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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tài)圖第179期很黃的 貓撲中文夠了

    ?(貓撲中文)()“夠了,停手安穆年!”

    仿佛沒聽到后面有人說話一樣,安穆年動作沒有停頓一下,繼續(xù)往下砸,那淡然處之的神態(tài),就算樸永沫這個大人也覺得心底冒寒氣。

    這個瘋子,沒想到那份檔案是真的,樸永沫心里這般后怕的想到,動作卻是不慢,一把沖過去從面抱住他,可是別看安穆年還沒成年,看身形也不是很健壯,可力氣卻是出乎意料的大,他用力抱著,竟是一點點的被掙開。

    “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趕緊把人給我拖開!”一邊用力的禁錮著安穆年,樸永沫漲紅著臉對一邊傻傻愣住的練習生吼道。

    這一嗓子吼聲,這才把李安宰那同伴給驚醒,驚懼的看著依然不依不撓想繼續(xù)下手的安穆年,看著他手里那染血的餐盤,看著倒在地上貌似斷氣了的李安宰,竟然是愣在原地不敢上前。

    看著眼前仿佛被嚇傻了的練習生,樸永沫氣急敗壞的喊道:“安穆年,停手,你想被開除么,你不想出道了嗎,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

    安穆年那一直毫無波瀾的眼里,終于是有了些聚焦,舉起的餐盤,也沒有再次砸下,隨意的一甩手,將餐盤打落到李安宰的身上,漸漸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喘息著大口大口吸著氣。

    “打的有點累了,不好意思,讓我歇會兒?!卑材履昴樕蠏熘敢獾男θ?,抱歉的看著前面李安宰的同伴,額頭上那微微冒起的汗珠混著血液,一滴滴的劃過臉龐。

    他這樣的神情,不僅沒有讓周圍的人放心,反而更加覺得他是個瘋子。

    身邊的樸永沫面sè一變,以為他還想干些什么,連忙扯著他后退,急聲說道:“還想干什么,快點跟我走,總監(jiān)要見你。”

    “別緊張,就說幾句話而已,我不會在打了。”

    擦了一下就快流到衣領的血跡,安穆年輕松的笑著,一點也看不出方才做了多么恐怖的事情,可就是這樣風輕云淡的表情,才更讓人覺得可怕,真的是個瘋子!

    望著不遠處,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滿眼驚懼的練習生,安穆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等他醒了告訴他,中國有句古語叫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我父母給我的一切,沒人能破壞,包括我這個身體,誰動了,我就咬誰,不撕下成倍的肉,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之前不了解我,所以我不怪他,這次就這么算了,當作一次教訓吧,下次記住了,別碰我父母給我的東西。”

    說完,沒再看一眼地上躺著的李安宰以及和他一起的同伴,被樸永沫拽著向食堂門口走去,只是經(jīng)過鄭秀妍與徐賢身邊的時候,凝神的望了一眼,本想開口說什么,卻是被扯著快速離開了。

    臨近大門,樸永沫好像想到了什么,腳步頓住,yīn沉著臉回頭對所有人說道:“今天這件事請,不準議論,不準外傳,要是讓我知道誰沒聽我話,直接走人!”

    雙目沉凝的掃視一番,才語氣微微軟下來,“打電話救人吧?!?br/>
    目送兩人走出食堂,好半響,食堂里都沒有人敢出聲說話,只有允兒,泰妍她們著急小賢,急忙的湊過去,擔心的問東問西。

    “小賢你怎么這么傻啊,沒事你沖過去干嘛,要是被傷著了怎么辦!”允兒一把沖過來,抱著小賢就是渾身摸摸瞧瞧的,雖然知道她沒有受傷,但還是不放心的想確認一下。

    林允兒剛才真的很怕,真的很怕小賢會受傷,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讓她格外的真心徐賢這個至親,雖然xìng格嚴謹認真,甚至是古板,平時沒少指責她的一些不良習慣,讓她感覺煩不勝煩,但是林允兒知道那都是小賢另類的關心,她知道,那是為她好。

