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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女生裸b圖片 董慶笙陡然清

    ?董慶笙陡然清醒了,白皙的肌膚上那罪惡的粉色桃花瞬間褪去化為蒼白,心兒也在剎那間如墮千年冰窟迅速冷了下來?;叵肫饋磉m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覺不可思議,一開始是喚出虛假的面具演戲,到了后來卻分不清了真與假,仿佛那副帶了七年的虛假面具已經(jīng)有了鮮活的生命。

    莊周曉夢,誰是蝴蝶?

    那潛藏在心底深處,宛如夢魘般黑暗的真實**,讓他身不由己地沉迷,痛并快樂著,竟然忘記了本尊,忘記了現(xiàn)實,以至于令狐沖離自己僅僅五十步也沒能察覺,直到被令狐沖的清咳驚醒。怔怔地瞅著令狐沖了一會,被那清亮的目光盯著,竟覺得無比羞愧,不由得微垂眼皮別過頭,不敢去與之對視。

    為什么剛才沒有發(fā)覺,阿大的體溫竟如此滾燙灼人?

    董慶笙燥熱難耐地扭動了嬌軀,低順黛眉咬著下唇,緊緊揪著阿大的衣領喘息,竭力掩飾心頭的惶恐。只有阿大覺知他緊張的顫抖,瞥了那個杵著樹枝的年輕人一下,眼神立時就有些詭異了。

    “汪嗚!”

    一聲驟響,嘹亮兇厲得足以震顫人心腸的犬吠驚破了這死沉沉的氛圍,董慶笙凜然睜眼,定睛一看,只見一條黑影飛快地朝令狐沖的方向撲去,正是方才那條黑狗。原來,這黑狗本來蹲坐在一旁警衛(wèi),閑得好生蛋疼,正無聊地蹬腿蹭皮擦癢時,終于見到有不識趣兒的人,頓時精神一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霍地就沖了過去。

    這黑狗渾身無一絲雜毛,體型狹長如梭,鼻子奇長而尖,瞳孔帶著暗紅色,垂著涎液的白森犬齒暴露在空氣當中,看上去極其兇狠暴戾,猛然站起來時,仿佛帶起了腥風陣陣,煞氣逼人。莫說令狐沖受了重傷,即便是狀態(tài)完好時對付這條惡狗只怕也要費一番手腳。

    “敢!”董慶笙大怒,想也沒想翻轉手腕蘭花指一彈。太陽光下,只見到有一道閃亮的白線劃破了空氣,帶著尖銳刺耳的聲音飛快而又精準地沒入了那條正在迅猛奔馳的兇獸后腦。那尊兇獸的只來得及短短地悲鳴了半聲,便撲騰從半空栽倒,再也沒能動彈。

    狗始終是狗,再厲害的野獸也不會了解人間爭斗的險惡復雜,更不會知曉繡花針也可以如此厲害。所以即便它出場如何風騷,也擋不住那一枚小小的繡花針,悲哼了幾聲,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阿大睜開眼時看到了董慶笙出手的那一幕,略微驚訝,暗想道:“好俊秀的身手,那追天猊跑起來速度極快,沒有一流的手力眼力便萬萬傷之不得?!蹦抗馔T坐在自己身上的董慶笙一掃,落在他沒甚表情的蒼白臉蛋上,竟有些佩服,“沒想到他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只怕少爺也還未察覺到罷。”

    這一下兔起鶻落,動作極其利索。令狐沖看得吃驚了一下,繼而臉色變得難堪,望著董慶笙心中說不出來是什么意味。或許有不解,或許有失望,或許有憤怒——他搖頭自嘲地苦笑,杵著拐杖一顛一跛艱難地走回樹林中,一邊走一邊抬起左手掩著口,費力地咳嗽了幾聲。

