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著,這個林猛,直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好的,手下明白,我們這就去尋找盜墓賊?!?br/>
“好的,這個地方,留下幾個親兵之后,其余的人,都去找盜墓賊?!?br/>
于是整個密林里面,瞬間就只剩下了十幾個親兵衛(wèi)隊。
這十幾個親兵衛(wèi)隊,之所以留下來,就是為了保護林猛的安全。
此時此刻,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一個矮小的人影,早就把這一幕,看到了眼底。
下一秒,這個矮個子,就像是一個敏捷的猿猴,消失在這叢林的深處……
“老大,我剛剛得到了最新的情況,這些從京城來的人馬,并沒有砍伐樹木,打造攻城的云梯,而是去找了盜墓賊?!?br/>
聽到自己的手下說出這番話之后,周平滿臉的震驚。
“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對方為什么去找盜墓賊?”
“難道他們想在我們武安縣附近做壞事兒,想挖墳掘墓?真要是這樣的話,本捕頭,可不會饒了他們?!?br/>
“我說老大,你誤會了他們的意思,我聽他們說,打算用這些盜墓賊,通過打盜洞的方式,直接進入城墻里面。”
“什么,對方竟然有這樣的腦回路,想出來了這么一個歪點子?”
周平聽到手下這么說之后,不禁大吃一驚。
本來按照他們之前的推測,今天大白天,他們應該砍伐樹木,從而打造云梯等攻城的工具來著。
卻沒有想到,直接出了這樣的幺蛾子。
因此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周平心中十分著急,就想趕緊告訴縣太爺。
可冷不丁想到,現在才剛剛吃了早飯沒多久。
那個懶惰的縣太爺,肯定還還在摟著美女睡大覺。
自己這個時候過去,就是自找無趣。
于是強忍著煎熬,直接到了中午之后,才騎著快馬,來到了縣衙。
再看現在的縣太爺,剛剛起床,泡了一壺醒神茶,正抱著茶杯,滋溜滋溜的喝茶。
看到周平急匆匆的進來。
蘇牧直接點了點頭之后,對著他一番夸獎。
“周平,這次不錯,沒有大早晨的,把我叫醒,直接過了中午才來。”
聽到縣太爺說出這番話之后,周平不由自主,咧了咧嘴。
“縣太爺,你這是夸我嗎?”
“當然是夸你,要不然呢?”
“可縣太爺,現在我得到了重要的情況,城外的那些兵部派來的人馬,現在有了新的動向。”
“什么,新的動向?”
蘇牧直接放下了茶杯,眉頭微微的一皺。
“到底什么情況?”
“縣太爺,我剛剛得到的情況,這些城外的士兵,現在直接去找盜墓賊,據我所知,他們想用盜墓賊挖墳掘墓的手段,通過挖盜洞的方式,直接進城?!?br/>
聽到周平說出這番話之后,蘇牧剛剛微微皺起的眉頭,徹底舒展了開來。
接下來,蘇牧對著他,輕輕的一笑:“哦,好了,我知道了?!?br/>
雖說知道縣太爺心大,但也沒想到,竟然這么大。
更沒想到,自己匆匆忙忙的來匯報的這個情況,到了縣太爺這里,只換了一句輕描淡寫的好了,我知道了。
這不僅讓周平,感覺極為的震驚。
“縣太爺,你知道了之后,是幾個意思?我怎么看到你一點兒也不重視和著急呢?”
“哈哈哈,重視,我重視個錘子,有什么好重視的?”
“如今他要是請盜墓賊,直接請去吧,我不怕?!?br/>
“什么,縣太爺,你不怕?”
看到縣太爺說話這么輕描淡寫,周平越發(fā)的震驚。
“縣太爺,你不會是被對方的這個計策,給嚇破了膽吧?”
“難道你想對這個對方的對策,置之不理,這樣的話,我感覺很危險。”
看到周平還在這里喋喋不休,蘇牧的眼珠子一瞪。
“我說周平,你的腦子,這是進水了吧,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明白,知道我為什么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神色這么的平淡嗎?”
聽到縣太爺說出這番話之后,周平平咧著嘴,像是吃了八個大苦瓜似的。
“縣太爺,我要是有你那樣的腦回路,還說什么呢?”
“那到時候,不是我成了老大,你成了我手下跟班兒了嗎?”
“呸,周平,你還想有這一天,告訴你吧,就是淹死蛤蟆,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對對,縣太爺絕頂聰明,肯定是山人自有妙計?!?br/>
“哈哈哈,你這話我愛聽,不錯,剛才我為什么沒重視對方這個計策,你知道嗎?”
周平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br/>
“難道沒動一下腦子,猜測一下?”
“嗯嗯,沒有?!?br/>
這下子,輪到縣太爺直接無語了起來。
“好了,周平,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縣太爺,那可不行,這件事情,也就暗中說一下,你知我知就可以,真要是傳出去,讓整個武安縣的百姓,都知道你服我,那我成了什么?”
“我呸,周平,沒想到,給你一個頂針,你還當做大棒槌用?!?br/>
“哈哈哈——”
聽到縣太爺怒罵自己,周平直接大笑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十萬火急的事情,到了縣太爺這里,只要是小火慢燉,那就說明,他已經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因此這一刻,他也變得不太著急,神態(tài)也輕松了下來,還直接大笑出聲。
“縣太爺,趕緊說一下你的辦法,本來剛才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我很擔心,要知道,那些盜墓賊,可是很邪門兒的,他們打盜洞的手段,十分的厲害。”
“這樣子說不定,就能直接通過挖地洞的方式,進入城墻里面,真要這樣子的話,我們就保不住這座縣城了。”
“我說周平,你這是胡說什么呢,我的武安縣城,可是固若金湯啊,現在你擔心的,是你的安危問題吧?”
“縣太爺,實話對你說,我也就是有一丟丟擔心?!?br/>
“什么,一丟丟?周平,你不厚道,現在你也學會說謊話了嗎?”
“縣太爺,并不是我不厚道,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再來你這里之前,我是滿滿的擔心,但是看到你這樣的神態(tài)之后,我的擔心,就剩下了一丟丟,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