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東西市商鋪都不開張營業(yè),粹寶閣自然也不會例外。白素素說已經(jīng)帶了玉韞她們都帶來的,自然不是為了粹寶閣開張。這是跟馮梓說,他不必管家中的事,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馮梓讓下人都退下,廳內(nèi)只除馮梓與白素素兩人之外,便只留下碧蓮服侍。他與白素素簡單說了今日縣公府內(nèi)的事。
白素素聽他說完,驚喜道:“長公主聘你為主簿?那真真是太好了。奴這邊遣人回家稟告爹爹!”她說著便要讓碧蓮去喚人來。
馮梓忙攔住她說:“素素,此事不宜張揚。況且,我這主簿未必能當(dāng)多久,我也不甚在意。只要能拿到五萬石鹽引,我便心滿意足了。”
他的身份決定了他很難在官場混,長樂長公主也說他僅是暫任主簿。何時會被辭,誰又能說得準(zhǔn)?
他又說:“素素,我們家在泉州可有商鋪?!?br/>
白素素心中喜孜孜,說道:“自然是有的!夫君可是要在泉州開分店?奴這便看看那家商鋪合適,便騰給夫君用?!彼闹袣g喜,只因馮梓說“我們家”。
馮梓看她誤會,搖頭說:“我是想買個船廠?!?br/>
白素素愣了。買船廠?馮梓這是要做什么?要造船?
“夫君,你要買船廠?”
“我得了一種新造船法。新船可遠(yuǎn)航!我想著買下船廠,將船匠搬到福州。在福州重建船廠。”
泉州雖然適合貿(mào)易,實則福州才是更好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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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馬尾港是一個大港。在馬尾也可造更大的船。
只要工匠弄懂新的龍骨制作方法,完全可以造一千五百到兩千噸排水量的大帆船。后世阿三一些地方就純手工打造那樣能遠(yuǎn)航波斯灣的木帆船。
一兩千噸的帆船,在海上航行更安全,也可以在江河干流航向。黃河或許只能通航較小噸位船只,然而便是沿海航運就能提高一個很大的檔次。
只要有那樣的船,馮梓便有可能派出船隊遠(yuǎn)航南洋各國貿(mào)易。甚至是遠(yuǎn)航到印度洋。也不至于眼下海洋外貿(mào)生意全讓阿三和阿拉伯人壟斷。
馮梓想著要做遠(yuǎn)洋生意,自然是想自己獲利。目的卻有非僅僅是如此。
大齊與馮梓所熟悉的唐朝雖然同在一個歷史階段,然而大齊武功比唐朝卻相差甚遠(yuǎn)。唐朝初期便打敗突厥,打通西域商路。如此才使得唐朝盛世的出現(xiàn)。
中華歷史,任一能出現(xiàn)盛世的朝代,無不重視外貿(mào)。漢唐兩朝,能出現(xiàn)盛世,都是因為打通了西域商道。而宋代能偏安南方,也是因為海路貿(mào)易的繁盛。反觀明朝,閉關(guān)鎖國,最后連皇帝家都沒了余糧。
那個“我大清”更加是直接將堂堂中華差點拖到了地獄。
反之,隋朝開通大運河,國內(nèi)貿(mào)易得到推動,然西域卻遲遲無法打通,最終國內(nèi)經(jīng)濟(jì)崩潰,天下皆反。
隋煬帝,三征高句麗,未必就是好大喜功。
那是高句麗最強盛的時代,隋朝想打通西域,偏偏突厥與吐蕃正在崛起,想要擊敗突厥吐蕃,便必須避免后顧之憂。
只是三征高句麗時,隋煬帝連內(nèi)部都沒搞定。不僅沒能成功,結(jié)果天下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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