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雪,這種物質(zhì)一旦接觸就會讓生物的細(xì)胞進(jìn)行超快速的變異進(jìn)化。
這種物質(zhì)十分危險,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最大程度是全身5%,經(jīng)過艱苦鍛煉的人最多可以承受10%的程度。
一旦超過肉體的承受限制就會崩潰,開始無限制地變異,最好的結(jié)果是直接死亡,但是更多的是變成怪物?!?br/>
聽著那名清秀的女性超能者的述說,宮島和惠抬起頭來,用顫抖的語氣說道:
“這些數(shù)據(jù)都是死了不知多少人才換來的,雷音科技最初發(fā)現(xiàn)塵雪時,就試圖研究出能夠為人類所用的進(jìn)化藥劑?!?br/>
聽到這,迦勒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意味十足的笑容,真的是不作不死,就是因為總是有這種想法,世界才總是難以安定下來。
“雷音科技與世界聯(lián)盟,整整花費了15年的時間,研制出了第一代生物基因強化劑,在當(dāng)時進(jìn)行了一場大型的超能覺醒實驗。
而在當(dāng)時參加實驗的人數(shù)有30000人,沒有一個人成功,5000多人直接死亡,剩下的最好的結(jié)果是身體變得畸形無比難以生活,最壞的直接變成吃人的怪物?!?br/>
“呵....”
迦勒冷笑一聲,臉上的嘲諷更深了,他不做評價。
“這件事情被當(dāng)時的領(lǐng)導(dǎo)者壓了下去,并勒令以后不可再次進(jìn)行大型的超能者覺醒實驗。
但是研究還是在繼續(xù),只是消失在了大眾視野之下,我也是在那時候被從神櫻區(qū)的分公司召集過去的研究者之一。”
“姐姐,你幾歲了啊....”
迦勒一臉驚奇地看著宮島和惠,看不出來啊,她看起來才20多歲的樣子。
沒想到已經(jīng)研究了15年了,這最低都要35歲了吧。
“這...女人的年齡是秘密!你還想不想聽了!”
宮島和惠惡狠狠地瞪了迦勒一眼,臉上露出幾多紅暈。
迦勒笑嘻嘻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抱歉抱歉,您繼續(xù)。”
“呼...塵雪的研究經(jīng)歷了20年,我們成功得到了第一位超能者,他的能力非常弱,只能點燃如同打火機一般的火焰,這給了我們很大的鼓舞。
但是分歧也出現(xiàn)了,超能者來自于塵雪,想要獲得更加強大的能力,注射更高濃度的生物基因強化劑是不可避免的?!?br/>
“隨之而來的問題也相繼出現(xiàn),人類能夠承受的程度是一個大問題,接近承受極限的超能力在過度使用后也出現(xiàn)了失控的現(xiàn)象。
如何提升人類的承受上限成了一個大問題,在當(dāng)時的研究團隊中,提出了很多方案,最后被認(rèn)可最多的有兩個,繁衍派與改造派?!?br/>
‘也就是說海拉和貝爾是克隆人啊?!?br/>
迦勒眼中閃了閃,他舉起手中的鴨掌,像是在搶答一樣。
“停,讓我猜猜,最后選擇了什么?!?br/>
他眼睛轉(zhuǎn)了一下,不假思索地說道:
“最終選擇的是繁衍派!對吧。”
宮島和惠看了迦勒一眼,點了點頭。
“沒錯,大部分人選擇了繁衍派,他們認(rèn)為超能者身為人類,擁有超強的適應(yīng)性,一代代繁衍下去的話,很快就能夠出現(xiàn)完全適應(yīng)塵雪的人類。
而改造派則認(rèn)為,超能者是武器,人類不是合格的載體,他們主張的是克隆人,通過融合天使細(xì)胞與人類細(xì)胞,培育出能夠完全百分百承受塵雪的改造人,并進(jìn)行大量克隆?!?br/>
說到這里,宮島和惠的臉上多了幾分悔恨與迷茫。
“塵雪組織就是在那時候組建的,世界聯(lián)盟就克隆人違背了人道主義的理由,駁回了改造派的方案。
支持改造派的雷音科技高層對此非常不滿。
所以雷音科技秘密組建了塵雪組織,并進(jìn)行了大量克隆人實驗,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這場危機,要是我當(dāng)初沒有接受塵雪組織的邀請......”
宮島和惠咬著嘴唇,雙手抓著衣擺。
“哈哈哈....”
迦勒哈哈大笑,連嘴里的肉都掉了出來,雙手拍著桌子,啪啪作響。
“你笑什么?”
宮島和惠惱怒地看著,迦勒的嘲笑就像是一把重錘打在她的胸口上一樣,又痛又悶。
迦勒捂著自己的肚子,緩了好一會,才說出話來。
“哈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你問我笑什么?當(dāng)然是你們所有人。”
“你說什么!”
啪!
宮島和惠滿臉怒色地站了起來,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怎么,不好笑嗎?我笑塵雪組織狂妄,我笑世界聯(lián)盟愚蠢!
塵雪組織妄圖窺探神的領(lǐng)域,到頭來還不是造出了一群需要靠著抑制器才能活下去的可憐孩子,他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有多少?!?br/>
“你怎么知道!還說你不是塵雪組織的人!”
