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臨確實(shí)是想提醒她吃避孕藥,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沒想到施澄會生病,只能先把人送去醫(yī)院,然后就碰見了路熹微。
之后他一直陪在路熹微病房,但不知道為什么,那時他的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易錫城要來,他才回到了施澄病房,心不在焉的情緒也隨之消失。
施澄在當(dāng)天就出了院,計(jì)程車上她發(fā)了短信給韓臨,告知他自己已經(jīng)吃了避孕藥。
她疲憊的靠在車窗上,仔細(xì)想想,還是不要懷孕了,她要考研,不可能大著個肚子去讀書。
之后幾天韓臨沒過來找她,她也沒有再主動去找他。
某天在家里,她收到一個信封,拆開看是一封邀請函,來自路熹微,慶祝她和易錫城婚禮一周年。
施澄有了主動找韓臨的理由,她將邀請函拍了照發(fā)過去,順便打上一個問號。
手機(jī)很快就響起來,她接聽,等著韓臨先說話。
他說:“你跟我一起去?!?br/>
她嗤笑一聲,一字一句問:“又是一次利用?”
“是?!?br/>
掛斷電話,施澄剛剛沖人的氣勢全無,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為什么心還是不可避免刺痛。
晚宴那天,韓臨果然來接她了。
他正站在車旁,顯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煩,臉上的神情有些陰郁。
施澄無所謂挑眉,踩著高跟鞋走下階梯。
韓臨聽到她的腳步聲才抬頭,正想開口表達(dá)自己對她磨蹭的不滿,面前的女人讓他一瞬間忘了要說什么。
路熹微嫁的是豪門,結(jié)婚周年慶想必辦的不會比婚禮差。
至于將邀請函寄到她這來,施澄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不過小三都主動找上門來了,她欣然接招,當(dāng)然會好好打扮一番。
她身上的裙子是d家春夏高定,裙身是星空刺繡透明薄紗,飄逸靈動,而上身則是大膽的深v領(lǐng),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頸,些微性感,兩種風(fēng)格沖撞在一起,給人驚艷。
韓臨在物質(zhì)從不會限制她,但她也很少動過那些卡,今天算是破例了一回,不過是想要比過路熹微而已,她更希望韓臨能將目光多放在她的身上,而不是去看路熹微。
韓臨瞇眼自上而下掃了一遍,最后視線停在那片扎人眼球的白皙脖頸上。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施澄其實(shí)長的很美,她今天的沒有在妝容上做過多的修飾,整個人仍然美好的有點(diǎn)不真實(shí),像是從步入凡塵。
他心理有些不爽,但這種不爽自然不會體現(xiàn)在臉上。
原本還想幫她來開車門的心情也沒了,他坐回了主駕駛位置上。
施澄目瞪口呆看著韓臨沒風(fēng)度坐回車上,泄氣的自己拉車上去。她本沒指望韓臨會夸獎她今天的打扮,但……
“你穿成這副樣子給誰看?”
施澄皺眉看他,他口中鄙夷的語氣讓人聽了很不舒服,“我什么樣子了?”
不會夸獎她,也沒必要陰陽怪氣擺出一副想羞辱她的樣子吧。
韓臨不做聲了,嘴唇緊抿著,專心開車。
到了宴會廳,已經(jīng)有很多賓客都到,韓臨他們兩個算是比較晚了。
施澄本想挽著韓臨進(jìn)去的,結(jié)果那人把手收著,并不打算讓她挽,施澄在后面瞪他一眼,不給挽就不挽。
最終結(jié)果就是兩人一前一后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