    感受到允兒抱著她的力度,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徐賢心里溫暖的微微拍著她的背,可腦海里,眼神里,都是剛才離去的那個人。

    想著安穆年的不只是她一個人,金泰妍同樣怔怔的望著食堂門口,那早已沒了身影的地方,盯著看了好久,腦海里的思緒,不知道是有多復雜。

    那就是安穆年嗎,打敗了我,超越了我,奪得月末第一的安穆年嗎,被老師贊不絕口,心懷感嘆的安穆年嗎,我想過我們的見面肯定會不一樣,但是,不是這樣的震撼,請給我音樂上的震撼啊,這樣像個瘋子一樣算什么!

    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壓抑住了不住顫抖的身子,泰妍,也同樣感到可怕。

    而鄭秀妍,依舊呆滯的不敢相信,無神的看著前方。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有心思吃飯,秀英和孝淵對視了一眼,便催促著一眾少女們先離開了食堂,人群也在靜謐中散開。

    李安宰也被他的同伴聯(lián)合幾個人一起被抬走了,原地只剩下那染血的餐盤,染血的地。

    簡潔大方的辦公室里,安穆年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頭上的血跡也沒有擦掉,依然鮮紅著,睜著藍sè的眼睛與前面的人對視著,一點也不害怕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盡管此時這人yīn沉著臉,緊緊盯著他。

    很顯然,這個男人,是李秀滿,公司的藝人總監(jiān)與執(zhí)行制作人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就這樣安靜的僵持著,直到樸永沫進來,小聲的向李秀滿匯報了什么,場面上的氣氛這才是開始悄悄變化。

    微不可查的掃了一眼,安然自若的安穆年,樸永沫這才帶攏門推出了房間,再次留下兩個人獨處。

    “幸好沒有出人命,看來你下手還有點分寸。”微微前傾著身子,把陷入沙發(fā)的身軀拔了出來,李秀滿微瞇著眼,輕聲說道。

    不管是誰都能看出,此時他的脾氣并不好,可是安穆年卻好像沒有察覺到一般,依然慵懶的靠著沙發(fā),有些自得的說道:“當然,我又沒有真的瘋了,怎么會鬧出人命呢,頂多讓他流點血?!?br/>
    “你很得意,很驕傲,覺得這樣很了不起嗎?!弊テ鸩鑾咨系目Х龋瑢⒆羁谝豢诤鹊?,李秀滿的語氣一句比一句輕,一句比一句微妙。

    可就是下一秒,他的面sè突然猙獰起來,猛地將手里的咖啡杯砸了出去,安穆年下意識的側(cè)頭,杯子卻是在他身后的墻上破碎,濺滿了一地的碎玻璃渣。

    兩者撞擊,發(fā)出了劇烈的聲響,嚇得連辦公室外的樸永沫和秘書都是臉sè大變,可卻是沒人干進去,有人夸大其詞的稱李秀滿是暴君,并不是空穴來風,早年的他對待藝人真是苛刻異常,甚至也會動手打人,但是這幾年隨著年齡的增大,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可沒想到今天會再次發(fā)起這么大的火。

    yīn沉著臉,李秀滿眼神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嘶聲咆哮道:“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要是不想出道就給我趕緊滾!別在我這里惹事!”

    “才來多少天,竟然就給我打人,你在S也是這樣做的嗎,看來我哥哥是對你太好了,沒有教過你規(guī)矩嗎,懂不懂現(xiàn)在什么情況,如果你一直是這樣子,那就不用出道了,趕緊滾,滾回S!”李秀滿神sè猙獰的吼道,憤怒的指著辦公室門口,另一只手握成拳,被捏得緊緊的。

    可是安穆年就是好像沒有看到眼前那巨大的憤怒一般,依然神sè平淡的處之,望著眼前這男人劇烈的喘息,好久,才微微扯起一絲嘴角,“李秀滿總監(jiān)你這是在擔心我吧,可惜了我的才華嗎,如果我能正常點,是不是就會讓我出道了。”

