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一邊說,一遍目光沉笑著向她湊去腦袋,“你那么喜歡那個蘇汐年,是不是跟他做過很多次了,昨晚跟我應(yīng)該還不夠盡興吧!不如……我們接著來?!?br/>
他一腳踢開-房門,在狠狠甩上房門,將她往床上一扔,便大力的扯下身上的睡衣,欺身壓上去。
葉然卻像早已料到會發(fā)生什么一般,緩緩閉上眼,任由男子扯下她身上的睡袍,肆意凌虐著她。
當他沖擊進她身體的那一瞬間,她痛苦的悶哼出聲,渾身繃的緊緊的,隨著他力道越來越大,她整個眉心蹙成一團,臉色刷白一片,細碎的慘叫聲自她唇瓣溢出。
她唇瓣被她咬出血來,渾身扭動著反抗他,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豆大的的汗珠自她額間一顆顆滑落。
“現(xiàn)在知道疼了?拿刀子捅我心的時候,你怎么不問問我疼不疼?”凌睿諷刺著說完,越發(fā)加大力道去撞擊她的身體。
“呃……”她痛苦的閉上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自她眼角滑落,她再也支撐不住,緩緩放松身上緊繃的力道,昏迷過去。
凌睿察覺到女子的異常,身子一僵,本就沒有興致的他越發(fā)沒了興致,索性直接退出來,倒在她身邊、眉目冰冷的看著她。
可觸及那嬌弱的容顏,他心頭本能的升起一股心疼,忍不住將手探向她的臉,當他指尖觸上她肌-膚的那一瞬間,他忽地一驚,趕忙伸手摸上她的額頭。
卻發(fā)現(xiàn)那里的溫度燙的驚人。
想到昨日便發(fā)燒的它……凌睿低咒一聲,立刻起床,穿戴整齊后,幫她洗了個澡,給她穿好衣服,便送她去了醫(yī)院。
……
葉然是半下午醒來的,嗅著鼻尖刺鼻的藥水味,她胃里劇烈的翻滾著,直想吐。
她隨意掃了眼四周,沒看見一個人,想到昨晚的事情,猜到可能是凌睿送她來醫(yī)院的,苦澀一笑,果斷的拔下手背的針管,穿著高跟鞋,走出了病房。
醫(yī)院還是五年前的那座醫(yī)院,仔細想一想,從前,她跑過最多的就是這家醫(yī)院了。
葉父死的時候,夏清夜病重的時候,她懷孩子的時候……
可現(xiàn)在,一切已物是人非,不管是她愛的,還是愛她的,都已經(jīng)離她遠去。
尤其是那個一夕間出現(xiàn)在她生命中的少年,曇花一現(xiàn)后,轉(zhuǎn)瞬便消失。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畢竟,她之后有讓人查過那片海域,并沒有死尸浮上水面。
可那么高的高度,并且,他還被海石刺中大腦,生的幾率……葉然深深呼吸一口冷氣,不敢再繼續(xù)往下想了。
夏季的陽光分外灼人,縱使已是下午,蒸人的溫度還是烤的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她不想呆在醫(yī)院里,便獨自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出醫(yī)院。
剛走至大門口,出去為她買午餐的凌睿開車驅(qū)至,老遠便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從醫(yī)院里走出來。
看得出,她的身體很虛弱,他本能的想出去將她帶回醫(yī)院,卻見女孩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轉(zhuǎn)身,往右側(cè)的馬路上走去。
病還沒好,瞎跑什么?
凌睿不悅的皺起眉,卻沒敢放她一個人離開,快速下車,緊緊跟著她。
葉然走了很久,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中途還腳步不穩(wěn)的摔倒過幾次,凌睿看的心驚,好幾次都忍不住沖上去扶著她,卻見她又險險的穩(wěn)住身子,便沒在上前。
許久,女孩走至a中門前停下,凌??粗@所陌生的學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見女孩走了進去,他也跟著走了進去。
她去了很多地方,幾乎每到一處,都會停頓一會兒,神色安詳靜和,似在懷念些什么。
直至最后走至一片小樹林前,她徹底停下來,在一棵樹下尋找了好一會兒,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眸底泛起沾沾亮光。
他也好奇的順著她的目光往上望去,還不等他看到樹上有什么,站在地上的女孩忽然蹬掉高跟鞋,欲爬上樹。
可她還沒走兩步,白嫩的角低便踩到一塊碎玻璃,疼的她尖叫一聲,單腿歪著地,滿滿扶著坐下來。
凌睿猛地望去,卻見女孩幽怨的看著腳,臉色疼的有些扭曲。
他心頭跳了跳,立刻快步走過去,一邊扶著她走到一旁坐下,一邊單手握住她的腳,“傷到哪里了?”他語氣淡淡道。
他的忽然出現(xiàn),讓葉然怔住,直至腳底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才暮地回過神來,臉頰有些微微發(fā)紅道:“沒…沒有?!彼⑽⒂昧τ麑⒛_收回。
凌睿嚴肅的看了她一眼,語氣頗為冷漠道:“燒還沒退就亂跑,是要我打斷你的雙腿,你才能記得我跟你說過些什么嗎?”
葉然心頭一震,默默的垂下腦袋。
凌??粗⑤^低緩緩流出的血跡,責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塊玻璃碎片。
“你剛剛在找什么?”他一邊仔細的檢查著她的腳部是否有其他傷口,一邊隨口問道。
葉然抿了抿唇,如實道:“一條項鏈?!?br/>
項鏈?
凌睿蹙了蹙眉心,仰頭往上望,還真的在縫隙中看見了一條沾沾生輝的鉆石項鏈。
他又低頭看了看葉然,果斷站起身,利落的扶著樹干爬上去,輕而易舉的便取下那條纏繞在樹枝上的項鏈。
仔細看了看。
應(yīng)該是時間過久的緣故,項鏈周邊有些發(fā)黃,可中間那顆鉆石卻依舊散發(fā)著光芒。
她找這東西做什么?
凌睿眸底閃過疑惑,將項鏈又反過來看了看,背面三個清晰可見的字母映入他眼簾。
s、x、n。
他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這是跟誰有關(guān)的東西,猛地睜大眼睛,怒火與妒意充滿他的胸膛。
他驀然轉(zhuǎn)身,冷冷的看著葉然,持起項鏈質(zhì)問道:“他的東西?你之所以帶病跑過來就是找他的東西?你把當什么?把我跟你說過的話當什么?”他最后一句話直接大吼出聲。
猛地就將那條項鏈大力的扔出去。
葉然一驚,順著項鏈被扔出去的地方望去,也不管盛怒中的凌睿,忙一瘸一拐的跑過去,跪在地上慌慌張張的摸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