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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美女故事 久久熱搜專題 岳無傷帶著一

    岳無傷帶著一群人騎著馬上了山坡,面對眼前的奇特樓房有些詫異。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過這種屋子,貌似還挺不錯。

    蕭洛將青鸞擋在身后,讓幾名暗衛(wèi)護她離開。

    “你就是這房子的主人?”岳無傷問,上下打量著蕭洛。

    這人怎么這樣熟悉,竟比那個抱孩子的女人還熟悉幾分。

    蕭洛淡淡道:“是?!?br/>
    岳無傷坐在馬背上思索半晌,腦中一閃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蕭伯言的弟弟蕭洛么,幾年不見倒是有些認不出了。

    “你是蕭洛?”岳無傷問。

    蕭洛臉色一僵,點頭道:“是,不知岳門主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

    岳無傷笑道:“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你一個堂堂……”

    他頓了頓,“你又為何出現(xiàn)在此?”

    蕭洛神色一松,道:“我隱居在此。”

    他大哥尋找阿蠻的事并沒有擺在明面上,所以別的州縣官員百姓并不清楚蕭皇要找什么人,只知道是在緝捕一個逃逸的宮人。

    蕭伯言更不可能將自己弟弟名字標注在通緝名單上。

    “二哥!就是他打傷我跟四哥!”岳汀在旁叫道。

    蕭洛看了眼這名吊著膀子的十幾歲少年。

    沒想到自己教訓(xùn)的幾個登徒子竟是巍州節(jié)度使的公子岳無贍弟弟,早知如此,那時就應(yīng)該把四人滅口才對。

    岳無傷不知蕭洛心中所想,哂笑道:“原來是你傷了我的弟弟啊,不知愚弟怎么得罪了宋王殿下,竟對他們下此狠手?”

    蕭洛淡聲道:“你去問他們!”

    “哼!你不就是嫉妒咱們跟美人多句話嘛,美人都沒什么,你憑什么打我!”

    岳汀一臉委屈氣憤:“二哥!你今就幫我和四哥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賤民!”

    岳無傷不置可否,抬頭看了看那個土樓,贊嘆道:“如此奇妙的建筑,蕭洛你不應(yīng)該請我進去瞧瞧么?”

    蕭洛示意道:“岳門主請!”

    于是,岳無傷下了馬,跟著蕭洛走進土樓四處參觀。

    吳峰臉色陰沉跟在門主身后,目光不時掃在蕭洛身上。

    那個女人果然水性楊花,竟然跟了蕭伯言的弟弟!這樣也好,大概她也沒臉在自己主子面前坦露實情了。

    若她安安穩(wěn)穩(wěn)做個鄉(xiāng)野村婦也就罷了,倘若敢有一星半點的不安分,他就將這女饒消息透露給蕭伯言。

    或者,直接殺了!

    此時的青鸞早已被暗衛(wèi)護送回了家。

    她抱著阿寶坐在床邊呆呆地發(fā)愣,心里一陣陣糾結(jié)隱痛。

    那吳峰的話她雖不信,可到底在自己心底扎了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今日再看岳無傷一臉疏離冷漠地看向自己和孩子,那根刺又更深一分。

    青鸞低頭看著阿寶,喃喃道:“阿寶,以后你就是娘一個饒孩子,等你再長大些,娘就帶你回江州?!?br/>
    阿寶用烏溜溜的眼珠子瞧著娘親片刻,忽然咧嘴笑了,手環(huán)抱住娘親的脖頸,將腦袋靠在她肩上。

    青鸞心底難過,抱著阿寶極力將淚意忍回去。

    過了好一會兒,蕭洛回來了。

    “阿蠻?!彼叩角帑[身邊,凝視著她,“他已經(jīng)走了?!?br/>
    青鸞輕輕嗯一聲,手里不停地縫著一只布襪。

    阿寶在床上爬來爬去,仰脖子瞧見蕭洛,便向他爬去。

    蕭洛彎腰抱起他,坐在青鸞身邊。

    “阿蠻,岳無傷身邊那個蠻夷女人就是他新娶的妻子覃敏,是南邊大土司的女兒。”

    青鸞皺起眉,“你不要了,我不想聽這些?!?br/>
    蕭洛看著青鸞,半晌道:“我不了,以后咱們帶著阿寶好好過日子?!?br/>
    青鸞點點頭。

    “阿蠻,明日我讓人將土樓里收拾好,過幾咱們就能搬進去了?!?br/>
    蕭洛觀察著青鸞的神色,見她并無什么異樣,心里微微松口氣。

    今日岳無贍突然到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在那一刻,他甚至想立刻帶著阿蠻離開此處。

    但岳無傷并沒有認出阿蠻,連一句也沒有提到,甚至都沒有對她的身份提出質(zhì)疑。

    這樣最好,那廝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恢復(fù)記憶。

    數(shù)后,土樓終于收拾完畢,里面也清理干凈,蕭洛帶著青鸞正式搬進樓里居住。

    不僅僅是他們?nèi)齻€,還有十來名暗衛(wèi)也住進里面。

    自此,蕭洛的心徹底放下來。

    阿蠻母子總算有個安全的庇護港,他也不用日夜提防吳峰的人會來暗害她們。

    暗衛(wèi)們分散居住土樓里的各個方位,每個方位的屋里配備大量精良的弩箭長弓。

    只要將樓下那個鐵門一關(guān),即便來數(shù)百饒隊伍都不容易攻破進來。

    現(xiàn)已經(jīng)深秋,但這里的氣溫并不是太冷,只相當(dāng)于西北地區(qū)的溫暖春季。

    蕭洛帶著青鸞和阿寶去藏摘菜,突然又看見岳無傷一行人騎馬急馳過來。

    他皺了皺眉,回頭看一眼青鸞,見她神色淡淡,稍稍放心。

    “蕭洛!借你家廚房一用,咱們烹飪幾只野味?!痹罒o傷遠遠笑道。

    他今日帶著兄弟幾個在山上打獵,忽然想起蕭洛的土樓,便繞道數(shù)十里跑了過來。

    蕭洛淡淡道:“請便,正好這邊院子的廚房空著,你們自用罷。”

    青鸞垂著眼眸不去看岳無傷及其身邊的女子,抱起阿寶準備回土樓。

    “咦?……娘子,干嘛走啊,不如請你幫咱們烹飪野味吧?!痹劳⌒ξ焓謱⑶帑[攔住。

    蕭洛冷聲道:“我內(nèi)人不會做飯!”

    岳無傷身邊的覃敏笑道:“這就奇了,哪有女人不會做飯的,難道你家每次都是你做飯給她吃不成?”

    “對?!笔捖遄o住青鸞,想讓她回去。

    岳無傷瞧著這對夫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濃濃酸意,“蕭洛!我瞧你的夫人很是眼熟,不知是哪家千金?”

    蕭洛心里一震,道:“不是哪家千金。還請你們讓開,讓我內(nèi)人回去!”

    岳無傷皺起眉頭,眼睛看著青鸞的側(cè)顏,心里越發(fā)有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發(fā)現(xiàn)女子懷里的孩子從她肩頭向自己看過來,還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牙。

    岳無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柔情,很想抱抱他。

    “你的孩兒真是可愛,讓我抱抱如何?”

    青鸞立刻警惕地將阿寶掩進懷里,拒接道:“他怕生?!?br/>
    覃敏在旁笑了,眼神犀利,“呦!我二哥哥愿意抱他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這般推拒是何意思?”

    青鸞心里陡然升起怒氣,冷冷道:“我的孩兒為何要給別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