去哪流浪,去混沌空間,虛空中流浪。
他給自己取的外號叫混沌浪子。
敵人給他取的叫混沌殺手。
說好聽點就叫讓敵人去流浪,說現(xiàn)實點就是放逐,放逐在無盡的虛空,那里面誰進去誰死,里面不但有一些虛空獸。
還有世界碎片,容易迷失。
基本上沒有走出來的存在,唯一從無盡虛空走出來的就是那位了。
想到那位,白衣王超嘆了一口氣。
……
接著白衣王超耳朵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羅霸道與黑衣五斗嚴肅道:“狗皇帝同意了,但他要求你們兩中貢獻自己的一具道身。
他說大戰(zhàn)一爆發(fā),就我跟他的兩具道身容易被打碎,遮掩不了天機,為了以防意外,你們兩需要在外層加上你們的道身。
不然就不能說這事。”
羅霸道看了一眼黑衣五斗,撇了撇嘴道:“狗屁道理,他就是不放心我而已,這個記仇的家伙,哼,下次遇到他老子打爆他的狗頭?!?br/>
黑衣五斗弱弱的插話道:“那個,貢獻一具道身我這邊倒是沒問題,打不了我去找白象族的圣女弄點黑金什么的,在去時間空間修煉幾個月就出來了。
我想問的是狗皇帝是誰?今天怎么回事,許多事我都不知道,你們還當不當我是人族的一員了。”
說起白象族的圣女,黑衣五斗掛著笑容,說到后面,他一臉氣憤。
接著他又說道:“今天你們把事情說清楚,不然我不服?!?br/>
羅霸道看了一眼白衣王超,見他點頭,羅霸道開口道:“主要是你還年輕,道身的事你就別弄了,我想的一具道身應(yīng)該可以吧,你說呢王超。”
白衣王超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可。”
其實他跟羅霸道都清楚,王超的一具的道身,狗皇帝一具道身兩具道身遮掩一次天機,足夠了,除非五族聯(lián)合混沌那邊的敵人。
幾十位他們這種境界的存在一起出手打進時空長河,說不定還能一窺天機,四五人想打破王超與狗皇帝遮掩的天機,除非他們隕落十具道身,五條人命。
道珠說人族得天獨厚,就體現(xiàn)這里。
人跟人還是不同的。
雖然人族的危機很大,五族一直在暗中聯(lián)合,想要擊垮人族,但現(xiàn)在混沌那邊戰(zhàn)事,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人族,所以大家暫時各打各的。
聯(lián)合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除非人族一次性擊殺掉他們的高階戰(zhàn)力,不然五族不會有人聽從人族的命令的。
……
羅霸道轉(zhuǎn)過身看著黑衣五斗道:“你在后方,經(jīng)常接觸的人都是五族老祖的后宮佳麗,我們怕你中計了,或者有什么耳邊風,你一不小心泄露了,那人族的損失可就大了?!?br/>
羅霸道見黑衣五斗要反駁。
擺了擺手道:“你先別反駁,這不是我的決定,也不是王超,是狗皇帝說的,而且五族那些妖艷賤貨既然能賣消息給你,你就不能不小心的透露一些我人族的秘密嗎?
