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客說道:“你的意思是,李瀟湘根本不可能被困住,他肯定早就已經(jīng)逃走了?”
黃鶯點了點頭,說道:“屬下正是這個意思,現(xiàn)在江湖上能夠聯(lián)絡到李瀟湘的,只有一個人!”
“上官飛燕!”獨孤客已經(jīng)說了出來,如果說這個江湖上還有一個玩家能夠聯(lián)系到李瀟湘,那自然是上官飛燕無疑,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忘情山莊和泰山派所有的生意,包括李瀟湘的個人錢莊都是有上官飛燕掌管,江湖上有人曾經(jīng)開玩笑說,如果上官飛燕攜款潛逃,那么泰山派和忘情山莊就會立刻垮掉,這句話雖然是開玩笑,可是卻從這里可以看出李瀟湘對上官飛燕的信任。
獨孤客走回到書桌旁,拿起紙筆,刷刷刷刷的寫了一封信,然后交給黃鶯,說道:“小鶯,你立刻親自去泰山絕情谷一趟,把這封信交給上官飛燕,并向她說明情況,讓她聯(lián)系李瀟湘!”
黃鶯也知道事情緊急,四把絕世寶劍,其價值,無法估量,如果他們一劍鎮(zhèn)江湖能夠得到誅仙四劍,甚至可能擁有跟一些大型的npc幫派對抗的實力,到那時什么李飛、段玉,都不值得一提。她雙手接過書信放入懷中,說道:“屬下立刻出發(fā)!”
獨孤客點了點頭,說道:“好!萬事小心,記得一定要保密!”
黃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獨孤客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才讓神情恢復了古井不波,他打開窗戶,看向無雙城主府,喃喃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再次入住的!”
月如鉤,李瀟湘抬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嘆了口氣,隨手把手中的紙條碾成粉末,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久已經(jīng)沒有消息的誅仙四劍竟然有了進展,獨孤客說誅仙四劍說不定能夠打敗雄霸的理由,讓李瀟湘不得不慎重考慮這件事情。
距離李瀟湘逃離樹林已經(jīng)兩天了,聶風估計早就已經(jīng)跟獵犬和天下會的高手匯合,他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只有不停的奔走,防止被他們找到,他的本意是把聶風引到無雙城的地盤,到那個時候,計劃實施起來也方便一些,可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改變計劃了。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東海的方向奔去,灰兒在天下會包圍村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為了避免被追蹤,李瀟湘不得不用輕功趕路,他不斷的調(diào)整著速度,使內(nèi)功的自動恢復速度和輕功的耗損程度持平,以便自己可以長期趕路,雖然累一點,不過也可以多少修煉一下輕功。
月夜下,一個黑影不斷的閃現(xiàn),每一次閃動,都有幾丈遠,人走過,幾乎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這正是李瀟湘的自傲之處,他相信,即使是再厲害的跟蹤高手,也不能通過他的腳印追蹤到他。
李瀟湘的身形頓止,一個身穿白sè長衫,手拿折扇的男子正在他前進的道路上靜靜的看著他,男子如風一般飄逸,他雖然站在地上,可是卻似乎隨時都會飄走,他看著李瀟湘,臉上不帶絲毫的表情。
但是,李瀟湘卻好像看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一樣,臉sè大變,他苦澀的問道:“我自信自己一路從來沒有留下痕跡,你怎么會追上我的?”
這人正是聶風,李瀟湘曾經(jīng)在無雙城任務的時候,見過他,也記住了他的樣子,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聶風是如何這么快的追上他的。
聶風平靜的道:“你該知道,獵犬之所以叫獵犬,不僅是因為他善于追蹤,他的鼻子也比一般人的好使的多!”他的確很平靜,盡管他跟李瀟湘有著莫大的仇恨,可是,一個高手,在對敵的情況下,卻不能有怒火,那是大忌,隨時都可能會要了人的xing命。
“不錯,我早該想到的,是我大意了!”李瀟湘點了點頭,說道,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冷冷的說道:“那么,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風神腿的厲害吧!”
他話剛說完,無雙劍已出鞘,人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可是,他快,聶風更快,風神腿本來就是以快著稱,更何況是被聶風用出來,更是有莫大的威力。
李瀟湘只覺得漫天的腿影籠罩了他的四周,就像是一股狂風刮來,攻擊的頻率之快,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李瀟湘的意識,李瀟湘才剛剛刺出一劍,已經(jīng)有三腿踢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躲閃的身法巧妙的話,這三腿已經(jīng)能讓他身受重傷了。
差距太大了,沒有跟聶風交手的時候,李瀟湘覺得聶風的武功,即使很高,但是頂多也就是比他高個一兩成左右,可是,如今看來,他小看了風云的威力,兩人聯(lián)手能殺了雄霸,的確不是一個偶然!
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一旦后退,聶風疾風驟雨般的追擊就會緊隨而至,此時,他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緊緊的等著聶風那完全已經(jīng)虛幻了的雙腿,身形不退反進,在雙腿的空隙中強制閃過,人到,劍已到。
無數(shù)的腿影已經(jīng)擊打在李瀟湘刺向聶風咽喉的一劍,發(fā)出啪啪啪啪的密集的聲音,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李瀟湘身隨劍走,劍借腿力,身形突然橫移,長劍卻已經(jīng)詭異的倒轉。
聶風卻并沒有如李瀟湘想得那樣追擊,他站在原地,冷冷的贊道:“的確是好劍,你的武功,比天師弟要好的多,他不如你!”
