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奧德開車回家時途徑工藤家,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哈雷和幾輛汽車,當下來了興致。
只見騎哈雷的是個茶發(fā)白褂的女生,汽車上下來十幾個黑衣人。
黑衣人將門鎖撬開,白褂女生便帶隊進入了房屋。
剛進門白褂女生簡單環(huán)顧了下房子,房子主要分為兩層,第一層有簡單的客廳廚房和會客廳,二層有一個露天書房里面有堆積如山的書。然后白褂女生又簡單的查看了下臥室,一共三間臥室,主臥是工藤夫婦之前的房間墻上掛著二人的結婚照。兩個次臥一個擺著工藤新一的照片是工藤新一的房間里面全是灰塵,白褂女生猜測另一個就是那人住的房間,隨后便開始命令搜查起了線索。
奧德見此,也是一笑,隨后便悄無聲息的摸進工藤家,并在不知不覺中放躺了那十幾個黑衣人。
此時屋子內的白褂女生并沒有察覺奧德進入并將黑衣人放躺,自己還在工藤夫婦的房間里不懈余力的尋找線索,終于她在衣柜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泛黃的筆記,筆記的主人名叫:奧德·卡奧斯·庫里斯德曼(011)
“能找到我留給021的筆記,還真是難為你了?!币粋€清冷的聲音在白褂女生身后響起,“不過這個東西不能給你?!?br/>
隨后白褂女生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奧德在脖頸處一掐,就昏了過去。
白褂女生再次醒來時,發(fā)現自己已經被反剪戴上手銬了,并且嘴里也被東西堵住無法說話,只能嗚嗚的發(fā)出聲音,至于奧德為什么這么做?
他自然是認出了志保,至于這么做也只是單純是想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奧德見白褂女生醒了,伸手將女生嘴里的東西拿了下來,聲音低沉道
“說吧你是誰?為什么進來?你有什么目的?”
白褂女生則紅著臉怒視眼前的男人憤怒的說道:“混蛋、色狼、你怎么不去死啊,把我綁成這個樣子你到底要干嘛,還是說你已經做了什么?!?br/>
“這位小姐我勸你不要潑臟水啊,我可沒有對你做什么。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老好人,但還是比較正直的。除非你主動不然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并且是你私闖民宅如果我報警不知道咱倆誰會倒霉?!?br/>
此時的志保已經有殺了他的想法了,但又仔細一想這人是奧德,殺人的想法又壓了下去。
“咳咳,小姐如果你不說的話呢我在你白大褂里發(fā)現了一課紅白膠囊,對于你這種人隨手帶的可能也只是為了殺人用的毒藥吧。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把這個膠囊喂給你然后隨便找塊地把你埋了當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怎么樣?”
此時志保已經嚇懵了,雖然她敢肯定自己絕對沒帶有A藥,但面前這個人已經與之前大不相同,并且他的眼神也證陰他沒有撒謊。他覺得有那個膽量把自己殺死,如果自己不坦白的話真的有可能死在這個人手里。
這位燈塔組織八大總督之一,燈塔組織的王牌中的王牌,被稱為“死神”的男人,已經不再是十幾年前那個冷傲的青年了。
所以志保直接下意識對奧德小聲喊了一句:“老公。”
“嗯?話說小姐,我才來到日本沒一年,還是單身。”奧德坐在那里,杵著頭說到,“不要亂說哦?!?br/>
志保也只能解釋到:“不是的,你不是在我小時候跟我說等我長大后要娶我嗎,所以我來找你了啊。只不過我實在沒查到你具體在哪,只好順著你和工藤優(yōu)作都曾是G計劃的成員這條線找,所以……”
志保她清楚不能把黑衣組織的事情跟奧德說,她不希望奧德也淌這渾水。畢竟,一但燈塔和黑衣組織杠上了,那只怕是世界的災難!
但自己也不清楚怎么腦子一當機就直接喊他老公,而且喊都喊了不繼續(xù)圓下去自己又不占理,白喊了自己還虧,索性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至于兩個組織之間的事,那自己就管不著了。畢竟以燈塔的實力,應該不至于讓黑衣組織給端了吧。
“哦~”奧德眨眨眼,看著志保陷入思慮,幾秒后,“那你為什么會翻墻進到021這?還有,這亂翻東西又算什么?”
這下徹底給志保整無語了。
咋解釋,咋解釋都不通!難不成說自己在工藤優(yōu)作臥室翻東西是為了確定什么嗎?
看著一臉茫然的志保,奧德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原本的低氣壓全部消失。
起身拿出隨身攜帶的蝴蝶刀將志保解開,說到,“還科學家呢,這么輕松的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志保則一臉興奮的說道:“奧德你……你什么時候回日本的?還有那你剛才干嘛對我那樣嘛?!?br/>
“你說呢?”奧德指著一旁的筆記,說到,“你沒事動它干嘛?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有關G計劃的,剛剛也是例行公事罷了?!?br/>
“你該慶幸,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然,就憑你窺竊G計劃有關機密,剛剛你可能就死了?!眾W德收起蝴蝶刀,說到,“怎么突然跑這來了?還帶那么多人,整整十二個。”
“工作需要,你就別問了。畢竟涉及到機密事情?!敝颈W谏嘲l(fā)上,說到。
“理解。”
“我現在住在東京灣濱海別館,此外還有近郊別墅區(qū)11號、半山別墅和米花町2丁目18號、1丁目28號四個別墅,有事來這五個地方找我。我主要是住在東京灣濱海別館和米花町1丁目28號別墅?!眾W德將一張磁卡放在志保面前,說到,“這是這五個地方的通用門禁磁卡,直接刷卡就能開鎖?!?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