    “令狐沖——”董慶笙一掌拍在阿大胸膛上,借力站了起來追出幾步,卻半途怯懦地停住了身子,忖道:“追上去又能怎么樣?在這個時候,你還敢面對他么?”他站在瓜地中央呆呆不動,那咳嗽漸漸遠去了,只留下風兒撫弄西瓜藤葉的沙沙聲。

    許久許久。才緩緩將腦袋調回來,冷冷地投注在阿大身上,娉娉婷婷迎著風走了回來,青絲撩揚亂舞,輕薄緇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凹凸玲瓏的曲線,如絕色的女子美得動人心魄。

    董慶笙低頭俯視阿大,探手綰青絲,眸子含情脈脈宛如正在看著情郎。阿大卻仿佛見到鬼一樣,寒毛倒豎,黝黑的皮膚上浮出無數(shù)細小疙瘩,有不詳?shù)念A感襲上心頭。果然,念頭才生,便見到董慶笙抬起右腳,絲毫不介意秀美修長的小腿肚兒暴露在空氣中,將蓮足溫柔地放在他的下體,臉上倏忽露出夸張的笑容,忽然道:“阿大,妾身來好好服侍你吧?!闭Z氣平常,就像是在進行家常對話一樣。

    阿大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道:“夫人,你想要做什么……”

    “嘿嘿。”董慶笙咧嘴笑了兩聲,道:“阿大,我也不殺你,只將當年你和楊蓮亭對我做的事兒施還回去,讓你體驗體驗我的痛苦吧。”說完,腳跟開始使力。

    “夫人——”阿大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虎目圓睜瞪著董慶笙,勉力喝道:“你三思!”

    “哈哈哈哈哈……”董慶笙肆意仰頭大笑,笑聲凄厲,儼然似哭,笑了一陣,便大聲叫道:“你讓我三思?真好笑,別說三思,就是四思五思六七思我也思過了。我當年發(fā)過誓,一定會用盡世間最惡毒的手段折磨當年害我的人。你和阿二,尤其是楊蓮亭,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北汴幎镜啬肽テ饋?,阿大頓時眼珠差點兒鼓了出來。他額頭青筋暴跳,黃豆大小的冷汗顆顆冒出,卻苦于不能動彈,只能硬扛著,痛到極致,忍不住暴喝:“賤人——”

    “喲,賤人——我是賤人,可是阿大你現(xiàn)在不也跟我一樣嗎?說不定再過幾年,你生得比我還漂亮時,楊蓮亭也會把你納為妻妾呢,哈哈哈……”

    說話間,董慶笙感覺到腳下某樣卵形物暴裂了,才抽回纖纖**,作出厭惡的表情,將靴子在阿大的胸膛上蹭了蹭,一邊蹭一邊撇嘴,道:“對了,告訴楊蓮亭,等我回到黑木崖時,一定也會閹了他。”

    這席話一出,就等于向楊蓮亭亮劍攤牌了。

    阿大果然是條硬漢,竟然沒有痛暈過去,滿口白牙差點咬碎了,臉色陰郁地盯著董慶笙。聽到董慶笙的這句話,喘了口氣,輕蔑地笑了出來:“哈——總有一天,你會發(fā)覺你的想法有多么幼稚。”

    “混蛋?!倍瓚c笙一腳踏在阿大的丹田氣海上,運勁震散了其苦修多年的渾厚內力。阿大氣海被破,仰頭噴出了一口鮮血,連遭狠手,鐵人也扛不住了,頓時歪頭昏去。

    “呸!”董慶笙一口口水吐擲在他的臉上,強自鎮(zhèn)定地哼道:“竟敢恐嚇我?!痹捠沁@么說,卻是被阿大的話擊中了軟肋,自感心虛,言語間有了些色厲內荏的意味。

    他暗嘆了一口氣,楊蓮亭居然是玩家,勝算渺茫啊!可是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底,即便被撞得頭破血流。圖窮匕見,獻圖的事兒可一而不可二,匕首曝光了,總有人會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