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啼啼啼……”
“哞哞哞……”
“汪汪汪……”
“絲絲絲……”
宇文嘯正自感覺著良好,耳邊突然聽到了一陣的動物叫聲,凝神觀瞧目光如電,一個個奇異的符號泛起,周圍連一只活的動物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帶有叫聲的高能動物了。
“小子,有沒有感到周圍氣氛的異常?”
七絕待道祖消失雷劫過去,他撤去了渾身的云海和冰盾,還沒有開頭說話,一股另類的感覺涌上了心頭,兩只小眼睛仿佛空洞了一般,一股股烏黑的煙氣飄過,他一陣的惶恐。
“還真是怕什么有什么!”
七絕惶恐的聲音,他臉色更加蒼白枯槁,仿佛一個病危的老者,顯然剛才他透支了體力。
“什么意思?”
宇文嘯一陣的納悶,搖頭表示自己一點沒聽懂,不過他也感覺到周圍有詭異的氣氛泛起,一種本能反應雙眸如電看向了他一拳砸過的齏粉之地,詭異的氣氛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跑!”
“跑!”
宇文嘯和七絕兩個異口同聲喊道,然后就看到黑夜里一道身影在撒丫子狂奔,一會兒如猿猴跳躍,一會兒如猛虎出籠,一會兒貼著地面如同白蛇潛行,整個就是速度如電奔跑如飛。
仔細看去,夜空中的宇文嘯兩腳底下有團發(fā)著光的龍卷風,就好像踩著兩個風火輪。
“總算擺脫了兇險之地!”
還是宇文嘯和七絕異口同聲的聲音,七絕仿佛間和宇文嘯一樣的氣喘吁吁臉色蒼白。
“不會吧,怎么可能?”
宇文嘯和七絕兩個又是異口同聲的聲音。
抬頭看去來到了宇文嘯剛才拳頭砸過的地方,塵土翻滾狂風呼嘯,齏粉里走出來了一個怪物,長著虎頭蛇尾狗爪牛腿,整個身子上披著一層猿皮,白色的毛發(fā)在黑夜里尤為明亮。
“這……這怎么回事?”
宇文嘯心里一陣的悸動。
七絕沒有回答宇文嘯的話,只是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怪物,眼神中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一臉的驚訝表情,甚至于比看到剛才宇文嘯渡劫的那一幕還要詫異,兼有濃濃的震驚。
“老七!”
“老七!”
“老七!”
“啊……”
“啊什么啊……這是什么……你發(fā)什么呆?”
宇文嘯連喊三遍,七絕才從震驚詫異中清醒過來,看了看滿臉疑惑的宇文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那邊的怪物,只見怪物的身上時不時地有絲絲死氣環(huán)繞,尤其是眼睛處更帶有濃煞。
“這是西域奇術(shù)死煞!”
七絕把目光從怪物身上收回來,眼神光芒閃爍打量了一番宇文嘯,“這種奇術(shù)又叫死煞傀儡禁術(shù),和你們云盤山的傀儡役使符攻擊上不相上下,但是防御力絕對的驚人,又叫打不死的傀儡。他是用人的怨力作為引子,并利用死氣作為他的能量補充。你打死他一次,那他的死氣就濃厚一次,意味著他的戰(zhàn)斗力提高了一次,而且他會再次活過來攻擊所怨恨的人!”
“他怨恨的人是誰?”宇文嘯問道。
七絕的話他是聽懂了,可是基本上什么意思不太明白,或者說一點都不明白。
“很明顯他所怨恨的人是你!”七絕毫不客氣直接說道。
“也有可能是你!”宇文嘯說道,“你現(xiàn)在在我身上,他看向我的目光可能是你的!”
“別廢話了,他根本就看不到我,怨恨的人明明是你!”
七絕再次打擊了一下宇文嘯,眼神中很快閃過一絲光芒,“咿,有漏洞!”
七絕不管身體的虛弱,再次凝神觀瞧,雙眸中一陣的空洞。
這次累得他吐著長長的舌頭就好像一條狗,就快趴在那兒了,不過臉上卻有了燦爛表情。
“死煞奇術(shù)連我都只是知道個皮毛,在東土的圣元宮之內(nèi)怎么可能有人會精通?原來用的是偷梁換柱,把你們圣元宮的傀儡役使符作了簡單加工,然后再用死氣覆蓋驅(qū)使,看起來更如我們西域的奇術(shù),為的是掩蓋他的真實目的真實身份,小子你走運了!”七絕說道。
“你是說有人要害我?”宇文嘯聽明白了最后一句話。
“本來把你發(fā)配到云盤山就是為了讓你躲避仇家的追殺,可沒想到你的仇家如此神通廣大,竟然追到了云盤上上,還懂得我們西域的奇術(shù)死煞禁術(shù)!”七絕一臉的慶幸,更多的是幸災樂禍,“這也說明了你仇家的可怕,不僅僅是圣元宮的人,還很有可能是西域的人!”
