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訣……”許凌凌似乎不忍的的喚了一聲。她這一聲輕喚讓姜無訣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蘇柚暗自松了口氣,雖然知道許凌凌這個精明的女人明明是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的,她的出聲只是在表現(xiàn)自己的善良,卻也為她出聲打斷了姜無訣的動作而慶幸。她可不愿意剛剛穿越而來就炮灰??!
蘇柚剛放松下來的心卻在姜無訣下一句話中緊繃起來。
“凌凌好好休息,這個丫頭我就帶走了?!?br/>
姜無訣說完就像拎小雞一樣扯著許錯錯的衣領大步走出許府。蘇柚,不,應該說是許錯錯此時腦海中拼命想著計策,可是平時十分靈光的腦袋此刻卻是當機狀態(tài),什么辦法都想不出來。
許府門外一頂暗金色的軟轎十分顯眼。許錯錯的父親是朝中的三品官,許錯錯的大哥許天笑從小便是大殿下姜無訣的伴讀,所以姜無訣常來許府。
姜無訣粗暴的將許錯錯扔進馬車,然后一擺前杉也鉆進了馬車。“回王府!”姜無訣早已被封為蒼王,所以有自己的府邸。
許錯錯知道姜無訣正在看自己,她低著頭不做聲,腦袋里使勁的想如果自己真是愛了他十年,現(xiàn)在會是什么表現(xiàn)。
姜無訣捏著許錯錯的下巴強迫后者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凹热荒敲聪矚g本王,干嘛低著頭?嗯?”
許錯錯忍著下巴傳來的疼痛,說道:“錯錯很意外……覺得……覺得好不真實……錯錯不敢看大殿下……”
姜無訣面露譏諷,松開鉗制許錯錯的手?!凹热荒敲聪矚g本王,愛了本王整整十年那么一定非常想得到本王的寵幸吧!”
來了!許錯錯最怕的事情來了!
“我,我……”許錯錯裝作慌張的向后退了幾步。
“你什么?”姜無訣卻是靠近過來,伸出手來就想直接去解許錯錯的衣服。
“大……大殿下,這樣不好吧?這里可是馬車之上啊……”許錯錯身子不敢亂動一下。
“哦?錯錯不喜歡在馬車上,難道是喜歡路邊?那便依你,?!?br/>
“不不不!馬車好,馬車好!”許錯錯急忙打斷姜無訣的下令。許錯錯相信,這個變態(tài)大皇子真的做得出來……
姜無訣逐漸將許錯錯的外衣解開,許錯錯將臉偏到一邊,也不說話,一雙大眼睛亂轉(zhuǎn)。怎么辦?怎么辦?抵死不從?可是她不想死呀!趁他分心奪了劍威脅他?算了,自己的身手和他完全不在一個層次嘛!裝死?這種情況下有用?
碧色的肚兜露出來,眼看著姜無訣就要去解最后一層的肚兜。
“不要!”許錯錯頓時慌了,一聲尖叫。
她的這一聲尖叫的確阻止了姜無訣的動作,不過她也毫不意外的看見了姜無訣充滿怒色的臉龐。
“你這是不愿意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能夠得到大殿下的寵幸是錯錯的福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姜無訣的臉色越來越寒。
許錯錯靈機一閃,找到了自古女人最長使用的一個借口:“只是錯錯來了月信!”
姜無訣一臉厭惡,抓著許錯錯胳膊的手立刻收了回來,整個人也是從許錯錯的身上起來,端坐在一邊。對于皇室來說,女人的月信可是十分晦氣的事。
“哼”姜無訣冷哼一聲,“那你不早說!”
“我,我……我剛剛太緊張?zhí)d奮了,就把這事給忘了……”許錯錯慌張的說,心里卻是松了口氣。還好,女人有這東西可以臨時保命呀!
姜無訣看了一眼許錯錯,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錯錯低著頭,不做聲。哼,我就不信了,你能拿來了月信的女人怎么樣!
所幸一路上,姜無訣都微微合著雙目沒再搭理許錯錯。許錯錯也是暗自慶幸,并且在心里偷偷盤算著將來要怎么辦!穿回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在這個遍地是肉的地方如何自保?
馬車終于停在了王府門前,姜無訣睜開眼來整理了下衣衫跳下了馬車。
許錯錯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都已經(jīng)到了王府門口,現(xiàn)在還能往哪跑?她在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也是跟著跳下了馬車。
姜無訣在前面走,許錯錯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阿訣,我在府上等了你兩個多時辰,你就是和這個丫頭在一起?”不遠處一青衣男子抱著胳膊含笑看過來。
許錯錯感覺到那人的視線,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呦?帥哥一枚呀!姓陸、稱姜無訣阿訣,除了男主二號陸景墨還能有誰?
