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不語,飛入藥田,一襲白裙似仙,在月光下翩翩起舞,舞姿清奇,仙葩朵朵,競相綻放,異彩綻放,宛如仙境。
不得不說,太美了。
連方揚從不近女色的人都看呆了眼。
側顏如玉,傾國傾城。
一絲熟悉感涌上心頭,前世那道倩影赫然浮現(xiàn)。
也不知在那個世界她過的如何,或許正和丈夫孩子相伴,其樂融融。
如果當初自己不那么懦弱······
方揚閉眼,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淚水晶瑩,充斥無盡悲情。
正在跳舞的靈兮忽然被這股忽然出現(xiàn)的悲意席卷,停下舞姿,驚愕地看向方揚。
這股悲情之意讓她想起過往種種,瞬間覺得人生沒有趣味,有種想要超世的憤慨和凄涼。
不過很短暫,這股意境消失,悲傷消極也隨之逝去,靈兮默然醒悟,驚詫地望著方揚。
方揚一嘆,不經意竟然領悟了悲情意!
“你竟然修煉太上至情道?”
靈兮驚呼。
“太上至情?能否說的詳細些?”
方揚疑惑。
“你不知道?”
她吃驚。
方揚搖頭:“這是一位前輩所傳,但他并未說明這道法的任何來歷?!?br/>
靈兮道:“傳聞在混沌未分時,出現(xiàn)兩種無上道——太上至情道和太上忘情道。據(jù)說只要能領悟透徹,就能獲得無上力量,成為至強者!”
“一個是至情,一個是忘情,兩者不是截然相反嗎?”
方揚沉吟。
“這代表了兩種觀念。一種認為將情發(fā)揮至深之處,自得明白種種真諦,于紅塵中感悟大道,突破極限。一種則認為七情六欲只會束縛己身,不如拋卻煩惱絲,直擊宇宙本源,明心見性,無牽無掛,羽化飛升?!?br/>
靈兮道。
“你覺得哪種正確?”
方揚忽然問她。
“這個——”
靈兮搖搖頭:“不知道?!?br/>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方揚追問。
靈兮認真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相處越久,越發(fā)覺得靈兮有股神秘,像是在隱藏什么秘密。
好像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人都有些不尋常,不知道這是否是命運使然,他注定要走上一條不尋常的路。
“對了,你剛才怎么了?怎么忽然那么悲傷?”
靈兮岔開了話題,疑問。
“了一個人?!?br/>
方揚嘆了聲,坐在草地上。
“我猜是個女人?!?br/>
靈兮美眸閃著靈動的光。
“對?!?br/>
方揚并沒否認。
“能讓你為之悲傷牽掛的女人,肯定驚艷才絕?!?br/>
靈兮微微一笑,也在他身邊坐下。
“不。”
沒想到方揚搖頭,讓她有些吃驚。
“不,她很普通,非常普通?!?br/>
方揚說的沒錯,在地球,她出身豪門,是絕大多數(shù)人不可攀登的對象,可拿到這個世界,卻要多平凡有多平凡。
“是個——凡靈根?”
靈兮謹慎地說。
畢竟她知道方揚的過去,不敢冒昧。
“算是吧。”
“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嫁人了?!?br/>
靈兮一怔。
她知道方揚以前也是凡靈根,無法修行,受盡屈辱,或許是在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另一個同病相憐的女人。
不過,根據(jù)傳聞,以前的方揚并不是個······好人。
至少,在他得到機緣之前。
如果喜歡一個女人,以他城主之子的身份娶來沒問題,何況還是個凡靈根,怎么會容些嫁給他人?
這一點,她無法理解。
“你和她有些像。”
方揚忽然看著她。
“什么?”
靈兮微愣。
“側面,側面有些像?!?br/>
方揚道。
“難怪你救我那么多次,看來是把我當她了?!?br/>
靈兮斜眼看了他一下。
“不全是,只是偶爾看見你的側面會想起她,不過說句實話,她沒你漂亮?!?br/>
方揚笑道。
“對于你最后一句話,我欣然接受?!?br/>
靈兮挑眉。
兩人相視一眼,噗嗤笑了。
花田月下,美女相伴,清風相送,好不快活。
另一邊,赤焰鷹正在教導靈兮的白鶴。
這是方揚給它的任務,白鶴通靈,又是靈兮的坐騎,提升她的實力等于幫助靈兮。
縱然不滿,赤焰鷹還是得盡心教。
遠處,一道倩影站立,正是妙衣。
看著那對并肩坐地的男女,她一改往日的活潑,躊躇不前。
最后還是靈兮硬把她拽了過來。
她有些忸怩,躲閃著方揚的目光,畢竟兩人之前有過不尋常的記憶。
“天色晚了,我回去了?!?br/>
方揚也覺得尷尬,率先打破氛圍。
“也好?!?br/>
靈兮點頭。
妙衣見方揚離去,紅唇微張,欲言又止,手捏著衣角,緊張到出汗。
“對了,再過幾天就是大比,你準備好了沒有?”
靈兮忽然問。
“必勝!”
方揚咧嘴一笑,自信非凡,大手召喚赤焰鷹,飛去。
“這家伙!”
靈兮忍不住笑了。
“聽說葉子豪得到禁忌傳承,突破到了道臺境,他們差了兩個大境界。”
“那又如何?”
“方揚處境很危險!”
妙衣瞪大眼睛,不理解靈兮態(tài)度為何如此無所謂。
“你太小看方揚了!”
靈兮風輕云淡,耳邊青絲飄揚。
“我看你是太不在乎方揚,他再能跨境界殺人,也只限于普通對象,葉子豪能一樣?這樣下去,他非死不可。”
妙衣氣道。
靈兮沒說話,反而是靜靜盯著她,一動不動,直到把她盯的發(fā)慌。
“你干嘛盯我?”
妙衣不悅,眼神微閃。
“你在關心他?!?br/>
靈兮語氣堅決。
妙衣被那股眼神逼視的無言以對,只能默認。
“是,要不是他救我,我這一輩子就悔了,我不忍心看自己恩人送死,有錯嗎?”
她被那道眼神看的莫名起了股怒氣。
“我沒說你錯?!?br/>
靈兮平淡道。
“你——”
妙衣感覺喉嚨被什么東西堵著,有話說不出,憋屈又無奈。
靈兮微微一笑:“如果你真關心他,就該相信他。葉子豪只會成為他前進的墊腳石,這一點我從未懷疑。”
“好,你不想辦法我想,到時候我救了他,你可別后悔。”
妙衣道。
“為什么后悔?”
靈兮反問。
妙衣再次語塞。
“總之,你別后悔?!?br/>
她氣的跺腳,含糊其辭,飛速離開。
靈兮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嘴角浮出的笑容逐漸凝固。
“胡鬧?!?br/>
靈藥峰峰主當即否定,態(tài)度堅決。
“他可是你女兒救命恩人,你不能見死不救。”
妙衣沒好氣道。
“你懂什么,這兩人的比試牽扯太多,已經不是朝云九峰的事了?!?br/>
靈藥峰峰主道。
“娘你什么意思?”
妙衣驚疑,她聽出一絲別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