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賜,你來干什么!”
也就在林凡將要動手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遠方,徐詩雅走了過來,一臉厭惡的看著程天賜。
“詩雅,你來的正好,我?guī)湍阕サ絺€小偷,他到你辦公室偷東西來了,還……還把我手機給摔了!”
看著面前的林凡,程天賜雙目噴火,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就沒吃過這種虧。
“哈……我是小偷?你腦殘了吧!”林凡哈哈直笑,看程天賜吃癟的模樣他就暗爽。
“你不是小偷,你在詩雅辦公室干什么?你就是小偷,詩雅,快點報警抓他!”程天賜急眼了,朝著徐詩雅哀吼。
然而,徐詩雅掃了眼地上被摔碎的手機,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瞥了程天賜一眼:“好了好了,你手機多少錢,我賠給你,他是我的學(xué)生,沒事你就趕緊走吧!”說完話,還一臉厭煩的擺擺手。
“詩雅……我……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 ?br/>
程天賜急眼了,還想要解釋,就在這時,林凡哼哼一笑,變戲法一樣,直接拿出一萬塊錢甩在程天賜的臉上,“不就一個破手機嗎?這錢夠你買一個新的了吧,拿著錢趕緊滾!”
“你……你給我滾!”看著林凡,程天賜面色漲紅,簡直要氣炸了,朝他怒吼出聲。
“我干嘛要滾啊,我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你是誰?該滾的是你吧!”林凡樂得哈哈大笑。
而聽到這話,程天賜雙目噴火,胸膛上下起伏著,此時此刻,他滿臉惱恨的看著林凡,但是卻強忍著并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久,他壓制了內(nèi)心中的火氣,無視了林凡,重新捧起玫瑰花朝著徐詩雅,來到徐詩雅面前將手中的玫瑰花放在胸前,一臉鄭重的看著徐詩雅:
“詩雅,今天是情人節(jié),我是特地來向你表白的!”一句話說完,他單膝跪地,不再搭理林凡,不再管其他,一雙眼睛滿是深情的看著徐詩雅。
今天是情人節(jié),他今天過來,本來就是要找徐詩雅表白的。
為了這次表白,他準備了很多,開的車是新買的寶馬,穿著也是最考究最上檔次的西裝。
發(fā)型,裝束,都是經(jīng)過名家大師精心設(shè)計的。
就連手里的玫瑰花都是年前定制的九九九,寓意著天長地久。
在玫瑰花上面還有兩顆五克拉的大鉆石,寓意著我愛你!
按照他的預(yù)計,這應(yīng)該會是一場順利的表白,但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林凡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對他來說,這次表白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林凡,什么羞辱,什么惱火,都無所謂了,他只要能夠捕獲徐詩雅的芳心就足夠了!
“額……”這突兀的一幕,直接讓林凡愣住了,人家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了,到這一刻,他反而不好再攪局了。
這個時候,無論事情朝著什么樣的方向發(fā)展,他都無力阻止了,哪怕徐詩雅接受他的表白,他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一時間,兩雙眼睛,四道目光,全都朝著徐詩雅看了過去。
“你有病?。 本驮谶@一刻,徐詩雅怒了,想都不想,抓起那一捧玫瑰花直接就往地上摔去,隨后,俏臉一紅,轉(zhuǎn)身朝著遠處跑了。
“額……”看到這一幕,程天賜傻了,怔怔的看著那道背影,張張嘴巴想要說什么,但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徐詩雅的反應(yīng)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許久,他沉沉嘆息一聲,起身朝著遠處走了,而對地上一捧精心定制的玫瑰花和那兩顆五克拉的大鉆戒,連看都沒看一眼。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噢!”林凡笑著,看著已經(jīng)遠去的背影,暢快的哈哈大笑出聲。
“你……給我等著!”聽到林凡的大笑,程天賜怒了,轉(zhuǎn)過頭,一雙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凡,怒吼出聲。
“哈……等著就等著,我還怕你啊!”林凡哈哈大笑,一點都不在意。
“嘖嘖……到底是有錢人,五克拉的鉆石,說不要就不要了!”
林凡嘿嘿一笑,將地上滾落的兩顆鉆石撿起來,一雙眼睛哲哲生輝,盯在兩顆鉆石上面,聽說這玩意可值不少錢呢。
“咦……這鉆石,好像不對啊!”忽然,林凡一怔,他感覺到了,手上鉆石的重量不對,
真的鉆石他雖然沒見過,但物理和化學(xué)上面都說過,鉆石可是密度質(zhì)量最高最堅硬的石頭,哪有這么輕?
