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凡低聲道:“雪兒,對(duì)不起,都是我的錯(cuò)?!?br/>
米雪兒搖了搖頭,抬頭眼看著他,說:“是我的錯(cuò),是我太糊涂了,沒跟你商量,才讓你誤會(huì)……對(duì)不起,以后,我會(huì)什么事都跟你商量的?!?br/>
謝嘉凡心里如同暖流滑過,唇角忍不住翹起一個(gè)帥氣的弧度,低頭湊近她,道:“你最開始說了什么?”
“……我不嫌棄你?!泵籽﹥翰幻魉?。
“不是,上一句?!?br/>
“……”
入夜。
整個(gè)世界漸漸安靜了下來。
病房外的走廊里一片安靜。
病房里,宿好好蓋著被子,蒙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浴室木門的方向。
淅淅瀝瀝的水聲。
誒,怎么就不是磨砂玻璃的呢……
如果像上次比賽時(shí)的房間就好了……
宿好好嘆了口氣,身體轉(zhuǎn)了轉(zhuǎn),絲毫沒意識(shí)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流氓……
不一會(huì),水聲就停了。
正在惆悵的宿好好突然興奮了起來,眼睛灼灼的望著浴室門口。
不一會(huì),浴室的門被推開,穿著浴袍的少年走了出來。
濕潤凌亂的頭發(fā),近乎完美的五官,浴衣外的肌膚白皙如瓷,纖細(xì)修長的身材,漸漸顯露出種介于男生和男人之間的氣質(zhì)。
尤其是他完美精致的五官,濕潤凌亂的發(fā)貼在額前,一雙漆黑深邃的雙眸,水珠沿著臉龐慢慢滑落,更添幾絲少年的嫵媚……
白皙的脖頸處還有淡淡的她留下的痕跡。
宿好好眼睛都看直了……
忍不住,咕嘟一聲。
夜曜一出來,就看到了病床上一雙“如狼似虎”般的眼神。
“……”
自從上次得逞后,宿好好就仿佛打開了新世界……
“夜曜,那你好好看著好好,那個(gè),別讓她胡鬧啊,萬一扯到傷口……”
想起江婉月的話,夜曜默默放下頭頂?shù)拿恚迷∫碌念I(lǐng)口,才走了過去。
美色被遮住,宿好好心里小小的失望了下,但沒說什么,見他走近,小臉上揚(yáng)起笑:“你洗完了?”
“嗯?!币龟渍f:“你怎么還不睡?”
“在等你啊?!彼藓煤糜中Σ[瞇的撩了下他。
夜曜沉默了下,不動(dòng)聲色的開口:“那你睡吧,我現(xiàn)在出來了?!?br/>
“可是我想洗澡……”
宿好好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壓低,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醫(yī)生說你這兩天不能沾水?!?br/>
宿好好癟癟小嘴,說:“可是我不洗澡難受?!?br/>
“忍忍就過去了?!?br/>
宿好好眼睛一亮,抿了下小嘴,忽然說:“要不……夜曜,你幫我洗吧!”
“……”這丫頭的嘴里總是能繃出一些驚為天人的話。
宿好好有些害羞,但星星眼道:“其實(shí)沒關(guān)系,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不行。”
夜曜連忙出聲打斷她,臉色有些黑:“不許提這個(gè)事,我不同意?!?br/>
至少現(xiàn)在,不行。
見宿好好小臉垮下,有些不開心,于是嘴角不動(dòng)聲色的輕扯了下,悠悠道:“男女授受不親,而且,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