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國將軍府。[]
水長河臉色灰青的看著哈達,神情嚴肅,沉聲道:“哈薩國王動手了,暗中設(shè)計,以調(diào)戲宜妃的名義,將陶雷給抓住關(guān)押在地牢里。如果七陽門一倒,我的地位就危險了,現(xiàn)在的情況很嚴重,如果你不說出為什么要奪取七陽門少宗主的位置,我在自身難保之下,也沒辦法助你了……”
哈達神情一窒,似乎也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也罷,這次來墨香公國,真他媽的不順利,若沒有你幫助,我也無法成大事!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威爾斯山的某個地方,有一種極珍貴的玄水精,如果我得到這種物質(zhì),對于瀚海門煉制水系異寶有極大的幫忙,可以為我競爭宗門之副門主,奠定基礎(chǔ)!”
“玄水精?我也曾聽說過此物,咱們修煉水系斗氣者,如果能用玄水精煉制出一件異寶,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實力倍增?。 彼L河若有所思道。
“對,還有半個多月時間,那個地方就要開啟了!如果陶雷一死,我這喬裝的哈達身份,就可以登上少門主之位,到時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那里了……”哈達陰冷笑道。
……
“納山,你來了啊,快來,坐,上茶!”
深夜,還在批閱奏折的哈薩忽然見到一臉怒氣的七陽門宗主納山前來拜訪,立刻放下手里的筆,滿臉堆笑,熱情得就像是幾十年未見的老朋友。
現(xiàn)在納山哪里還喝得進茶?
本來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在王宮大殿上,將詩圣樓鳳擊敗,傳到七陽門,無人不歡呼鼓舞,可是到了稍晚點的時候,就有飛鴿傳書,說是少宗主因為調(diào)戲宜妃,被抓進地牢了。
“我兒陶雷是什么人?一代詩圣,身邊的美女如云,都沒有心思去調(diào)戲,怎么一進宮就去調(diào)戲一個殘花敗柳!這個哈薩,真他娘的過份!”當?shù)弥⒑?,納山脾氣再好也被激怒了,立刻率領(lǐng)大批宗門高手,連夜殺到唯特城王宮之外。
如果陶雷真有什么三長二短,納山真有造反,血洗王宮之心。
七陽門雄踞墨香公國多年,官商軍政各條線上的根基也極深,要想造反,也未嘗不能成功。
納山望著熱情似火的哈薩,冷冷道:“哈薩國王,你應(yīng)該知道本宗主前來的目的吧?”
哈薩打了個哈哈道:“怎么會不知道呢,陶雷可是咱墨香公國的詩圣,國寶級的人物,我保護都保護不及,怎么忍心傷他呢?”
納山瞪著哈薩:“既然國王如此說,不如現(xiàn)在就將我兒放出!”
哈薩輕輕喝了口茶,沉默幾秒,才慢悠悠道:“要放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筆交易,想和七陽門合作……”
“什么交易?”納山以前沒少和哈薩打交道,深諳這老狐貍的狡猾。
“這個交易,事關(guān)威爾斯山的秘密??!”哈薩不緊不慢的說道,然后用余光瞟了納山一眼,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
天香客棧.
唯特城里規(guī)模最大也最豪華的客棧,也是七陽門的實業(yè)。
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二三點鐘了,天香客棧的地下密室里,七陽門宗主,長老,護法,還有陶雷都在場,每個人的神情都是眉頭緊鎖,極為嚴肅。
納山走來走去,緩緩的說道:“哈薩說他一直不相信這外來的鬼盟,他從那邊套了些消息,現(xiàn)在就想甩開鬼盟,然后與我七陽門合作,共同進入那威爾斯山底去尋找長生丹!不知道各位如何看待這個交易?”
“哈薩這老狐貍的話也不可信,現(xiàn)在能夠相信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望了一眼眾人,陶雷接著淡淡的說道:“不過,現(xiàn)在形勢并不明朗,具體的位置我們也并不清楚,還有時間點也沒有掌握,因此,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團結(jié)多結(jié)盟,少結(jié)仇,多搜集有利的信息,多擴招人手壯大咱們七陽門的力量!”
“嗯,多結(jié)盟,少結(jié)仇!”納山贊許的看了一眼陶雷。
大長老搖著頭,頗為郁悶的說道:“也真是奇怪啊,這威爾斯山,咱們七陽門在此也開采金礦幾百年了,什么秘密也沒發(fā)現(xiàn),結(jié)果反而是許多外人,相信這里有個秘洞藏有長生丹……”
“如果我們能夠抓到鬼盟的主使人,或者可以得知更進確切的消息,到時就知道他們所獲得的消息,到底是從什么渠道而來,是不是具有真實性……”陶雷說道。
“可是鬼盟勢大……”納山擔憂的說道。
與十八奇門之中的鬼盟相比,七陽門還弱小了許多,所以納山才一直采取龜縮的策略。
“嗯,那鬼盟那邊先放棄吧!”陶雷笑了笑,眼睛卻突然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亮色。
“父親,那第八號礦洞,應(yīng)該是個重要的線索,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收獲,我建議,應(yīng)該再加派人手,對整個礦洞進行周密細致的探測,以期望能夠找到些什么……”想了想,陶雷又說道。
“嗯!”納山答應(yīng)。
“水長河那邊怎么辦?”大長老道。
“正好哈薩也有意對付水長河,我們七陽門和他也有仇恨,近期,我們就和哈薩聯(lián)手,將這個老混蛋家業(yè)根基從唯特城里連根拔掉!”一提起水長河,納山就一肚子怒氣,他的寶貝兒子差點就死在二長老的手下,這筆帳他一直想和水長河算個清楚。
“別忘了八號!”陶雷適時的提醒著。
“對,這個奸細隱藏得極深,我們還沒有查出來!”納山忿恨的掃了一眼密室,每個人都被他掃得心里忐忑不安,大家都知道或許這個八號,就在他們中間。
陶雷靜靜喝了幾口茶,他感覺腦子里開始清晰了許多,有些‘點’線索,開始連成一條‘線’,朝著‘面’發(fā)展。
“據(jù)我所知,水長河雖然有野心,但和我們七陽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根本沒有什么殺我的動機!如果有的話,那也是近期才有的,這說明他近期接觸了什么人,才改變的主意,父親,你多加派人手,用重金買通鎮(zhèn)國將軍府的下人,仔細打探,調(diào)查一下最近時間他府上有沒有新面孔出現(xiàn)……”陶雷端著茶杯,面色平靜的說道。
“好!”納山微笑道。
現(xiàn)在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他的這個寶貝兒子不僅是有驚為天人的詩氣才華,就連運籌帷幄的本事,邏輯推理的能力,對全局與局部的控制,諸多方面都已經(jīng)遠超他這個執(zhí)掌宗門多年的父親!
有子如此,今生無憾!
納山暗想。
(今天出去給親戚拜年,暫定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