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查好了。我們一共有127名淬體境修為的兄弟,都只是淬體高階以上。不過昨天晚上執(zhí)勤的執(zhí)勤,未執(zhí)勤的都在房里睡覺,互相可以作證。而且昨天負責值守的兄弟也表示,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離開駐地……多半,兇手不是咱們兄弟?!?br/>
隊長在夏天勇耳邊低聲的說道。
“自己兄弟,我還能不知道?這幫兄弟,跟著我最低也超過了一年,要是他們有問題,早就出事了?!毕奶煊侣勓詤s是淡淡道:“不過剛才大管事在,總是要做個樣子給他看,要不然大管事面子也過不去……哼,那人,多半就在那群下人中?!?br/>
隊長聞言一怔,而后頓時松了一口氣……他當然不愿意懷疑自己的兄弟。
“行了,你告訴兄弟們,等會兒檢查的時候,都仔細點,不要漏了什么蛛絲馬跡?!毕奶煊聜?cè)首說道。
“是。”隊長連忙說道。
夏天勇這才走到了不遠處夏森和一群管事所在的地方。
“大管事,我們剛才詳查了,護衛(wèi)這邊,應該沒有問題?,F(xiàn)在,開始查那群下人吧?”夏天勇對夏森拱手問道。
“嗯。開始吧。”夏森微微點了點頭。
……
檢查開始了。
首先檢查的,是那群中級管事。
一個個都在外面集合,站好。然后護衛(wèi)們進入他們房間,開始翻找。
這是為了找兇器……當然,都知道兇手將兇器藏在自己屋舍里的可能性并不大。但總是要過一遍的。萬一找到了呢?
一群中級管事雖然心里也都不舒服,畢竟他們可不是低級奴仆了,身份不一樣,面對這種對待,當然心里也不爽。
但也知道此刻是不能阻攔的。要不然,豈不是顯得自己心虛?也就任由護衛(wèi)們施為了。
尋找一番,自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之后,又有人詢問這些管事昨晚去做了什么。
一個個回答……但絕大多數(shù),都是在屋舍里睡覺。
畢竟,中級管事,都有自己的單獨房間。大半夜一個人在屋里睡覺,當然是找不出過硬的證據(jù)證明的。
但其實不管是護衛(wèi),還是夏森都知道,是管事的可能性并不大……
為何?
來農(nóng)場時間最短的管事,那也都是一年多前來的了。真要出事兒,早就出事兒了。不可能等到今天。
也就是過過樣子罷了。
數(shù)目龐大的下人,才是重點!
管事很快查完了,輪到下人的時候,那才叫做徹底。
一個屋舍一個屋舍的查。不但將人全部喊了出去,還分開問話。一部分護衛(wèi),則在屋里翻找……這一次,那是真的任何一個犄角旮旯都不放過!
等到問話沒毛病,屋里也找不出證據(jù)之后……護衛(wèi)讓這些奴仆,將身上的衣物都脫了!
一個個奴仆都嚇壞了,但又不敢不脫……
于是就看到,一個個瘦骨嶙峋的奴仆,只穿著短褲,在屋子外面,讓無數(shù)護衛(wèi)盯著眼睛瞧……
奴仆,基本都是沒有修為在身的。
但殺烈火雞的那人……有修為!
這,才是這一次偵查的重點!
奴仆要是有修為,不管兇手是不是他,就已經(jīng)非常可疑。
而是否有修為,從外表很難直接判斷出來。除非是動用玄力那才是另說。
但在一定程度上,會反應到身體上。
奴仆因為常年累月營養(yǎng)不良,多半都會顯得比較瘦弱。就算偶爾有經(jīng)常干苦活兒而有點肌肉的奴仆,其肌肉的形狀,也跟經(jīng)過修武鍛煉出來的肌肉,截然不同!
前者,有肌肉,但因為鍛煉的地方不夠全面,肌肉形態(tài)不會太好看。但經(jīng)過修武鍛煉出的肌肉,卻是非常全面的。肌體飽滿,充盈有力……明眼人,一眼就可以分辨其中的差別!
