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皇宮 慧瓷宮
只聽見一聲‘恩’,他便徑直走進內(nèi)閣,宮瓷淚只好跟著進去,心不住的跳了起來,他……要讓自己侍寢么?心里嘲弄了自己一番,這不是廢話么?
宮瓷淚羅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垂著眸子,并不言語,夜羽溢冷哼一聲,不屑道:“宮丞相之女也不過如此。”如果不是因為太后叫他必須要來,再加上宮家的勢力不可意氣用事,他才懶得理這個無趣的女人。
宮瓷淚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抬起眸子,直視著夜羽溢:“皇上可以說臣妾的不是,可這不關(guān)家父的事?!彼吹贸鲆褂鹨珥永锏纳钌顓拹?,她也明白不會招她喜歡,不過,她不允許,也不想別人說她家人的不是。
“說你的不是有用?”夜羽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宮瓷淚,冷聲道。宮瓷淚垂眸:“恕臣妾不知?!?br/>
“呵。不知?真是個廢物!”夜羽溢真覺得眼前這女人無知極了,厭惡頓時加深,宮瓷淚抿著唇,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夜羽溢不滿的挑眉:“朕有叫你起來么?”宮瓷淚低頭不語,夜羽溢見她如此,一陣怒氣泛如眼眸,手一揚‘啪——’我一個站立不穩(wěn),重新跌倒在地,捂著被他掌錮的右臉,嘴角流出絲絲血,滴在她月白羅裙上,如多多盛開的紅色妖姬。
夜羽溢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起來。”宮瓷淚依言緩緩的站了起來,心里暗笑,或許是現(xiàn)代受苦受多了,這一點苦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