宮島和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聲音也漸漸拔高,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個研究所的事情。
但是在接觸到這實驗的黑暗之后,抗拒實驗的她就被塵雪給送走了,她想要救下那些孩子也無能為力!
迦勒沒有回答宮島和惠的話,而是自顧自地繼續(xù)說著:
“那個世界聯(lián)盟更是一伙蠢到家的蠢貨,身為世界的領(lǐng)導(dǎo)者,居然放任一個危險的存在脫離了掌控。
甚至在繁衍派與改造派這種對立的存在出現(xiàn)時,不盡快將對立的一系給徹底掐滅,反而放任他們成長。
簡直是腦子進(jìn)水了,發(fā)展到這一地步你們每個人都有責(zé)任?!?br/>
迦勒用手帕擦了擦充滿油脂的手,滿臉戲謔地站了起來,他湊到宮島和惠的耳邊對她輕聲說道:
“世界聯(lián)盟是害怕將雷音科技高層除掉之后世界會大亂嗎?
還是世界聯(lián)盟已經(jīng)弱到連個公司都無法取締了?
又或者從始至終世界聯(lián)盟就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個塵雪組織?
不,都不是吧,貪婪的領(lǐng)導(dǎo)者不過是等著實驗完成了想要分一杯羹而已,人類的死活對于他們來說還不如晚上吃什么來得煩惱?!?br/>
冷酷的聲音輕輕傳到宮島和惠的耳邊,這片面又無比真實的黑暗幾乎要將她吞噬一般,一股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感覺死死纏在她身上。
“無論何時何刻,人類的劣根性都會將事情推到最糟糕的境地,你覺得呢?”
迦勒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在她心中久久徘徊。
宮島和惠渾身顫抖著,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一片死灰。
“一切都已經(jīng)注定了嗎,我無論做什么都無法改變.....”
宮島和惠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回蕩,一旁的超能者看不下去了,一個肌肉大漢抓著迦勒的衣領(lǐng),滿臉橫肉擰在一起地瞪著迦勒。
“小子,欺負(fù)一個小姑娘算什么好漢,有本事沖我老力來!”
迦勒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衣領(lǐng)上的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壯漢。
“放手?!?br/>
他淡淡地說了兩個字。
“你!”
壯漢怒目圓睜,一把松開抓住迦勒的衣領(lǐng)的手,一拳向著迦勒打來。
嘭!
迦勒面色如常地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在他腳邊,壯漢被死死壓在地上,將他在地上壓出個印子。
壯漢牙齦緊咬,全身肌肉都鼓脹起來,想要從地面上起來,可是就算他將牙都咬出血了,也不見移動一分。
“阿力!”
“請您放了他,他只是太過沖動了,并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另外兩名超能者趕忙過來勸阻,但是他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嘭!”的一聲響,阿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把甩開了那兩人的拉扯,沖向了迦勒。
“阿力,不要.....”
“阿力,別沖動!”
兩名超能者紛紛叫喊著,可是他們并不是擅長戰(zhàn)斗的超能者,想要攔下阿力已經(jīng)太晚了。
阿力的速度快到極限,他一個箭步就竄到了迦勒的身前,右拳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猛地轟向了迦勒的面門。
迦勒微微一抬眼睛,眼睛中的瞳孔瞬間變成了虹色。
嘭!
看著再次趴在地上的壯漢,迦勒對另外兩人笑了笑。
“請放心,我并沒有傷到他,治好了他又把他打得遍體鱗傷的,我沒有那么惡趣味?!?br/>
“啊——!”
地上的阿力,還想要站起來,怒吼著,掙扎著。
迦勒蹲在地上,輕輕地點了點壯漢,無奈地說道:
“你也多少冷靜一下啊,我不過是將世界的真實告訴她而已。
很抱歉世界就是這么黑暗的,就連你們這些所謂人上人的超能者也不過是政客手中的工具罷了。
如果她連這種程度的事實都承受不住的話,那么我在這里給她道個歉,破壞了她的美好夢想?!?br/>
“混蛋,你說誰是工具!”
阿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勢。
“好了,阿力,你先休息一下,這件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br/>
一名超能者走到阿力身邊,將他按倒在地上。
阿力憤憤不平地瞪著迦勒,卻也沒有再說什么了。
迦勒拍了拍手,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
“非常抱歉,阿力只是性格莽撞了些,并沒有惡意,說起來我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br/>
說話的是剛剛跟迦勒介紹塵雪組織的那名清秀的女性超能者,她有著一頭黑色的秀發(fā),笑起來的樣子很溫婉。
“我叫陳心,代號愈,是肉體超能者,不過我沒有戰(zhàn)斗力,我的能力是治療,是隊伍中的醫(yī)師?!?br/>
陳心指著身后站著的年輕男性超能者,一頭棕色的頭發(fā),眼睛一只白一只黑,很有特點。
“他是孫河,代號天眼,也是肉體超能者,他的眼睛能夠看到不同于常人的景象,甚至可以做到長距離的遠(yuǎn)視,第三人稱的俯視,是隊伍中的偵查兵?!?br/>
孫河很有禮貌地朝迦勒點了點頭,陳心指了指地上的阿力。
“他是阿力,代號也是阿力,能力您也見過了,也是肉體超能者,他的力量很強?!?br/>
“哼!”
阿力冷哼一聲,不屑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再搭理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