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東西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黎明,這個美好的東西得到了多少人的贊美,可是它一定是好的嗎?很多人愛它,也有些人討厭它,喬靜婥就是其中之一。
酒劍懷中,喬靜婥靜靜地躺著,她一夜未睡,就想留住這僅存的時光。酒劍也沒睡,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安慰這個刁蠻任性又有些單純的女孩,或許就這樣靜靜地等待離別,才是最好的辦法。
朝陽升起,沒有彩霞,是一個好天氣。一輪圓日,似乎根本聽不到喬靜婥內(nèi)心的呼聲,自顧自地緩緩升起。
武當(dāng)山上的晨鐘響起,清靜而悠遠(yuǎn),良久不息。
喬靜婥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她知道這鐘聲意味著什么,幽幽說道:“要是日月靜止,就這樣一直下去,多好!”
這是一個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期盼,可這無法阻止客觀規(guī)律按照既定的軌跡行駛。
酒劍咳嗽了幾聲,長舒一口氣,說道:“該來的終歸要來,該走的無論如何都要走,我相信以后會有個更好的人來守護(hù)你?!?br/>
喬靜婥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盯著升起的朝陽。突然她笑了,謎一樣的微笑。
不久后已有武當(dāng)?shù)茏铀蛠睚S飯,枯燥接過來,看著屋頂上的兩個人,嘆了口氣,獨(dú)自進(jìn)入了屋內(nèi)。
喬靜婥輕輕將埋在酒劍肩膀上的頭抬起,緩緩站了起來,說道:“吃飯去吧!”
酒劍有些驚奇地看著喬靜婥,完出乎意料之外,難道她想通了,如果是真的,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
“咳咳......走吧!”酒劍微微一笑,跳到了地上。
“哎哎哎,你等一下,接住我!”喬靜婥立刻喊道。
酒劍聽著這有些孩子氣的要求,本能地想拒絕,可是他怎么忍心繼續(xù)傷害這個單純孩子的簡單要求。
喬靜婥一躍而下,酒劍順手接著,將喬靜婥抱在了懷里。
酒劍的劍毫不留情,可是心卻是柔軟的,尤其對于感情。
枯燥看著兩人先后下來,也頗為意外,連忙說道:“武當(dāng)派別的未見怎么樣,這飯做的確實(shí)有些手藝?!?br/>
喬靜婥哪里能吃下去飯,夾了兩口菜,就不再吃了。
酒劍看到這些,就已經(jīng)知道喬靜婥并未放下他,只是知道了離別終究要來,不得不面對而已,自己是否應(yīng)該更決絕一點(diǎn)呢?這樣對雙方都好。
飯后,枯燥和喬靜婥就該走了。
山腳下,本應(yīng)是良好的天氣,卻陰霾密布起來,或許蒼天尚有一絲柔情,可憐這個苦命的女孩,用自己的方式為她送別。
武當(dāng)派送了兩匹馬給枯燥和喬靜婥,作為腳力。
枯燥不忍再這樣看著喬靜婥傷心,說道:“乖徒兒,咱們走吧!”
喬靜婥的眼睛已經(jīng)紅了,淚水止不住留了下來。
天上下起了雪,好大的雪,西北風(fēng)呼呼地吹著,雪花飛舞,是美麗還是殘酷?
酒劍揮了揮手,表示送別,但這太過無力,蒼白的比雪花還要寂寞。
喬靜婥用手背擦了擦淚水,突然張開雙手,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比早晨的微笑還要神秘。
酒劍搖了搖頭,走到喬靜婥身前,給了她一個擁抱,這或許就是最后的擁抱了。
喬靜婥雙臂用力,緊緊抱著酒劍,良久不愿松開。
枯燥已經(jīng)等得有點(diǎn)不耐煩了,說道:“走了走了,終究要走的,你再不舍,又能怎樣呢?”
喬靜婥再一次吻了酒劍,她要將自己畢生思念都融到這一吻之中,略顯瘋狂的吻。
不舍并不能改變什么,離別的時刻,最終都要來臨。
喬靜婥騎上馬,回頭看著酒劍,緩緩說道:“我會等你,我要等你,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我都等你!”
馬蹄聲很快淹沒在了茫茫雪海之中。
酒劍怔怔的望著前方,佇立良久,是他誤了這個女孩,雖然不是自己有意為之,卻已經(jīng)成為了現(xiàn)實(shí)。
狂風(fēng)卷雪,上蒼有淚,生命何處停駐。柔情萬丈不可期,怎料到冥冥定數(shù)。情緣未了,歸期難議,回首當(dāng)時來路。愁腸百轉(zhuǎn)又輪回,有道是天心不負(fù)。
離別是苦澀的,思念是永恒的,酒劍還好,喬靜婥卻是永遠(yuǎn)也忘不了今天,一個令她痛苦萬分又堅定信念的風(fēng)雪天。
武當(dāng)派掌門居室內(nèi),只有酒劍和虛陽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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