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他?”施遠森的喉嚨聽上去那么嘶啞、苦澀,聽得許妙徹底愣住了。
“我……”
她不知該對他說什么,愣愣的望著他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那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眸子深處,不知為何竟突然滿溢出某種莫名的深切悲傷。
許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著開口說話:
“我……我失去了記憶,很嚴(yán)重的那種失憶……一年前我醒過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沒有動,也沒有打斷她,于是許妙繼續(xù)謹(jǐn)慎的往下說。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也并不是害了你全家的那個人。那個名叫肖洛冰的女人……據(jù)說,整容成我的樣子,還頂替我的名字和身份,在這里……做了七年的許家大小姐。我想,害你的人,應(yīng)該是她?!?br/>
“你……”施遠森的聲音激動的顫抖著,視線一直恨恨盯著許妙的臉,“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一番鬼話嗎?!別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抹去你做過的那些事!我們施家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許妙,我今天,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說著,他的手顫抖著,再次提起刀就要砍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趁他揮刀的當(dāng)口,商天佑手臂一用力,一把將許妙推到身旁的草地上,同時從腰間抽出他慣用的那把黑鋼格斗刀,及時擋住朝他劈下來的那支長刀。
刀劍相抵的一瞬間,商天佑力氣太大,手臂一推,將施遠森推得重心不穩(wěn),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過去。然而施遠森也是身手不凡,被出其不意的擋了一下,立刻調(diào)整重心站穩(wěn)腳跟,重新擺好了架勢。
商天佑在許妙與施遠森中間橫刀站定。許妙在他身后看到他剛才被施遠森砍到的地方,血肉模糊,不忍心的扭開頭,心口一陣陣疼如針刺。
“商天佑,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阻攔我報仇!”
“許妙是我心愛的妻子,我是她丈夫,當(dāng)然不能由著你對她動手?!?br/>
他一句話聽得施遠森更加苦澀的皺緊了眉頭。
“你為了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拼命,值得嗎?!”
“你不也為了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一聲不吭的坐了五年大牢嗎?!我聽說,在這五年里,你還叫人不許動她,說什么要等你出來親自殺她報仇。你值得嗎?”商天佑嘴角噙著一抹戲虐的淺笑。
“住口!”施遠森被他激怒了。
“你認(rèn)錯了人,你要殺的女人是肖洛冰,根本不是這邊的許妙。我勸你一句,即使你現(xiàn)在不相信我們的解釋,也該先冷靜下來,等事情搞清楚以后再下手不遲!”
“我等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她!我已經(jīng)等了整整五年?。 ?br/>
施遠森瘋狂的揮刀朝商天佑砍去,商天佑雖然受了傷,卻依然淡定的應(yīng)對著他的攻勢,并不落于下風(fēng)。
“施遠森,你冷靜一下。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早上‘玄眼’發(fā)布了有關(guān)許妙的調(diào)停令嗎?!傷害許妙的人,會遭到各家大佬的聯(lián)手抵制和報復(fù)?,F(xiàn)在整個云都市都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你就不怕你一激動,就要害得你們整個施家再次陷入更加艱難的處境嗎?!”
許妙聽得一愣,心想,什么調(diào)停令?!還有,‘玄眼’又是什么?!
墨小非:
發(fā)文時間正式調(diào)整為晚上22點。可能從今天晚上開始實施(如果我能在十點前寫出來的話)。
( ̄y▽ ̄)~*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