這些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好在你沒有迷失自己,心還在人族,不然你也進不來紫光谷。
道身你就不用貢獻了,我自己加上王超,狗皇帝三具道身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了。
希望可以拖久一些吧?!?br/>
聽了羅霸道的話王超恨不得抱著羅霸道親一口,實在太可以了,這家伙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愛沖動的樣子,沒想到還會弄這些彎彎道道的。
收買人心。
嘖嘖。
結(jié)果不到三秒,羅霸道就被打臉了。
黑衣五斗一臉嫌棄的拍拍了羅霸道的肩膀道:“羅大哥,收買人心這一套我都玩過無數(shù)年了,你別忘了我是誰,我是五斗啊。
除了某些陰貨,有一說一,我在后方搗亂,沒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怎么可能從五族那些后宮佳麗中脫身,拿到五族秘密呢。
嘖嘖嘖,說的一套一套的,你要是在深情點,背著身,仰著頭,在流一滴眼淚,說不定我還能感動一下,現(xiàn)在你這樣干巴巴的,讓我很為難啊。
我是不是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一副感恩戴德的哭泣狀,然后拉著你的衣袖哭訴‘羅大哥,千錯萬錯都是我年輕的錯,我還年輕封印也好,遮掩天機也好,讓我來吧,讓給為人族出點力吧,你要答應(yīng)我就自刎在你面前的戲碼’?!?br/>
黑衣五斗兩個眼睛睜的賊亮的看著羅霸道。
羅霸道恨不得把腦袋伸進旁邊的小溪中去,實在太丟人了,現(xiàn)在進升的這些年輕人怎么一個個的這么能說會道。
難不成是自己老了嗎?
當初的那些人可沒有這些鬼心思啊,一天除了戰(zhàn)斗就是修煉。
想了想羅霸道有些低沉。
時代變了。
以前自己跟兄弟們是與野獸戰(zhàn)斗,后來跟妖獸,哪個時候五族還是一幫蠻夷,自己身邊有個非常會算計的兄弟。
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想,他把所有人都安排的好好的,自己只要帶人去戰(zhàn)斗就行了。
自從那家伙上次負氣出走了,自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雖然在前線還是有人出謀劃策,但還是覺得不太爽。
羅霸道發(fā)誓回頭弄死道珠,找自己的兄弟回來,順便打爆狗皇帝的狗頭。
嗯,還有五斗的狗頭。
白衣王超看著黑衣五斗得意洋洋,還要繼續(xù)挖苦羅霸道的樣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抬頭笑道:“五斗啊,你再說,信不信我讓你的真初戀,一輩子你都看不著一眼了?!?br/>
黑衣五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訕訕的笑道:“王哥,別啊,小弟我錯了,別這樣,我答應(yīng)還不行嘛,不就是一具道身嘛,我給。
兄弟我也不容易啊,好多年沒碰過初戀了,你可千萬別整事啊哥。”
羅霸道轉(zhuǎn)過身不想面對黑衣五斗,這家伙果然能想到性。
lsp。
……
在白衣王超等人談話的期間,道珠跟蘇秦等人像是被禁錮了似的,一動不能動,除了噬心湖湖底的地宮有一絲波動。
整個魂劫谷內(nèi)所有的生物,山川河里都是靜止狀態(tài)。
帝印殿里的打呼嚕的胖娃鼻孔吹起的泡泡都快沾在臉上了,地宮里的黑山老鬼一只腳在水柱中,一只手指向言狗子。
而言狗子與噬魂獸茍雷還保持著驚訝的表情,噬魂獸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在言狗子的后殼中,像是在偷東西。
只有道珠的識海是清明的,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要炸裂開來,一些記憶碎片從四面八方充斥自己的腦海,一個個人物出現(xiàn)在自己識海。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不過一會兒,又一個記憶碎片碎裂進入識海,一個熟悉的又陌生的絕世美女個出現(xiàn)在道珠的識海里。
她是那么清純,可愛,哪怕她手里揮舞著一狼牙棒,叫囂著要給白衣王超好看,都讓人迷戀。
道珠的心中瞬間產(chǎn)生了一句話,他王超何德何能配得上夏夏這樣的絕世的女子。
一句話從心底到脫口而出,道珠用了兩秒時間不到。
接著又一塊記憶碎片進入道珠的腦海,還是那為叫夏夏的絕世美女,而這一次她絕世的容顏上不在有笑容。
她像是被人鎖在無盡的虛空中,沒有一絲聲音,雖然可以清楚的看見她雙眼下的淚痕。
在她破碎的衣袖下面,垂落而下的雙手中還緊緊握著一束發(fā)絲,那應(yīng)該是王超的吧?
道珠不由自主的輕聲呼喚:“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