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fēng)絲毫不懼,舉起了打神鞭,與之對抗。
‘砰——’
鐵槍與木鞭碰撞,仿佛金石相擊,發(fā)出了一陣刺耳銳鳴。
這聲銳鳴,穿透了雷鳴般的瀑聲,傳遍了整片龍見愁水域。
兩岸的圍觀者,人人可聞,各個心驚。
鬼王的氣勁,與葉風(fēng)不相上下。
你來我往,兩人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此刻,水中的血色鬼兵,都已清理干凈。
張順的心頭,戰(zhàn)意正濃。
他轉(zhuǎn)頭,瞧見了對面的蟾妖,不禁嘿嘿一笑。
“大蛤蟆,你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陪我打一架!”
梁山好漢,大多能征善戰(zhàn),充滿了熱血斗志。
zj;
張順也不例外,是個爭強(qiáng)好斗的主。
他腳踩波浪,猛沖過來。赤膊一抖,甩開了八米長的鐵鏈。
‘呼——’
鐵鏈舞動,好似一條戲水的黑蟒。
那頭蟾妖低吼一聲,張了血口,剛想撲過來咬他。
忽然,它瞧清了張順握的鐵鏈,嚇得渾身一陣肉顫。
原來,那根玄紋鐵鏈,正是栓了它幾百年的鎖妖鏈。
上面刻著土性咒紋,專門克制水妖。
‘咕——’
蟾妖的眼瞳,透出驚恐之色,扭頭就逃。
如果,它能開口說話,肯定會氣得罵娘。
‘靠!這個光膀子的家伙,怎么會有玄紋鎖妖鏈?此物專門克制我??!叫本妖怎么和他打?完了,完了,這是要死的節(jié)奏??!’
沒法子,逃吧!
蟾妖只有兩只前爪,它拼力游泳,身旁涌起了兩排水花,足有五、六米高。
“大蛤蟆,你可真慫包,不戰(zhàn)而逃?。 ?br/>
張順緊追不放,速度宛如劍魚。
論游泳,蟾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呼——’
鐵鏈猛拍,一下子落在了蟾妖的尾巴上,將其牢牢纏住。
張順借勢猛扯,騰空跳到了蟾背之上。
“嘿嘿,我來替葉仙師,教訓(xùn)你這個孽畜!”
話罷,他甩開鐵鏈,狠狠抽打蟾妖的脊背。
一通猛打,讓蟾妖遍體鱗傷,血痕累累。
面對‘玄紋鎖妖鏈’,蟾妖神昏意亂,無力反抗,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咕咕’哀叫。
‘有點(diǎn)意思,這是一物克一物?。 ?br/>
葉風(fēng)見了,心底暗嘆。
然后,他抬頭望向了天空。
只見,青袍鬼王好似個風(fēng)箏一般,飄在五十米高的地方。
原來,它見葉風(fēng)的氣勁雄渾,自己單靠蠻力,很難擊敗對方。
于是,鬼王準(zhǔn)備施展‘鬼術(shù)之槍’。
它的雙臂伸展,動作緩慢,仿佛是舉著一座山岳。
那修煉了數(shù)百年的鬼氣,迅速涌出它的身體。
青袍飛揚(yáng),赤須怒張!
鬼王手中握的鑌鐵長槍,迸發(fā)出一點(diǎn)點(diǎn)璀璨的黑芒。
‘碎魂槍!’
這是,它最得意的槍法。
“小子,去死吧!”
鬼王獰笑,猛然揮下了鐵槍。
那槍頭爆發(fā)的黑芒鬼氣,雄渾而凌厲,把空氣都撕裂了,拉出一道二十多米長的黑煙。
黑煙,宛如一頭咆哮的墨龍,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