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所感應一樣,關云感覺媽媽的手指在微微顫動。
“媽媽~”關云驚喜的看著媽媽安詳?shù)哪橗嫛?br/>
媽媽的手指又顫了顫,終于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嘿~媽媽~你醒了!醫(yī)生~~”
半個小時后,媽媽被轉(zhuǎn)移到了普通病房。醫(yī)生檢查后的報告是恢復狀態(tài)很好,再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關云歡喜的送走了醫(yī)生,重新坐到媽媽病床前的椅子上。
“媽~我以后不會惹您生氣了?!标P云低著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你打小就調(diào)皮,這樣的保證都說過多少次了。哪次做到了?”媽媽略有些怒意的看著關云,卻抬手撫摸了幾下關云的腦袋。
“你也長大了,不能老跟孩子似的。你沒事就好,既然光之力沒經(jīng)過神煉儀式就被你成功激活還沒有入魔。這真是萬幸的事情,以后你可千萬不能再這樣了?!?br/>
“我知道了,媽,你好好養(yǎng)病,醫(yī)生說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關云看了看媽媽微笑的臉頰,心里有點慚愧。
“好了,你出去吧。媽媽想睡一會兒。”說著,媽媽把身子一縮,鉆進了被窩。
“嗯!您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呆會。有事情您喊我就行了?!?br/>
說完關云起身走出病房,一屁股坐到病房門前的長椅上,暗自思量著。
奇怪,那個女jǐng官為什么老是莫名其妙的帶我來醫(yī)院,之后又莫名其妙的走掉呢?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說我差點入魔死掉,是她救了我??墒俏椰F(xiàn)在并沒有入魔啊,而且我的戰(zhàn)力指數(shù)也漲到了9500點。
還有那天酒吧里的那個黑sè虛影?他是什么人?他說他的魔主要用我的光之力辦件大事,會是什么大事?他又是什么人?昨天的決斗應該是我戴上拳套之后入魔,戰(zhàn)力指數(shù)狂漲才打敗了摩利??墒桥甹ǐng官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里。
一大堆的問號充斥著關云的腦袋,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關云煩躁的甩甩頭,起身朝著醫(yī)院門口的接待臺走去。
走廊上,此時正有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左邊胳膊和右邊的腿打著石膏、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單手拄著拐杖低著頭艱難的向前行走著。
關云見他身邊居然沒有一個家屬陪護,一下跑上前,扶住步履蹣跚的中年男子道“大叔,你家人呢?我來幫你吧?!?br/>
中年男子也咧嘴一笑“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樂于助人??!”
不過當中年男子咧著嘴抬頭看清楚關云的面貌時,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縮起身子,一把推開關云大聲咆哮著“你個惡魔,離我遠點!”
關云聞言一下楞在了當場,尷尬的一笑“大叔,我叫關云,你怎么說我是惡魔呢?我們也沒有見過面??!”
“你就是惡魔!你是全世界最爛的超級惡魔!你……你不要碰我!”男子像是見到瘟神一樣,說完便丟下一頭霧水的關云,一瘸一拐的快速向前走著。
關云看著男子遠去的背影“神經(jīng)病?。》瞿阕呗肪尤徽f我是惡魔。”
無奈的咧咧嘴,關云轉(zhuǎn)身繼續(xù)走向前臺。
另一邊,轉(zhuǎn)過拐角的中年男子把腳步一停,心里暗忖“這小子怎么渾身一點傷痕都沒有?而且吸了我九成的魔力,他應該控制不了神智入魔才對?。课乙M快恢復功力才行,魔主那邊暫時不能去了。讓他知道我任務失敗,還損失了一身魔力的話,恐怕是沒有好果子吃的。等著吧,我影四可不是這么好欺負的!”咬咬牙,影四繼續(xù)艱難的挪動著身體朝里面走去。
而與此同時,在賽本市一個普通樓群的雜物間里。陽光透過門窗的縫隙只能把原本黑暗異常的小屋子稍微有一點點的光亮。
雜物間中,三道虛影正低著頭虔誠的跪伏在一面墻體前面,報告著什么。
“魔主,自從那天晚上我感受到影四的氣息越來越弱之后,影四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再也沒看到過他的痕跡。”位于三人中間的虛影抬起頭向墻壁說道。
不一會兒,墻壁傳來一道混重的魔音“先不要管他,繼續(xù)執(zhí)行原計劃。如果你們當中,誰看到影四的話……就干掉他。不要讓計劃敗露出去?!?br/>
“可是,魔主……”三人聽聞如此命令,均都抬起頭望著墻壁。
“少廢話,任務失敗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難道你們也不想活了嗎?”魔音稍有怒氣的說道。
三人低下頭互相看了一眼?!皩傧虏桓??!?br/>
“不敢就快點去執(zhí)行任務,一群廢物!”魔音說完,好似關閉了與三人的聯(lián)系。
三人不敢怠慢,起身依次走出了雜物間。
正午的陽光,雖然明媚卻沒有讓人感到一絲的焦躁。
賽本市主街旁邊的一家冷飲店里,關云在二樓的更衣間剛換好衣服,推門出來便聽到對面女更衣室里傳來了奇怪的聲音“變大!變大!快點變大啦~~討厭!”
