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我也在找小雅小姐人!我早上來給他打針,就沒看見人了!”護(hù)士手上拿著托盤,她也在這好她人。
“小麗,你聽說了嗎?那么年輕就被車撞死了,死的可慘了!”
“聽說了!我還看見了,死的那真是一個慘??!腦漿鮮血流一地!腸子都在外面,腦袋都壓變形了,死不瞑目?。o論醫(yī)生怎么合都合不上那眼睛?!?br/>
“換我那么年紀(jì)輕輕就死了,我也死不瞑目。還死得那么慘!”
“誰說不是呢!”
董巖走到兩人身邊,想開口問,卻如鯁在喉。
護(hù)士看了眼站在身邊的男人,半天不說話?!跋壬垎柲阌惺裁词聠??”
“你們剛才說的人在哪里?”董巖尾音帶著絲絲顫抖。
“死人當(dāng)然是在地下一層的停尸間!先生,您認(rèn)識她……”護(hù)士抬頭,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了。
董巖火速沖到電梯,電梯剛好被合上。
他沖到樓梯不要命的拼命往下跑沖到地下一層,猛地往里面沖。
雙手猛地推開停尸間的門,看著停尸房孤零零蓋著白布在那的尸體。
“不會的,不會小雅的,她只不過是出去買東西罷了!”看著停尸間的尸體,他猛地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走到門外,腳步停了下來。
看著尸體,腳步怎么都無法移動一步。
守門的人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小伙子,你是來認(rèn)尸的嗎?剛才剛到了一個20歲的女人,死的那叫一個慘?。♂t(yī)生說她叫什么雅來著。”
“安小雅?!?br/>
“對,就叫這個來著!你是她家屬吧!我建議你還是別看了,直接送去火葬場好了!”死的那叫一個慘?。?br/>
法醫(yī)來驗(yàn)過了,送她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半個多小時了。
被幾輛車壓過,如果第一輛車壓過送來或許還不會死。
他站在原地,腦袋嗡嗡嗡作響。
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絕不會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小雅。
每走一步都重如千金,明明就幾步路就到了的距離,他卻感覺是那么的遠(yuǎn)。
走到尸體前,他卻不敢伸手拉開上面的那層白布。
手抓著白布的一頭,猛地拉開,拉開的瞬間眼睛不自覺的閉上。
鼻息間若有若無的鮮血,還有自己熟悉的體香。
小雅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是任何香水都做不到的香味。
緊閉的雙眼,眼簾微微顫抖,拿著布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收緊。
猛地睜開眼,看見尸體的那一刻,他瞳孔放大,黑眸變得猩紅。
推車上的尸體臉部明顯被壓扁塌陷,眼珠子掉出來一顆。
肚子處的腸子也掉了出來,手腳被完全撞變形。
她雙眸圓睜,直勾勾的看著某處。
“小雅,你怎么這么傻!我們說好了,治好病,就回農(nóng)村結(jié)婚!你為什么不聽我解釋,為什么?”顫抖著手摸向她的眼睛,一點(diǎn)點(diǎn)把她眼睛閉上。
深深的看了眼她的尸體,低頭在她面目全非,血跡斑斑的唇上深深印上一吻。
眷眷不舍的起身,眼眸深情悲痛的凝視著她的尸體。“小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害死你的人逍遙法外!等我把她弄死,我就來陪你!”
顫抖著雙手幫她把白布蓋上,猛地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走出醫(yī)院,打車來到一個破舊的房間,看了眼周圍沒人。
伸手敲門,敲了三輕兩重。
房門被打開,男子看了看外面沒人,才讓他進(jìn)去。
董巖看著對面的男子?!坝胸泦??”
“有!你要多少!”
他把錢包僅剩的一萬塊,拿了出來。
這本來是給小雅治病的錢,想到這有些哽咽。“這些錢能買多少就多少?!?br/>
男子看了眼他,從懷里掏出一袋白粉?!皣?,就這些!”
董巖陰冷著臉看著手中的白粉,轉(zhuǎn)身離開。
——————蔚藍(lán)花園————-
“砰砰砰……”
“姓柯的,你給我開門!你不要以為你不開門,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你如果不開門,我不介意把我們的關(guān)系說出來!還有你的美照?!倍瓗r手用力的敲門。
門從里面被打開,柯薇亦穿著睡衣睡眼朦朧的看著董巖?!按笄逶绯呈裁闯??!彼裉炱鸬拇笤?,回來補(bǔ)覺,才剛睡著沒多久。
“說,你到底跟小雅說了什么?”他大掌拽著她的衣服,直接推進(jìn)了房間,順手把門關(guān)上。
柯薇亦清醒了一點(diǎn),想到早上的事情。
看到他現(xiàn)在的表情,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他這么快就知道她死了?“你鬼吼什么?什么小雅,我根本不認(rèn)識什么小雅?!笨戳俗约盒厍暗拇笳?。“放開我的衣服。”
“你還給我裝?”他眸光充-血凝視著眼前裝無辜的柯薇亦?!八R時前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是不是有個女人懷著我的孩子!除了你,還能有誰?”