    “沒看過我的檔案資料么,沒看見有醫(yī)院證明我得過jīng神病么,對待一個jīng神病患者別那么多要求,讓我慢慢適應吧,我會好起來的,別擔心?!本秃孟駥γ娴娜苏媸窃陉P心他一樣,安穆年露出安撫的笑容,沒關系地擺擺手。

    好不容平息了心里的怒火,無可否認,李秀滿真的是在擔心他,真的是在可惜他的才華,不然,來,他同樣也從他哥哥那里聽說過安穆年的情況,也看過這家伙的檔案,知道這家伙以前進過jīng神病醫(yī)院,但是病早就好了,誰會預料到過了這么久,他會突然發(fā)瘋。

    “我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我只給你收拾這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直接卷鋪蓋走人,你愛去哪出道就去哪出道,不要你這個天才瘋子,承受不起!”李秀滿鐵青著臉,嘶聲說道。

    他是的憤怒異常,如果只是打人這沒什么,練習生之間有摩擦會打架,很正常,就算是出道后的組合內(nèi),也有成員打架的情況,但是把人打的半死,而且只往腦袋上打,這就不是普通打架的xìng質(zhì)了,李安宰完全可以去告安穆年蓄意殺人,不管能不能告成,但只要這事情成了,那么他安穆年就別想在出道了。

    他可是哥哥的寄托啊,唯一盼望的就是他這個學生,這個弟子能夠出道,就連自己女兒都沒有抱那么大的期望,同樣的,在見到這家伙的才華后,李秀滿自己同樣欣賞至極,至少不知多少年沒有哭過的他,那天聽他演唱時,也哭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才華的證明。

    安穆年,僅憑他的歌聲,他就注定將成為頂級歌手,那種共鳴,是來自靈魂的顫粟,沒有人可以抵擋的了,而如果在開發(fā)其他的才能,例如綜藝感,演技,創(chuàng)作,那么他就將成為亞洲巨星般的存在,甚至可以走向世界。

    但是,這些在現(xiàn)在都只是期望,只是幻想而已,目前第一目標便是出道,如果出道都不能,那么什么巨星都是空想,可現(xiàn)在就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打架事件,可能把他與他哥哥所有的期望都摧毀,他怎么能不憤怒。

    這家伙不是在糟蹋自己,而是在摧毀所有人對他的期望!

    “我知道總監(jiān)您會處理好的,不是嗎,只是一個練習生,您處理起來很容易吧?!卑材履甑恼f道,完全沒有一絲的緊張與悔過,態(tài)度依然是毫不在意。

    “記住管好你自己,你知道你身上寄托了什么,別把自己跟別人的期望給毀了?!背聊?,李秀滿點著手指,逐字逐句的說道。

    安穆年臉上掛著微笑,乖巧的點點頭,可接下來卻是毫無禮貌的起身,準備拍拍屁股走人,李秀滿也沒攔著,任由他離去,說實話他確實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今天這件事情,他其實也知道怪不了他。

    如果,他最后對李安宰說的那番話,是真的話。

    抓著門把手,安穆年站在門口微微頓住,卻是沒有就此開門出去,而是輕輕張口,淡然而又平和的聲音傳來。

    “李秀滿總監(jiān),嚴格來說我們也不是外人,怎么說我也是你哥哥的弟子,我也知道你們對我的期望有多大,我更知道我自己有多強,所以我不會斬斷我自己的路,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斬斷我的路,不過,您要搞清楚一點,我很感激老師對我的栽培,也很感激總監(jiān)您對我的支持,可能,我最終會達到你們期望的高點,但是,我做的一切,可不是因為你們?!?br/>
    “等一下?!?br/>
    門才被拉開,卻是被李秀滿一聲叫住,安穆年也聽話的停下,準備聽他接下來有什么話說。

    雖然背對著他,讓他看不見李秀滿的神sè,但是能聽到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出去找樸室長帶你去趟醫(yī)院吧,別在臉上留下疤痕?!?br/>
    砰!

    身后沒有得到回音,留給他的只有關門聲,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安穆年的身影,只剩下李秀滿那深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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