李瀟湘嘴里稱謝著,腦子里卻在想著怎么脫身,聶風的武功太高,他根本就不能打得贏聶風,為今之計,只有逃,找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地方,到時候,擺脫追擊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到這里,李瀟湘抬頭看向說話的聶風,突然臉sè大變,他失聲叫道:“步驚云!聶風,你竟然叫了幫手?”
聶風看到李瀟湘的臉sè,聽到李瀟湘的話,朝著身后望去,月亮不亮,可是已經(jīng)足以讓他看到身后的情景,背后什么也沒有,只有一條靜謐的小路,他暗道“不好”,再轉身的時候,看到李瀟湘的身影已經(jīng)在遠處一閃一閃的遠去。
他暗罵了一聲,朝著李瀟湘追去,這一次,無論李瀟湘說什么,他也不會相信了,這人,實在是裝的太像了!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在月光下一追一套,漸漸遠去……
長安,天下會。
秦霜和步驚云已經(jīng)回來了,江南平定,他們在呆在哪里已經(jīng)毫無意義,他們是雄霸開疆拓土的大將,守衛(wèi)的事情,當然不用他們?nèi)プ觥?br/>
雄霸坐在大椅上,看著兩大愛徒和愛子,他的心情很好,如今,天下會兵強馬壯,整個中原和江南都已經(jīng)在天下會的統(tǒng)治之下,只剩下了無雙城的獨孤一方,只要再殺了獨孤一方,他雄霸就是天下的霸主,真正的稱的上雄霸天下了。
“風兒追殺李瀟湘,結果如何了?”雄霸閉著眼睛問道,他其實并不希望聶風為了個人的私仇去追殺一個根本不想跟天下會做對的人,不過,李瀟湘還沒有到他雄霸值得開口的價值,他也不想因為這一件小事惹得聶風不快。
文丑丑笑著說道:“前些ri子,李瀟湘在神風堂統(tǒng)領獵犬的圍剿下逃脫,風堂主已經(jīng)親自出馬,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風堂主就能取了李瀟湘的人頭?!?br/>
雄霸“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說到:“無雙城如今勢力也逐漸龐大,云兒,我這次派你去無雙城,取回獨孤一方的人頭,能辦得到嗎?”
步驚云沉聲說道:“能!”
秦霜不知道步驚云是哪里來的自信,這個獨孤一方可不是個冒牌貨,功力絕對不低,不然也不會僅僅憑借個人的威望,就讓段家和李家兩大已經(jīng)能夠建國的勢力低頭,他這次去,肯定是兇多吉少……
雄霸聽到步驚云肯定的回答,笑著睜開了眼睛,說道:“好!只要你能夠殺了獨孤一方,老夫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徒兒下去準備!”步驚云對雄霸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說了一句之后,根本就不管雄霸的反應,轉身離去。
“泥菩薩找的怎么樣了?”雄霸看著步驚云的背影良久,才問道。
文丑丑自然不敢像步驚云那樣對雄霸怠慢,他連忙回答道:“泥菩薩早就已經(jīng)消失,江湖上根本就沒有他的線索,不過,我們的人好像查的有些眉目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霜兒,就由你負責接手這件事情,務必用最快的速度,替為師找到泥菩薩!”雄霸定定的看著秦霜,滿臉嚴肅。
泥菩薩號稱神算子,所說事情無有不應,連天下會的大殿里的兩個對聯(lián)“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都是出自他的口中,預示著雄霸上半生的命運,秦霜聽到“泥菩薩”這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嚴重xing,他拱手堅定的說道:“師父放心,一個月內(nèi),徒兒一定為師父找到泥菩薩!”
雄霸聽了秦霜的話,臉上逐漸有了笑容,他從座位上走下來,拍了拍秦霜的肩膀,說道:“三個徒兒之中,唯有你最穩(wěn)重,識大體,讓為師放心,只要你找到泥菩薩,我重重有賞!”
說完,轉身離開,文丑丑連忙跟隨,偌大的天下殿,只剩下了孤零零的秦霜一人……
李瀟湘趁著身形閃動的間隙,看了一眼身后的聶風,兩人已經(jīng)連續(xù)跑了一天一夜了,兩人都不敢再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那樣,很快真氣的消耗量太大,很容易被對手趁機攻擊,所以,都是以最平穩(wěn)的速度跑著,現(xiàn)在,比的就是毅力,看誰先承受不了這樣的狀況。
李瀟湘從戒指中甩出一些肉干和酒,然后回頭喊道:“聶風,我們看來好像還要跑很長時間,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話音落的時候,聶風已經(jīng)跑了李瀟湘丟食物的地方,他跟李瀟湘不同,李瀟湘是玩家,有芥子戒,可以在里面存放食物,可是,他不行。
他掠過食物旁邊的時候,撿起肉干和酒,他稍微的嘗了一點,身形不停的追著前面的李瀟湘,良久,身體沒有絲毫的不良反應,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