“你是個鴨子,你做的那行,別人懷你的孩子也沒什么稀奇的!你發(fā)瘋別來我這里!”柯薇亦推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抓住?!胺砰_,在不放開,我可報警了!”
董巖拽著她衣服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收緊,咬著后槽牙。
手一點(diǎn)點(diǎn)松開她的手,猛地用手一推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下一秒整個人就壓在她的身上。
柯薇亦此時,才感覺到恐慌。“你想干什么?姓董的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叔叔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他勾起一抹冷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單一人了。
他活著唯一的目的就是讓眼前的女人下半輩子都生不如死,讓一個人死太容易了,他要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活著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從懷里掏出一袋白粉,一只大掌掐著他的下顎,強(qiáng)迫她張開嘴。
直接把白粉全部往她嘴里倒。
柯薇亦不停的掙扎,歪頭,白粉還是被他全部倒進(jìn)嘴里。
她想吐出來,下顎被董巖掐住,根本無法動彈。
“想吐,我讓你吐?!睆呐赃吥眠^茶杯,茶杯里有冷水。
拿著茶杯往她嘴里倒,粉末遇到水全部跟水融合在一起被她吞進(jìn)了喉嚨。
直到她全部吞進(jìn)去,董巖才松開手,睥睨著在地上摳著喉嚨嘔吐的女人。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那白色的粉末,讓她聯(lián)想到毒-品。
“讓你欲仙欲死的東西。”他眸光瘋狂的看著她,看著再次跌倒在地的柯薇亦。
冷笑著步步向前,看著趴在地上不停用手摳著喉嚨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柯薇亦?!澳悴挥冒踪M(fèi)功夫了!”
“滾……給我滾出去!”柯薇亦指著門外,朝著他嘶吼著。
這個男人居然給自己吃白粉,她的人生一片輝煌,她染上毒癮的話就徹底毀了。
“滾?”他抬腳直接踩在她的手上,一點(diǎn)點(diǎn)用力轉(zhuǎn)著。
柯薇亦眉頭緊緊皺著,疼的咬著下唇?!靶斩?,你不得好死!”
“對??!我是不得好死!”他低下頭唇角冰冷的笑意讓柯薇亦感覺毛骨悚然。
柯薇亦想后退手卻被他踩著,疼的她冒冷汗?!靶斩模沂迨蹇墒堑谝蝗嗣襻t(yī)院的院長,他認(rèn)識的法院的人。只要我一句話,你就足以進(jìn)監(jiān)獄吃一輩子牢飯?!?br/>
“牢飯,你也會跟我一起吃!”就是眼前的女人害的小雅被車撞,他絕不會原諒眼前的女人。
他要她生不如死,活著的每一秒都猶如活在地獄。
松開腳,彎腰,拽著她的頭發(fā)往里面拖。
柯薇亦伸手抓著頭發(fā),被動拖著前行?,F(xiàn)在的董巖就是一頭發(fā)瘋的獅子,她不敢過分的掙扎,那樣只會惹怒他。
被他拖著一路拖到臥室。
董巖拉著她,到處找,找到一個健身器的繩子。、拿在手里看了看,拽著柯薇亦的頭發(fā)一路拽到椅子上。
把她雙手綁在椅子后面,雙腿綁著。
柯薇亦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澳悴灰?dú)⑽?!你那個什么小雅我真的不知道!你不是喜歡錢嗎?你要的那一百萬,我今天就可以拿給你!只要你放開我!”
“一百萬?”他綁下最后一個結(jié),走到柯薇亦的面前。“小雅都死了,我要那一百萬有何用?!毕氲叫⊙诺乃罓?,他眸子閃過一抹哀痛。
小雅那么善良,為什么世界對她那么不公平。而眼前的女人折磨惡毒,卻得到了所有人想要的一切。
柯薇亦看著床上的手機(jī),悄悄的往那邊移去,一邊跟他說話,轉(zhuǎn)移他的視線。
“兩百萬!你有錢自然找到更漂亮的女人!”
“除了小雅我誰都不要!”他眸光狠厲的看著柯薇亦,順著她的視線看見床上的手機(jī)。
大掌直接拿過床上的手機(jī),面目猙獰的怒視著柯薇亦?!澳阆肽檬謾C(jī)?”
“沒!我沒想拿!”她語音顫抖,見他不信任的眼神?!拔摇抑皇窍肽檬謾C(jī)給你轉(zhuǎn)錢!我錢到余額寶了,真的!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轉(zhuǎn)錢?”董巖劃開手機(jī)找到支付寶,看著余額寶確實(shí)有一百萬。“密碼!”
“密碼!”柯薇亦想不說,看見他的眼神慌得一下子說了出來?!?24728.”
董巖輸入密碼,想一次性轉(zhuǎn)一百萬,卻發(fā)現(xiàn)有限制,只能轉(zhuǎn)幾萬。
看了眼房間的柯薇亦,找到床單,用剪刀撕成一條條。把她綁在椅子上綁結(jié)實(shí)了。
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出房間,轉(zhuǎn)頭看見柯薇亦,又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