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光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可能。
這舉報信雖然不是他遞上去的,但與他親自做似乎并沒有什么兩樣。
因為,這封信極有可能出自于張小丁之手。
據(jù)滅絕師太所說,她手上的那封信紙的右側(cè)底部寫著他的名字,換句話,這是他的信紙,師太不會說假話,那張信紙想必就是他的。
可是,他的信紙怎會被變成舉報信,還出現(xiàn)在了滅絕的手上,只有一個原因,有人拿了他的紙,并且用這紙寫成了舉報信,遞交給了調(diào)查組。
而寫有何一光這幾個字的a4紙是何一光私人的信紙,一般人是不可能得到的,除非是他身邊的人,而同時具有與他親近和舉報動機之人,并且還了解這件事的內(nèi)幕和深知此事重要性之人,那就少之又少,況且,這舉報信還是用計算機打的,在這學校里面,他們9517與9518班是唯一兩個可以有很多機會接觸到學校計算機房的班級。
綜合所有的情況分析,這人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
張小??!
干這事的人十之八九是他的親密伙伴張小丁。
想到是張小丁,他心里面還是有點不舒服,這么大的事,張小丁在行動之前竟然不與之商議,真是太沒將他放在眼里了,可生氣歸生氣,當前之局怎么解,他得慎重以待。
他總不能直接對滅絕師太說,這事與我無關(guān),是張小丁同學干的,屁話!
即使這事真是張小丁干的,他也得維護張小丁,絕不能讓調(diào)查組輕易知道干這事的就是張小丁,否則,最后吃虧的還會是他們9517。
不過,話也得說回來,張小丁這一下雖說魯莽了一些,但也絕非沒有好處,他這一下不僅將調(diào)查組的注意力轉(zhuǎn)到了9518班身上,而且加深了9518班在調(diào)查組心中的不好印象,積小事可成大事,不好的印象多了,那自然可以影響到人的判斷力。
一個劣跡斑斑的匪徒突然之間做了一件好事,很難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一個好人,如果說他是壞人的人變多了,那他也就成了壞人,很多事都具有疊加效應(yīng)。
張小丁的舉報是歪打正著也說不定,這也與何一光當初制定的方案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他的方案側(cè)重于緩圖,而張小丁這一下卻是悍然出擊,快與猛。
希望這一次張小丁是做對了,何一光這樣想。
當然,對與錯,現(xiàn)在談之還過早,如何解決眼前三絕的質(zhì)詢,方才是萬全之策。
靜心思索了一陣,他便有了主意。
而杜三絕見何一光面對自己的質(zhì)詢竟然沉默不語,那氣是不打一處來,好小子,竟然不將姐放在眼中,真是豈有此理。
她不由加重了語氣道:“何一光,我在問你話,你什么態(tài)度?”
她平素對這些南方學生就沒什么好印象,這些人自以為是從富裕的南方來的,就眼高于頂,所做所為都表現(xiàn)出高人一等的氣場,就沖這一點,杜三絕就很是看不慣。
面現(xiàn)在,這何一光更是在她面前耍起了威風,當她說的話是耳旁風,爺可忍,姐不可忍也。
她已經(jīng)想好了,給何一光三鈔鐘,如果何一光還不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她就讓何一光永遠忘不了他今天的這個態(tài)度。
她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所謂的學霸,這霸可不是學習上的霸,而是學校里的霸,而杜三絕****這種霸。
可能是有那種傳說中的心靈感應(yīng)吧,何一光似乎是聽到了三絕姐心中所想,在三秒期限來臨之前,他活了過來。
“師…不,杜老師,您搞錯了。”何一光訕笑著道。
他差一點就將師太二字脫口而出,好在臨時改口快,否則,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今天將會有多凄慘。
得罪杜三絕?得罪威震仙師的三絕師太,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借何一光一百個膽,他也不敢這么托大來做這種事,他是躲都還來不及。
不過,何一光的態(tài)度卻讓杜三絕有點不爽,她眉頭一皺,很想發(fā)飆,這何一光,什么態(tài)度,她如何不知何一光剛才那狗嘴里想吐出什么話,師什么,不就是師太嗎,她的這個渾號,全校的師生沒有不知道的,只是她自己裝作不知道而已,剛開始的時候,不小心聽到有人在背后叫她師太,她還會生好一陣子氣,可后來,慢慢就習慣了,她也就接受了滅絕師太這個稱號。
滅絕師太!沒什么不好的,杜三絕覺得挺好的,挺契合她的實際情況。
但是,接受是一回事,當面被人這樣叫,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好在,何一光這小子今兒個走運,師太不與他一般見識。
“放屁!我搞錯了,哪里搞錯了,這不是你的名字,難道你不叫何一光?”杜三絕面帶慍色地道。
她不跟何一光計較這稱呼出錯的問題,但她卻不能允許何一光當面挑戰(zhàn)她的智慧,當面說她錯了,那跟說她腦殘有什么區(qū)別,敢說她腦殘,那還了得,不扁不行。
何一光眼見杜三絕面露不豫之色,心中那個是苦啊,他平時牛逼哄哄的,在仙師這塊地盤上,他是很少吃虧,也就上次在9518班面前吃了一次憋,那也不怪他,只能怪他的老大吳雨銘太不給力,中途撂了桃子,不然的話,9518班一定會死的很慘。
可是,現(xiàn)在他面前站的可以杜三絕,真正的滅絕師太,一個不小心,他就完了,真完了,徹底地玩完了。
他得將話解釋清楚,趕緊地!
他滿頭大汗,著急地道:“杜,杜老師,您誤會我的意思,我不是說您搞錯了,我是說您將事情搞錯了?!?br/>
他急于解釋,沒想話一出口,卻是越說越亂。
杜三絕一聽,再也忍不住了。
“何一光,你什么態(tài)度,什么態(tài)度?就你這態(tài)度,能在將來為人師表嗎?能嗎?我要找你們斑主任投訴,投訴你不敬師長,將來何以為師,何以為師?真是氣死我了?!倍湃^指著何一光的鼻子,咆哮道。
不忍了,再忍姐就不是杜三絕。
杜絕三是好一陣大罵,直罵得何一光臉色慘白,直罵得何一光差點將頭都觸到了水泥地板上,直罵得何一光再也直不起腰來,直罵得何一光六神無主,直罵得何一光膽顫心驚。
何一光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滅絕師太的厲害。
牛,真牛??!
何一光腦子一片空白,短暫地陷入到了白癡狀態(tài)之中,不然咋也,難道可以暈死過去嗎,如果可以,何一光也不介意這么做。
杜三絕就這么罵,直到罵夠了,罵爽了,罵累了,她才驅(qū)云收雨,暫且打住。
到此,此番罵,算是告一段落。
可是,事不算完。
休息一陣,并喘上幾口氣之后,杜三絕覺得氣順了很多,她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得,自己也是老師,宿舍管理員也是正規(guī)的教師編制,正如自己所說,這當老師的,那可得為人師表啊,她怎么可以罵人呢,她得為人師表,而且需要傳道解惑,對,自己是得給這小子傳道解惑。
不上道?為師就讓你上道。
她今天還真就跟何一光飆上了,她得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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