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去問陰陽判官,調(diào)出了曾經(jīng)的生死薄,查到了四個人人的供詞,其中有提到在哪兒丟了棺,所以我們要去尋一下,或許會尋到一些蛛絲馬跡?!惫硪坏馈?br/>
我聽后,有點兒明白了,但還是不明白一點,問道:“對了,找他干什么?”
說來也奇怪,帶上我還說的過去,但帶上花姐就有點兒匪夷所思了。
沉默了一會,鬼一沉聲道:“強如我父與骨王,心中會有些不安,那可能涉及到了未來,兩人曾聯(lián)手算過,得到一些模糊的答案,如何算也不會在仔細?!?br/>
“哦,那是找他算一下么?”我懂了一些。
鬼一點頭,說道:“是的,找他確認一下,不過……很復雜,我不和你詳說了。”
說完,鬼一看向了我,認真道:“我有一種預感,不久之后,格局會大變,我父與骨王叔在為你們鋪路,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你們好?!?br/>
我‘嗯’了一聲,說知道的。
說真的,說了半天,一切東西抬過深奧,乃至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疇,但也不用去細了解,聽骨王的就是。
這兒說了半天,見我與鬼一說完了,花姐才小聲問了一句:“你們說的好玄?!?br/>
我笑了笑,說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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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別說她了,我也一樣的懵,但無所謂了,所有的匪夷所思不是一步步接受么?
在這兒待了一會,有一個老婆婆過來問了花姐一句:“這是你兒子么?”
我一愣,這個老婆婆誤會了,剛想說什么,花姐笑了笑,說是啊,有事么?
老婆婆笑了笑,說沒事,我看著小伙子挺精神,有對象么?要不要奶奶給你介紹一個,我家孫女可漂亮了,與你很般配。
暈了,這也太直接了。
我見花姐在笑,也是無語了,忙起了身,拽起花姐就走,對老婆婆道:“不用了,我還上學呢?!?br/>
走了好遠,花姐一直在‘咯咯’的笑,一邊打趣:“來,乖兒子,叫一聲媽?!?br/>
我白了她一眼,沒見過這么占便宜的啊。
中午時,我們在飯店吃了一些東西,鬼一也吃了一些,看的出不是很喜愛,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也沒多說,一個人一個喜好。
下午去哪?只有先逛了,逛累了休息一會,這樣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夜幕降臨了。
在無人的角落,鬼一在前,背對于我們,囑咐了一句:“記得不要回頭,跟緊我。”
我點頭,抓住了花姐,說明白。
過了有三四秒,濃郁的霧起,鬼一邁步,身子在霧氣間若隱若現(xiàn),我拽著花姐在后邊跟著,這不是第一次所見,所以也不是很擔憂。
過了有一會,鬼一的身子停了,而濃郁的霧氣也逐漸渙散,最后消散不見。
與以前一樣,眼前的一切大變樣了。
一個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