當夏缺通過門縫,看到那一個個只穿著短褲的奴仆,被一群人圍觀的時候,他呆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懵了。
“不是吧?”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他現(xiàn)在穿著衣服,雖然還顯得比較瘦弱。
可他自己很清楚的知道……
這衣服之下,可是一具近乎讓‘他寄己都愛上他寄己’的完美肌體啊!
這要是一脫……站在一群瘦骨嶙峋的奴仆當中,不是鶴立雞群?
怕是想不惹人矚目,那都不可能啊!
“這……尼瑪,失算了!”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就算鬧出動靜,也很難查到他頭上。
卻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從修為方面入手,脫衣服看肌肉大不大?
這他媽如此腦洞清奇的甄別方式,誰他娘的能猜的出來?!
而偏偏,這還真是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掩飾的一點!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該一走了之算球!”
“現(xiàn)在怎么辦?”
夏缺腦子瘋狂轉(zhuǎn)動起來,他偷偷看著外面,外面的護衛(wèi)極多。這些護衛(wèi),修為都不一般。昨天他就已經(jīng)知道。
更何況,這當中,還有明顯戰(zhàn)力要比普通護衛(wèi)高不知道多少的隊長,管事……乃至于修為可能會更強的護衛(wèi)統(tǒng)領?
沖殺出去?
通脈2重,烈火訣,七品烈雀戰(zhàn)體……
看上去好屌。
但他很清楚,這點實力,是不可能沖殺出去的。
雖然很像‘第四天災’……但他自己可是很清楚,他可沒有‘第四天災’最為核心的‘復活’能力的??!
那么偷偷溜了?
但現(xiàn)在屋舍附近,全部都是護衛(wèi),一出去,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的離開。
那怎么辦?
“大,大人,大管事,小的是有修行,那,那是小的賣身之前,家傳的啊,來到農(nóng)場之后,小的,小的也只是練來強身健體而已啊!小的對夏家忠心耿耿,還請大管事,統(tǒng)領大人明鑒?。 ?br/>
就在此刻,夏缺聽到外面亂哄哄起來。有慌亂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連往外面一看。
頓時看到,一群護衛(wèi),正圍著一個人。那明顯也是一個奴仆,如今赤裸著上身,只見他渾身肌肉隆起,線條流暢。一看就和旁邊的一干下人全然不同。此刻他跪伏在地,連連高呼。
夏天勇和夏森都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奴仆,眉頭微蹙。
“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夏森忽而問道。
“回大管事,小的現(xiàn)在,淬體6重……”那奴仆連忙回答。
“原姓是什么?什么時候賣身進的府?何時來的農(nóng)場?修武幾年了?”夏森繼續(xù)詢問。
“回大管事,原姓李,十年之前賣身進府,兩年前來的農(nóng)場,修武十一年……”那奴仆不敢遲疑,老實的交代。
“修武十一年,淬體6重……天賦倒是不錯。賣身十年,兩年前來的農(nóng)場……嗯,你先在一旁等待。查完再說?!毕纳肓讼胫?,淡淡說道。
“是!”那奴仆連忙行禮,而后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等待起來。
檢查繼續(xù)。
夏缺表情卻是越來越糾結(jié)。
“該死,怎么辦?夏森問那幾個問題,就是在判斷他動手的可能性是多少。他進府十年,來山上兩年,按照常理判斷,真要找事兒,早就做了。估計夏森也判斷,不是那人。”
“可我呢?我倒是可以說,也是從小修武……但關鍵是這一次進農(nóng)場的人里,有不少對我知根知底。我這么說,他很輕松就可以查出來是在騙他!到時候,反而有可能暴露出系統(tǒng)的秘密!……而且,我才剛剛進農(nóng)場兩天而已。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夏森懷疑我!這……”
夏缺腦袋大了,真的有點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