心中疑惑,猛然,林凡單手用力,狠狠一捏,頓時,啪的一聲輕響,那兩顆所謂的鉆石竟然裂了,其中一塊還掉了下來。
“你娘!表白都送假鉆石,難怪徐詩雅看不上你!”林凡氣炸了肺,甩手將兩顆鉆石扔在地上,朝著校門外面走了。
今天是情人節(jié),又是一個周末,高一高二昨天就放假了,但高三卻只放一下午,現(xiàn)在都中午十一點了,再有一個小時就放假了,這會兒上不上課已經(jīng)無所謂了。
他打算去一世輝煌轉(zhuǎn)悠轉(zhuǎn)悠,順帶著把今天的藥給向叔送過去。
但是,剛剛走到校門口,林凡就怔住了。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叫罵聲和哀嚎聲。
轉(zhuǎn)頭望去,只是看了一眼,林凡當(dāng)場便怒了。
那個方向,也不知何故,王叔被程天賜放倒在地上,用腳猛踹,一邊踹一邊還大聲怒罵,“草擬嗎的,土逼窮鱉,瞎了眼啊,草擬嗎!”
他一邊罵一邊踹,地上,王叔抱著腦袋慘叫連連,一邊揮手抵擋著,一邊大叫:“別打了快別打了,我賠錢,我賠錢行嗎?”
“行?行你媽比行,老子這是寶馬,把你這破小賣部賣了連轱轆都買不起!”
他一邊罵一邊踹,但是這一次,他的腳剛剛抬起來,猛然,耳旁一陣勁風(fēng)傳來,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后背傳來一陣巨力。
緊接著,他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啊!”一聲慘叫,他重重的墜落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后腰慘叫不止。
“王叔,你沒事吧!”將王叔從地上扶起來,林凡目光兇狠,惡狠狠地朝程天賜看了一眼。
同時,看看地上的兩根廢鐵絲,再看看那輛寶馬車上的劃痕,他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把他的車劃了一條小口子……他連話都不讓我說完,把我按在地上就打!”王叔坐在地上,擦著眼淚,唉聲哭泣。
“王叔,沒事!我來解決!”林凡輕輕拍打著王叔的后背,開口安慰著。
“林凡!”恰在這時,程天賜也艱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看到踹他的人是誰后,剎那間,一雙眼睛噴出怒火。
今天,這個情人節(jié),表白失敗,本來就心情不快的他,出門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愛車又被劃了一道口子。
他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根本不想聽王叔多說什么,他只想打人,只想發(fā)火,于是,便出現(xiàn)了剛才的一幕。
如今,看到林凡,他的怒火更加旺盛,這一剎那,雙拳緊握,狠狠地用力就想要站起來跟林凡拼命。
但是,林凡的那一腳太重了,踹的他直不起腰來,此刻還能坐著已經(jīng)耗費了巨大的力氣,根本站不起來。
“哼哼!寶馬是嗎?豪車啊,把小賣部和王叔賣了連你這輛車的轱轆都買不起?”林凡嘴角上揚,微微抽搐著,同時,一雙鐵拳也是緊緊地握著。
這一刻,他是真的憤怒了。
猛然,他冷笑一聲,揮舞著拳頭,朝著那輛車的車窗玻璃就狠狠地砸落過去。
咔嚓!
一聲脆響。
這一刻,王叔傻了,程天賜也傻了,只看到自己的那輛愛車,前座位的擋風(fēng)玻璃被林凡一拳砸爛。
“??!”一聲怒嚎,程天賜憤怒了,他大聲嚎叫著,就想要朝著林凡沖過來。
但是,無論如何用力,他就是站不起來,后腰上火辣辣的痛感太強烈了,稍微一動就疼,此時此刻,他只能怒吼,用言語,用那接近扭曲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哼!”林凡冷冷一笑,對于他的怒罵一點都不在意,猛然,他再次揮拳。
砰砰砰!
陣陣爆響貫穿入耳,隨著林凡一拳一拳砸落而下,頃刻間,那輛光鮮的寶馬早已傷痕累累,到處都是凹陷的印記。
“林凡,我要你死,我要你命!”程天賜怒吼著,咆哮著,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甚至都忘記了一個正常人的拳頭怎么可能把一輛寶馬車砸出這么大的凹陷印記?
一頓老拳打完,再看那輛寶馬車,引擎蓋都翻了起來,車窗以及前面的風(fēng)擋玻璃更是全部爆碎,再看車身,再無完處,凹陷了一塊又一塊。
盡管如此,林凡依舊不滿,他的目光掃視著,忽然,他雙眼轉(zhuǎn)動,看到了路邊一個涂滿了油漆的生鐵垃圾桶。
這東西極為厚重,生鐵造成,光是這一個垃圾桶就足有七八十斤重。
看到它,林凡的目光哲哲生輝,想都不想,直接朝著那個垃圾桶便走了過去。
一聲輕吼,直接將它舉了起來,朝著寶馬車走去。
“林凡!別!”
“你敢!”
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這一幕把王叔嚇傻了,程天賜同樣怒吼出聲,強行忍著腰間的劇痛,朝著林凡憤怒的爬行過去。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林凡已經(jīng)高高舉起了那個沉重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