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之后,阮無憂內(nèi)心的另一個聲音又咆哮道:什么鬼味道,給我漱口都還嫌棄,惡心死了。
阮無憂實在受不了了,這個聲音到底是什么鬼,這都是在干嘛?。∵@樣無禮的話就這樣一次次的闖入自己心里,而且想要被說出口的欲望還那樣強烈,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阮無憂輕輕放下茶杯,阿瑞忍不住問:“無憂你覺得這茶味道如何?可還喜歡?”
“嗯,挺不錯的!”阮無憂微笑著點頭到,沒心里確實快崩潰了,差點又脫口而出了這句話:這樣的茶也就你們這樣沒見識的鄉(xiāng)巴佬才會喜歡。
“那我等會給瑞小子帶點回去,難得小姑娘喜歡?!壁w爺爺在以上哈哈大笑這說:“這茶可是老頭子我親自培育出來的,別的地方可是找不到的哦?!?br/>
也就你這樣沒有的老頭能弄出這么難喝的茶來。
不用想,又是那個莫名的聲音。
“是啊,趙爺爺在茶道上的天賦和成就可是我們這些小輩望塵莫及的?!卑⑷鹪谝慌愿袊@道,說完又喝了一口茶,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這些鄉(xiāng)巴佬真是太討厭了?。。?br/>
這個想法蹭出來之后,阮無憂差點控制不住的要對阿瑞動手了。
不可以!不可以!
阮無憂一邊在心里默念,一邊咬緊牙關(guān),握緊拳頭,不讓自己的手去拔劍。
“小丫頭,怎么臉色突然這么難看了。這是怎么回事?”趙爺爺一眼瞟過來,看到阮無憂面色慘白,冷汗直流之后,擔憂的問。話剛說完,他的手便已經(jīng)在給阮無憂把脈了。
阮無憂強忍住甩開他的手的沖動,確是更加疲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阮無憂只是感覺好累,好累,眼睛便不受控制的各上了。
看到阮無憂倒向一旁,阿瑞急忙跑過去扶住她,看著還在把脈的趙爺爺,不禁著急的問道:“趙爺爺,這是怎么了,剛剛我們出門之前,她還吃了不少東西,氣色也恢復了好多,怎么突然又這樣了?”
阿瑞看著再一次昏迷過去的阮無憂,著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趙爺爺終于收回了把脈的手,無奈的搖搖頭,這姑娘的脈象除了虛弱一點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啊,不應(yīng)該這樣??!怎么回事呢。
看到著急的眼睛都紅了的阿瑞,趙爺爺無奈的嘆氣,心里道:這都是命?。?br/>
“你先帶她回去好好休息吧,可能是身子太弱了些,以后好好補補會好起來的。再把這樣茶葉也都拿回去給她用吧!”趙爺爺不忍心的看看阮無憂那蒼白的小臉一眼,嘆息些說道。
阿瑞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點點頭,背著阮無憂步伐沉重的離開了。
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趙爺爺扶著院門,嘆息道:這就是你們的命,能不能扛過去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老頭子我也只能做這些咯。
知道阿瑞背著阮無憂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后,趙爺爺才緩緩的關(guān)上了院門。這么一關(guān),就如同隔絕了整個世界,從此便可獨自安好。
阿瑞再次把昏迷不醒、面色慘白的阮無憂背回了家中,著急的像無頭蒼蠅一般亂轉(zhuǎn),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稍微冷靜了一點之后,阿瑞把從趙爺爺那里拿回來的茶葉給阮無憂用了一點,又喂了阮無憂一些湯藥,便安靜的守在床前。
這一守便是十天,阿瑞的心都痛的快麻木了。眼看著阮無憂的脈象越來越虛弱,阿瑞無比自責:我當初為何要把她帶到這里來,說不定她的伙伴也正在找她。若是她沒來這里,在外面應(yīng)該會有很厲害的人可以幫她治療吧。哪像我,什么都不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這受苦。
無論阿瑞如何自責難受,阮無憂都沒有任何來自外界的感覺。
阮無憂在趙爺爺家里實在是被太多莫名出現(xiàn)的聲音鬧的無比心累,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何時便落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哈哈哈,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乖乖放棄這具身體的控制權(quán)吧,我才剛剛蘇醒你就快不行了,以后就更不能和我比了。”
阮無憂被四周這種虛無黑暗的環(huán)境弄的有些心慌,無論她怎么折騰,就是碰不到任何東西,甚至連土地都沒用,自己的腳也是懸浮著的。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囂張傲慢的聲音,阮無憂便知道這就是屢次在自己心中出現(xiàn)的那個奇怪的聲音。
“呵,你想都別想,就你這種人,活該永遠只能活在這無邊的黑暗中。”阮無憂憤憤的道,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來搶奪自己的身體。不過無論如何,自己都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不識趣,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嚶嚶嚶!”黑暗中,嗜血狠辣的聲音傳來。聽到這個怪異的笑聲阮無憂的靈魂都忍不住的逗了逗,實在是辣耳朵。
突然,阮無憂的右胳膊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好痛?。『猛矗。?!
阮無憂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右胳膊被咬掉了一塊肉,更可恨的是,阮無憂甚至還可以聽到旁邊那個剛剛咬自己的家伙咀嚼的聲音。
那是在吃自己的肉啊,而且還這么光明正大的就在自己眼前吃,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阮無憂強忍這胳膊上的疼痛,憑借著敏銳的聽覺,好一會之后終于確定了那個家伙的位置。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阮無憂也快速的沖過去咬了那家伙一口。
?。。?!
尖銳刺耳的喊叫聲傳來,阮無憂的神魂都被震的抖了抖。不過她馬上就沒心思去理會這讓人難以忍受的喊叫聲了。
哇!的一聲,阮無憂吐了,狂吐不止。
內(nèi)心在咆哮:這個東西到底是個什么鬼,為什么自己咬下來的這塊東西這么臭,臭到阮無憂把隔夜飯都吐了個干凈,還在不停的干嘔。
看到阮無憂狼狽的模樣,那個東西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瞬間死灰復燃,又沖過來快速的咬了阮無憂三口,然后便跑沒影了,不想想也知道這東西一定有是去細細品嘗自己的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