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應(yīng)該是吃醋了吧
“徐家匯和房清秋算什么?現(xiàn)在那個賤男人已經(jīng)喜歡上了那個丁朵朵,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是的,絕不放過他們!”
“咳咳,”丁朵朵覺得背后有人說自己壞話。
其實不用凌婉柔來找她結(jié)盟,她也是會先干掉徐家匯的。
畢竟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對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下手。
她剛上兩層樓,突然聽到拐角處叮咚的一聲響,所以立馬警覺了起來,手緊緊扣住了手槍的機板。
月光從窗戶外打了進來,在地上灑下了一片銀灰,也拉出了一個長條的陰影。
轉(zhuǎn)角處那里有一個人!
丁朵朵心重重地一沉,然后掏出自己的匕首,摸著黑走過去。
遲早都要一決勝負,她不想再拖延時間了,速戰(zhàn)速決才是她的本性。
她的身體一轉(zhuǎn),特制的匕首,便朝那人給劈了過去。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躲過她的攻擊,然后腳步極其敏捷地站到了她的身后,修長的手臂緊緊的把桎梏到了自己的懷里面,“發(fā)瘋了?人都沒看得清楚,你就攻擊?!?br/>
權(quán)邑臣般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濕潤的氣息就吹拂在她的脖子上。
丁朵朵感到有些不適,所以掙脫出來后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而他的身邊還站著另一個女生――房清秋。
他們怎么會在一起?
房清秋早已拽住了權(quán)邑臣的胳膊,“好怕怕好怕,幸好是丁朵朵里,否則的話我的魂都快嚇沒了?!?br/>
丁朵朵立馬就用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正好我想先解決徐家匯和你,你送上門來了就別怪我手下無情?!?br/>
權(quán)邑臣白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奪過她的匕首,小心地封存在特制的武器袋里,順便攬住了她的臂膀,“跟我走?!?br/>
丁朵朵不甘心的望著房清秋,“去哪里?”
“當然是解決敵人了?!彼每吹淖旖俏⑽⒌穆N了起來,“你不是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嗎?”
什么叫做急不可耐,這話怎么聽怎么有一股情欲的味道。
想起剛才房清秋和他靠那么近,丁朵朵扭動了一下肩膀,然后甩開他的手,“別碰我,你這種騙子?!?br/>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丁朵朵質(zhì)問他,“那你是什么時候加入學生會的?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原來在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
“我從一開始就是這里面的人?!?br/>
“一開始?開始是什么時候?”她好奇心完全被他勾了起來。
“就是我進入學校的那一天起呀,還是高一新生的時候?!?br/>
“我去!”丁朵朵氣的往前走了兩步,湊到他的身旁問道:“那你前幾次面試,干嘛裝成小白羊來欺騙我,害我把你當成競爭對手?!?br/>
權(quán)邑臣笑了,“一直都是你一廂情愿地猜來猜去的,我又沒有正面回應(yīng)過你?!?br/>
他突然停下腳步來,然后有些好笑地望著她,“所以都是你的錯,老是不分清白的誤解我?!?br/>
“感情現(xiàn)在還是我沒道理了?”丁朵朵可不滿地撅起了嘴,“我要是再問你的話,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不會,”權(quán)邑臣突然有些惡作劇味般地聳了聳肩,“畢竟我們又不熟?!?br/>
他的樣子和欠扁,丁朵朵恨不得當場就把他給碎尸萬斷掉,趁著夜色直接丟到海里去喂鯊魚。
她看著他俊美非凡的側(cè)臉,惡狠狠的說道:“我跟你果然沒有共同語言,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溝通有障礙!”
不過身旁帥氣的男生沒有再回她的話了,一直大步的往前跨著。
走廊里面是一片寂靜,丁朵朵有些不適應(yīng)了。
一直習慣了和權(quán)邑臣你來我往的互相攻擊,突然安靜的他確實像一個美男子,可是丁朵朵怎么覺得怪怪的,好像在期待著些什么。
是有所期待了嗎?
回想起她和權(quán)邑臣這些天來的種種,丁朵朵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說他們關(guān)系親密的話,可是兩個人又老是不停的吵架。
說他們疏遠,可是對對方又多了那么一點的信任,和無意之間的默契和熟稔。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她心里像貓抓一樣。
心癢難耐?對!這個詞他剛才描繪得無比準確。
“嗨,權(quán)邑臣,我們像在去殺誰?。俊?br/>
他照樣沒理她。
切,現(xiàn)在裝高冷了?
而且以前他們還是接過吻的關(guān)系呢。
想到這里,丁朵朵的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和她之間隔著這么近的距離,做過非常親密的事情,可是兩人的關(guān)系目前不是情侶,甚至連曖昧都算不上。
一時她摸不透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了,亂七八糟的思緒像海水灌入她的腦海中。
她偏著頭,也沒理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有些惱羞成怒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放在了地上,亦步亦趨的緊跟在權(quán)邑臣的身后。
總覺得有權(quán)邑臣在,她非常的有安全感,只要一切聽從他的指揮,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這種念頭似乎已經(jīng)深入到骨髓,所以連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她已經(jīng)像個拖油瓶一樣的粘在了他的身側(cè),和他的距離已經(jīng)十分近了,而且衣袖還時不時的會碰觸到一起。
丁朵朵突然莫名其妙的戳了戳他的后腰,“嘿,你干嘛不理我?”
他好像不太愿意搭理她的樣子,“跟你說話,我害怕你更討厭我了呀!”
丁朵朵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有這點自知之明的話早干嘛去了?”
以前吻她時候,可沒見他有這樣的自覺性。
“我早干嘛去了?”權(quán)邑臣想了想,“你是在問我剛才的動向嗎?我一直在找你呢?!?br/>
這會被權(quán)邑臣好聽的聲音說出來,別有一番的韻味。
總覺得你對一個人有所幻想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你的眼里無限放大。
“找我干什么?”
“當然是找你一起去擊敗敵人?。俊?br/>
“呵,”丁朵朵沒有聽到自己想要聽的話,心里面有些不舒服,“那你一個人去打敗他們就可以了啦。我一個女生,你難道不覺得礙事兒嗎?”
聽著她古怪的語氣,權(quán)邑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這是在發(fā)什么脾氣?
他還沒怪她,她剛才拒絕和自己一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