姜無訣瞥了一眼許錯錯,“這個丫頭味道的確不錯,今天就送景墨嘗嘗?!?br/>
陸景墨咧了咧嘴,邪邪的笑著走到許錯錯的面前捏著許錯錯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呦呵,樣子還不錯!叫什么名字?”陸景墨修長的手指挑起徐錯錯一綹兒頭發(fā)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許……許錯錯……”許錯錯低著頭喏喏地答。心里卻是無限悲嘆自己的命運,怎么一穿來就遇見這兩個變態(tài)!哎呀,當初寫人物設定的時候就把這倆人設計的超級無限變態(tài)。哼哼,現(xiàn)在自食惡果了吧?
“錯錯?這名字有意思。我說阿訣,你真要把她送給我?”
姜無訣擺了擺手,然后對下人說:“準備一下,本王要沐浴。”然后不理會陸景墨和許錯錯二人徑直往浴室走去。
陸景墨搓了搓手,色迷迷的上下打量著許錯錯。許錯錯被瞅得膽戰(zhàn)心驚,心里卻在飛快的對兩個人進行比較,如果說姜無訣是個惡魔,那么陸景墨就是個流氓!這是一個被惡魔吃掉還是被流氓吃掉的選擇題!不對,應該是先被惡魔吃掉還是先被流氓吃掉的選擇題!
“對不起,陸公子!錯錯要服侍大殿下沐浴!”看著姜無訣越走越遠,許錯錯終于做了決定。算了,就賭一把!
還沒等姜無訣說話,陸景墨猛的一拉許錯錯的頭發(fā)疼得許錯錯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小錯錯可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哦,本公子也想沐浴呦!不如你同時服侍我們二人如何?”
姜無訣終是發(fā)了話,“你就服侍我們兩個吧?!?br/>
許錯錯擦去眼角疼出來的眼淚,心里“呸呸呸”狂吐三下。合著這道選擇題竟是多項選擇題!
浴室里,半身高的白玉池中水汽氤氳。姜無訣半合著眼睛,張開手臂。許錯錯微微愣了一下后就明白過來,乖乖地去給他寬衣。去解一個男人的衣服令許錯錯十分別扭不好意思,臉上也是微微泛紅。這倒是看得一旁的陸景墨十分好笑。
姜無訣大步跨進水池里端坐著,許錯錯趕忙跪在水池邊給他擦著身子。一直蹲在水池邊的陸景墨見此,一下子跳進水里,濺起的水花灑了徐錯錯一身。“小錯錯眼里只有阿訣,可是把本公子給忘了?!?br/>
許錯錯微微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姜無訣合著雙目養(yǎng)神的模樣,便對陸景墨說:“陸公子您先上來,錯錯為您寬衣?!标懢澳α艘宦曇话褜⑺剡叺脑S錯錯拽進水池。陸景墨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許錯錯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跌進水池里嗆了好幾口洗澡水。
“哈哈哈!”陸景墨大笑,“小錯錯,你現(xiàn)在可以伺候本公子寬衣了?!?br/>
許錯錯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也只得按照陸景墨說的去做。
看著水池之中,兩個脫了衣服正在沐浴的男人,許錯錯十分悲嘆自己的命運,也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穿到這本書里就真的節(jié)操不再、貞潔不保?
陸景墨見此,笑嘻嘻的說:“小錯錯,不如你也和我們一起沐???”
許錯錯一驚,急忙說道:“錯錯只是服侍大殿下和陸公子沐浴而已,自己一個小小的庶女哪有資格在這兒沐浴呢?!?br/>
陸景墨舔了舔嘴唇上前一步攬住許錯錯的小蠻腰一個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后許錯錯只覺得一陣眩暈就就被壓在了池邊,后頸傳來陸景墨吞吐的氣息。
感受到陸景墨正在靠近,甚至想要解她的衣服,許錯錯真的慌了?!瓣懢澳氵@個混蛋!人渣!流氓!變態(tài)!你快放了我!”她開始口不擇言的謾罵起來。
不過,陸景墨卻只是笑了笑不理會許錯錯的話。
“大殿下救我!”無計可施的許錯錯罵著陸景墨的同時不知怎么竟脫口而出向姜無訣求救。
可是,陸景墨的動作居然真的停了下來。還沒等許錯錯反應過來,就被陸景墨一扔,扔到了姜無訣的懷里?!鞍⒃E,看來你這個丫頭吃起來還真是有些費力,瞧瞧把我罵的。人家心心念念想得都是你,我就不強人所難嘍!”陸景墨說完竟直接坐到一邊,剛剛臉上的好色之態(tài)竟頃刻全無。
許錯錯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人自我調(diào)節(jié)的能力是不是太強了?陸景墨也學著她的模樣向她眨了眨眼。這一刻,許錯錯覺得自己是被他給耍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