宇文嘯心神一陣的激蕩,人一時有些沉默。
按照李九天的暗下說法,林木為之所以讓他拜在云盤山的門下,確實有保護他的意思,必定在升仙大會上,宇文嘯幾乎得罪了圣元宮的勢力家族,他笑傲群雄欺負的那些人中,哪一個沒有背景,哪一個背后沒有勢力,每一個家族都足以把宇文嘯捏死個千兒八百回的了。
韓兵是他的結(jié)拜兄弟這層關(guān)系先不說,光云盤山的與世隔絕就能為宇文嘯的安全多加幾分了,再加上韓兵的威望,以及云盤上隱藏的勢力,圣元宮的許多家族都會給他幾分薄面,再披著韓兵徒弟的身份,宇文嘯的生命安全基本上是萬無一失的,這也是林木為的最大打算。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宇文嘯淡淡地問道。
“還能怎么辦?人家都殺過來了,你若不還手就成了真正的病貓了?”七絕的聲音,不過等他看明白宇文嘯的疑問時又接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剛才說了這是一只披著西域奇術(shù)的東土傀儡符,他的漏洞就在他的傀儡心上,只要你捏碎了他的心臟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還有嗎?”宇文嘯再次問道。
七絕翻翻白眼一副十分惱怒的表情,“還有就是你捏不碎他的心臟,他就捏碎你的心臟!”
“還能不能聊天了?”
宇文嘯鼓囊著嘴再次看了看不遠處的怪物,他正在咔嚓咔嚓地搖動著身子,五種高能動物的形狀已然消失,死氣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一顆泛著黑色霧氣的拳頭大心臟正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怨恨之氣越來越濃厚,死死地盯著宇文嘯在看。
“干什么還在看戲呢?”七絕戲謔的聲音,“現(xiàn)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上呀!”
有了七絕的提醒,宇文嘯不再遲鈍,他靈臺靈光一個閃爍,右掌心中出現(xiàn)了一把光芒閃爍的實質(zhì)化匕首真形,腳下憑空里多出了兩個風火輪,太極元珠更是散發(fā)出黑白兩種光芒。
“大哥,你干嘛呢?擺什么酷,五級龍符呀?”
宇文嘯有點想踹七絕的意思了,真想來團雷電光圈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嘴下無德的七絕。
“剛才你都已經(jīng)以身化靈了,怎么現(xiàn)在不會了?少年,你好遲鈍呀!”
七絕的聲音響在了宇文嘯的耳邊,不過隨之“啊”一聲也響在了宇文嘯的耳邊。
“宇文嘯,你個臭小子……”
宇文嘯隨手一扔就是一個雷電光圈罩在了琥珀上,不過他并沒有真的罩在七絕的身上。
“下次說話注意點,念你于我有用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腳下風火輪一個旋轉(zhuǎn),宇文嘯的身子風一般飄了起來,同時罩在琥珀上的雷電光圈出現(xiàn)在了傀儡怪物的身上,雙眸光芒閃過一股靈力透體而出,那張消失靈性的五級龍符再次光亮了起來,一陣的龍吟聲響嚇得傀儡怪物眼神懵懂,雙腿瑟瑟發(fā)抖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早有準備的宇文嘯毫不客氣,赤云斬直接斬向了傀儡怪物的心臟。
一顆拳頭大小的石色心臟被斬了下來。
宇文嘯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抓住,一股冰涼又熾熱的感覺。
“小子,中招了!”
宇文嘯還沒明白過來的時候,石色心臟噗的一聲炸開了,一股臭臭的黑煙直入宇文嘯的體內(nèi),十個奇怪的符號快速生出,就好像十團火焰一般隨之燃燒了起來,再然后宇文嘯就感到全身發(fā)麻疼痛,火焰消失他的心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火焰的圖案,稍微一運力就有火焰燃燒。
隨之另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宇文嘯覆蓋了。
“老七,你……”
宇文嘯恍然大悟,他被七絕暗算了,千信萬信真不應該相信七絕這個老古董的話。
“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七絕氣質(zhì)陡變雙手抖動,一團光霞憑空出現(xiàn),把宇文嘯整個給罩住了,不到十個喘息的時間宇文嘯身上就長了一層厚厚的冰繭,胸口處的火焰圖案卻在燃燒,一冷一熱兩種力量生生地把宇文嘯給凍結(jié)了,現(xiàn)在他除了絲絲的意識之外,身體的任何器官都不再是他的了。
“臭小子,你真以為我七絕是那么好欺負的!要不是看在你是道祖眷顧的第一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入無間地獄了。嘿嘿嘿,還好上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你的可造之處!”
七絕的聲音越來越冰冷,琥珀中的七絕樣子很可怕,甚至于有點猙獰張牙舞爪。
“七絕,別忘記了只有我可以把你從琥珀中放出來,一旦我嗝屁了你也就等著嗝屁吧!”
宇文嘯的意識在流動,他現(xiàn)在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用意識流跟七絕說話。
“沒錯只有你才可以把我從琥珀中放出來,但是如果我霸占了你的靈魂,成了你這具身體的新主人就另當別論了,只需要片刻的時間,我那絲合體的靈就可以把你完全給吞噬了!”
“你要奪舍?”
“差不多一個意思吧!”
七絕的聲音越來越冰冷,宇文嘯明顯地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緩緩靠近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