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傻愣著了,公司里面堆積的事務都趕緊搬出來吧,趁著我今天精力旺盛,一塊兒處理了吧?!?br/>
等李剛走遠了,我才又轉頭對著阿林吩咐了這么一句。
這段時間公司里面也堆積了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了,無論是底下放貸的那些地方,還是酒吧那些場子里面。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全部都是需要處理的事情呀。
現(xiàn)在剛哥又去了G市還沒有回來呢,就只有一個人不辭辛勞地來把事情給處理干凈了。
只希望一切都能夠順順利利的吧,我也不要遇見任何麻煩的事情了,省得一直這么煩惱下去了。
“是,老大!”
阿林點了點頭,領了事情就想直接出去了。
“你叫錯了?!?br/>
我嘆了一口氣,提到老大這兩個字我還是下意識就會想到范癩子的。
現(xiàn)在我還是不想再聽見這兩個字的,我愿意相信范癩子還活著的。
阿林也不該這么稱呼我的,范癩子和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他才是我們整個公司的老大。
我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小啰啰罷了,我完全擔不起他這一句老大的。
“是,云哥,我這就去把東西都搬上來?!?br/>
阿林立馬就從善如流地改了口,又準備跑下去把所有的文件都給搬上來。
剛剛是他有些興奮過了頭了,明明他平時也不會這么叫我的,可是今天一興奮過頭就這么開口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我會就這么沉寂下去呢,沒想到才沒過多長時間呢,我就又奮斗起來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情的。
說起來,這中間好像還有一件事情來著。
到底是什么事兒來著,他得好好想想,要好好想想才行的。
對了對了,他想起來了,之前不是還有人說的想跟他們合作嗎。
那人可還在外頭等著呢,他得先提提這件事情才行,再怎么也得問問我的態(tài)度吧。
到底要怎么處理這個人呢,靠他自己的話肯定是想不明白的呀。
“對了,云哥,之前有個人說想跟咱們合作來著,用不用我現(xiàn)在把他們叫過來?”
“去吧。”
我勾了下嘴角,該來的終于還是過來了嗎。
這一刻我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長時間了呀,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里面,到底還是有不長眼的人撞到我的槍口上面來了吧。
也正好呀,我心里面那些火氣都還一點兒沒有發(fā)泄出去呢。
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發(fā)泄一下好了,我的心情也能夠舒暢了,這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阿林的速度還挺快,我才坐了一會兒呢,他就帶著人上來了。
“云哥,人帶上來了。”
“您就是新泰坊的吳老板對吧?”
我抬頭看了來人一眼,瞬間就有些愣住了。
對于可能會來的人,我之前也是有非常多的猜想的,唯一沒有考慮過的就是他們新泰坊了。
看來還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呀,對于咱們公司這塊兒肥肉,想來分一口的人還真不少呢。
什么大的小的人物都在往我的面前沖了,擺明了就是想要趁火打劫呀。
我下意識就搓了兩下手指頭,站起來迎接他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帶上了慣有的笑容。
管他是誰呢,反正我的態(tài)度是一點兒都不會改變的,都是得讓這些人見識到我真正的手段的。
不然他們可不會知道我們公司即使沒有了范癩子,那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動的地方。
“對,是我沒錯?!?br/>
那人點了點頭,我說的沒錯,他就是新泰坊的吳飛,并且今天到這個地方來,也的確是聽見了范癩子死掉的消息之后過來搶便宜的。
他們新泰坊向來就是這樣子的行事作風的,錦上添花呀,雪中送炭呀這些都是沒有意思的。
他們新泰坊欣賞的,從來就只有趁火打劫而已。
如果說之前他還只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的話,現(xiàn)在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范癩子那座大山壓在他的頭頂了,要是這時候都還不動手的話,他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動手呢。
“你找我是……”
我也沒覺得有什么值得意外的,這樣子的行為還是非常符合吳飛的脾氣的。
不過看著吳飛就這么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我反而還覺得有些欣賞他了。
身在這種黑白不分的地方,我反而還格外喜歡這樣子的坦坦蕩蕩了,即使很多時候坦蕩和愚蠢是沒什么兩樣的。
看著吳飛一點兒一點兒地走近我了,我還是穩(wěn)穩(wěn)地在凳子上面坐著的呢,沒有半點兒要站起來迎接他的意思。
我雖然是有幾分欣賞吳飛沒錯的,可是新泰坊的勢力范圍實在太小了,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讓我站起來迎接他。
態(tài)度上面的禮貌就已經(jīng)是我能夠表現(xiàn)出來的最大誠意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夠讓他自己慢慢兒體會了。
“你小子年紀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呀,咱們老大找你,你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辭?!?br/>
吳飛瞇了瞇眼睛,也不再前進一步了,就那么雙手抱胸站在原地看著我。
倒是他身邊兒站著的那個小啰啰,個子也不怎么高的那個,大概也就一米七二的樣子吧。
吳飛才剛剛停了下來,他立馬就開口獻起殷勤來了。
他一個箭步就跨到我的面前來了,又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好幾句,就好像我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其實他已經(jīng)看不慣我很長時間了,同樣是這個城市里面一個普通的男人。
怎么范小云就有運氣可以一躍成為人上人呢,他卻只能夠一直在別人的身邊兒阿諛奉承著。
好在老天爺還是公平的,現(xiàn)在范癩子人都已經(jīng)沒了,這個范小云也不會再有跳起來的機會了。
從此以后,他們就是處在平等的位置了,哦不,他們根本就是不平等的。
只不過這次,是范小云要比他地上一等了,這次他才是那個占據(jù)了上風的人了。
范小云現(xiàn)在就不過是一個落水狗罷了,是誰都能夠踢上一腳的人物。
“之前是有事情要忙,所以才一直沒有機會和您見面了?!?br/>
我輕笑了一聲,對著這個小啰啰的指責,我也沒覺得有任何值得生氣的地方,反而還心平氣和地向吳飛道了個歉。
其實這個小啰啰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是看不起吳飛的,我就是故意再三推辭和他的見面的。
其實要不是因為發(fā)生了范癩子這檔子事情的話,這輩子我都是不可能和吳飛坐在一塊兒談事情的。
甚至就連底下的那些人都不會向我匯報這件事情,他們只會當作從來沒有人過來詢問過這件事情。
可是現(xiàn)在時機不一樣了,這件事情也有越鬧越大的事情了,我正好借著這個吳飛來做做文章了。
“什么事情比我們老大都重要?”
小啰啰繼續(xù)反問著,我越是和軟,越是想著退讓,他就越是得寸進尺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地方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事情是比他老大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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