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寒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依舊怒氣閑來無事,江慕寒決定去看看這個女人在做什么。
他和助理坐電梯來到了7樓,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見一群人在說些難聽的話語,江慕寒面無表情的觀察著蘇心糖的反應(yīng)。
蘇心糖骨子里是有野性的,并不是一個會乖乖聽話的女人。這一點(diǎn),江慕寒很久以前就發(fā)現(xiàn)了。所以直覺告訴他,她一定會大聲懟回去,直到看見蘇心糖笑呵呵的自我貶低時(shí),他怔住了。
怒氣也伴之而來。
一邊的助理看見總裁臉色,在心里默默地替那幫同事默哀三秒鐘。
“怎么?你們很閑?工作是不是都不用做了?恩?”江慕寒邁著步子走了過去,最后停在了蘇心糖的辦公桌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回到各自的位置開始工作,連大氣也不敢喘。
蘇心糖只是冷冷笑了一下,便也開始忙自己的工作,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江慕寒一眼。
江慕寒受不了她的無視,一把提起她的衣領(lǐng)?!疤K心糖,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br/>
蘇心糖閉上眼睛,也不反抗。他江慕寒愛怎樣就怎樣,她看見他就覺得惡心想吐。
“說話!你是啞巴嗎?”
蘇心糖這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說什么?說江總在床上有多威武嗎?”蘇心糖故意加重威武兩字。
一邊的同事全部不淡定了,紛紛憋著笑意,誰知有個缺根筋的居然在總裁面前笑了出來,氣氛一下就微妙起來。
江慕寒的臉黑了?!澳阏媸遣恢邜u的女人!”
說完一把把蘇心糖推到了地上,眼神落到了剛才大笑的林虎身上。
這人長得圓頭圓腦,一臉憨相,還真是對不起他這個名字。
高跟鞋踩到地面的時(shí)候不小心崴了一腳,疼得蘇心糖悶哼了一聲,卻還是強(qiáng)忍著不適站了起來。
林虎看見總裁走了過來有點(diǎn)茫然,他剛才是做錯了什么嗎?
“你笑什么?”
“我媽說了想笑就笑,難道公司有不準(zhǔn)笑得規(guī)定嗎?”林虎現(xiàn)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不就是笑了一下嗎?總裁怎么好像有點(diǎn)生氣?
“當(dāng)然沒有?!苯胶⑽⒁恍?。
其他人看見總裁露出的這個笑容,紛紛感覺毛骨悚然。
江慕寒隨手指著林虎旁邊的女同事說道:“大笑是一種很好的發(fā)泄方式,你待會去拿一個測音器來,上面標(biāo)注有分貝值,林虎今天的工作就是笑到最高音貝十次就可以下班了?!?br/>
蘇心糖打著字的手一僵,江慕寒真的是神經(jīng)病,同時(shí)也對被罰的同事表示深深的同情。
“還有你們,今天所有人給我加班到十二點(diǎn)!”
“是??偛谩?br/>
眾人心里雖然不樂意,但也不得不執(zhí)行,誰讓他們?nèi)桥丝偛媚亍?br/>
直到江慕寒邁著步子離開,蘇心糖才松了一口氣。翹起剛才被崴的腳,腳踝已經(jīng)腫了好大一個包。蘇心糖皺了皺眉不減。
“把蘇心糖給我叫過來!”
“是是是?!敝磉B聲應(yīng)是,他老早就想出去了,這下終于有機(jī)會了。
“蘇心糖,總裁叫你去他的辦公室?!?br/>
這個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樣?蘇心糖只好脫掉高跟鞋,赤著腳往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