關云知道,聲音的來源就是他一直堅持每個周六下午都會來這家冷飲店打工的原由。
自從半年前關云和貝克在這家冷飲店里喝冷飲時,遇到了一位清純靚麗的女店員之后。關云便按捺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臟,報名了每周六下午的鐘點工。
女店員名叫尼娜,也是附近一所私立武者學院的學生,跟關云差不多年紀,但是其高昂的戰(zhàn)力指數(shù)足以讓所有知情的愛慕者望而卻步。當然,關云也不例外。
所以,他只有在每周六默默的關注著自己心中的女神。
振奮了下jīng神,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9500的戰(zhàn)力指數(shù)。關云稍稍有了點自信,整了整衣領,便站在門口等待著女神的降臨。
“啊~~~”一聲尖叫響起。
只見尼娜慌張的沖出門口,一頭撞到了關云懷里。
關云受此一擊,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懷里的佳人。
尼娜揉著有點發(fā)痛的腦袋,使勁捶了關云一拳“你胸口怎么那么硬?。 ?br/>
“我……”關云剛想解釋一下,誰知尼娜一把拉起關云的胳膊,飛似的帶著關云沖向樓梯?!翱禳c吧,下面好像有人在打架?!?br/>
來到樓下,只見本就不大的冷飲店中戰(zhàn)力氣息狂卷。兩撥人分別一左一右的占據(jù)著冷飲店的兩邊。冷飲店中的桌椅板凳早就被狂涌而出的戰(zhàn)力所產(chǎn)生的巨風刮的四處都是。冷飲店中可謂一片狼藉。
其他的顧客也早就離開了,有的還滯留在門外邊看著熱鬧。像這樣沒有異能的人,是根本承受不住戰(zhàn)力打擊的。
“喂!要打架去外邊,你們看看店里都被你們弄成什么樣了?”尼娜雙手叉腰,氣鼓鼓的沖兩邊正狂飆戰(zhàn)力指數(shù)的人大聲吼道。
“死丫頭,滾一邊去!”右手邊站的最靠前的是一位身穿黃sè運動服,長相普通的青年。此時大手一揮,一沓鈔票飛shè到尼娜面前。
關云見尼娜沒有任何反應,伸手一把接過就快要擊中尼娜面門的鈔票。
這時站在左手邊的三人也扭頭看向了尼娜、關云這邊。不過,位置最靠前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關云?”
“沃爾特!”關云看清此人面貌時,也是臉上一驚。
關云正要向沃爾特說些什么,一片耀眼霞光打斷了他的動作。
霞光閃過,尼娜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粉紅sèjīng致的法杖。
“都……給……我……滾……出……去……”
隨著尼娜的咆哮聲,法杖一揮,一股驚人的戰(zhàn)力氣息瘋狂膨脹。
尼娜雙手前伸,用法杖指著黃sè運動服青年那邊的兩人,嘴唇微張,口訣默念。
隨之法杖的頭部,光芒一閃。
一個接一個的紅sè電球便好似不要錢一樣的瘋狂砸向二人。
“轟!!轟!??!呯?。?!嘭?。?!”
一陣陣的煙塵翻滾,紅sè電球還在接連發(fā)shè。整間冷飲店門面,乃至街邊的道路,都被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坑。周圍圍觀的人們紛紛驚慌的跑到離店很遠的位置,才駐足小心翼翼的繼續(xù)觀看。
待得濃煙散去,尼娜拿著法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沃爾特三人有點心虛的看看尼娜,后面一人伸手從兜里也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小心翼翼的放到還剩下一半的柜臺上,便飛快的跟隨沃爾特兩人跑掉了。
關云看著眼前的景象,使勁咽了口唾沫。拍了拍尼娜的肩膀,輕聲道“尼娜?”
尼娜這才心念一動,收起法杖,指著已經(jīng)被砸到街道對面,渾身焦黑的三人道“以后不許再來我家的冷飲店!”也不管現(xiàn)在那三人是否還能聽得到。
整個下午,關云也沒工作,一直在幫忙收拾店里被砸壞的東西。街道的三人也早就被救護車拉走,送進了醫(yī)院。
關云也正因為這場沒有意義的戰(zhàn)斗而失去了和女神繼續(xù)相處的機會。尼娜的爸爸,也就是冷飲店的老板告訴關云,這兩個月冷飲店要重新裝修,先不用來冷飲店幫忙了。
悶悶不樂的來到醫(yī)院,看過媽媽之后。關云草草的吃過晚飯,痛快的沖了一個涼水澡,便倒在床上一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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