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錫感覺到有視線注視著他,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各做各的事,搖了搖頭,繼續(xù)投入舞步中。
“哥,我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了,好險?!彼螡沙骄o緊抓著金楠俊的胳膊舒了一口氣。
“大發(fā),真是太帥了?!彼螡沙郊傺b看向練習室的鏡子,實際上余光里全是鄭浩錫。
這個親故的舞蹈流暢爽快,卡點到了堪稱變態(tài)的地步,全身的肌肉完全被他掌控,身體能撐到常人無法到達的幅度,爆發(fā)力極強。
“辰啊你的舞蹈也很棒啊?!苯痖∧罅四笏螡沙降暮蟛鳖i,“反而我才是要擔心的吧,我只是個rap的,跳舞什么的是下輩子才可能做到的事吧。”
“哥,沒事,你之前都沒有學過剛剛接觸不適應是正常的,課后我?guī)阍俣噙^幾遍?!鳖D了頓,宋澤辰看著金楠俊的臉補充道:“不過哥要是能學會控制表情就更好了?!?br/>
這哥好幾次用臉跳舞,讓前面練習時無意間在鏡子中瞥到的他差點噴笑岔了氣。
金楠俊正打算表達自己的感動,手臂馬上被宋澤辰一頓亂晃。
“哦莫剛才他那個wave哥你看到了嗎!”
金楠俊抽出手臂,收回感動:“打擾了,沒有?!?br/>
見異思遷的假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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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宋澤辰,96年生首爾人,和你一樣住在301?!彼螡沙皆诠緲窍碌谋憷昀锟匆娻嵑棋a的時候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打招呼。
“你好,我叫鄭浩錫,94年的,光州人?!编嵑棋a被攔下的一瞬十分惶恐,立馬想到練習生之間常見的打壓事件。聽完宋澤辰的介紹才悄悄緩了一口氣,連忙回應,“好巧?!?br/>
眼前的宋澤辰劉海細碎,澄澈潤著光的眼,淚痣靈動,有些嬰兒肥,是清清爽爽的少年氣。
“哇,你和楠俊哥是同年親故啊,楠俊哥也是我們的舍友,rap好人也好,很快你就能見到他啦?!?br/>
“但是我和浩錫哥有一樣的梨渦哦?!彼螡沙讲[起笑眼,指著臉上的梨渦,又補了一句,“這是舍友認證?!?br/>
“哥是來自光州的吧,光州有什么好玩的嗎?”
“無等山你肯定聽過吧,然后那里有很多藝術(shù)相關的博物館……”
人在初次見面中提及自己熟悉的東西都會下意識地放松,比如現(xiàn)在的鄭浩錫,早已不復之前的緊張的狀態(tài)。
兩個人從便利店出來后一同往宿舍走。
“哥之前是練popping的嗎?我看哥跳舞的感覺和hiphop不一樣。”宋澤辰想起鄭浩錫在舞蹈課的情態(tài)
“我之前有在光州的勝利舞蹈學院學過跳舞,學了好久的popping?!?br/>
“但是,愛豆的舞種好像和popping不兼容,我有些苦惱呢?!?br/>
韓國的男團舞有自己獨特的k-pop元素,但在舞種上更偏向于hippop和現(xiàn)代編舞urban,popping的優(yōu)勢很大程度上無法在這樣的編排里充分展現(xiàn)。
他私下里多次被老師提及了這個問題。
“雖然這么說有點自大,哥要是有什么問題我或許可以幫到哥一點?!?br/>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br/>
鄭浩錫驚喜地反問。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宋澤辰,舞蹈老師時常單獨拎出來的教學范例。
動作干凈利落,有開有合,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時間該做什么表情,舞臺視覺和舞蹈動作完美融合。
“當然啦,正好我可以和哥學學popping,很早之前學過一點但被我荒廢了?!?br/>
宋澤辰滿臉認真。
這個弟弟是自來熟啊。
鄭浩錫聽著身邊人俏皮地做著手勢在空氣中揮舞,繼續(xù)絮絮叨叨地向他介紹公司和注意事項,不自覺笑出了心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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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辰很喜歡鄭浩錫,宿舍里玩笑時偶爾會發(fā)出有趣的效果音來配合,但大多數(shù)時候安靜又沉默。
非常舒適的相處方式。
宋澤辰很享受的一件事就是黃昏時分,從練習室回來,酣暢淋漓的洗完澡,一身濕漉漉的水汽。
夕陽的余暉溫情脈脈,空氣中含著氤氳的氣息。
溫暖、安定、難得的平靜。
他和鄭浩錫坐在沙發(fā)上各自拿著自己的作曲本,偶爾小聲的交流。宋澤辰見證著這個哥哥一天天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得赤誠又堅定。
《圣經(jīng)》里那段話仿佛是對他的絕妙形容。
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邊
按時候結(jié)果子
葉子也不枯干
凡他所做盡都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