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才剛落,對面從未動怒的男人周身就出現了一層明顯的怒意。
一雙玄寒的眸,更是變得格外陰鷙。
“我以為理事長這么優(yōu)秀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危機感的。”夜暮白只當沒察覺到他在生氣,“不過,如果有朝一日……有人代替理事長照顧家人,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夜暮白,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對你夜家出手?或者是,對你出手?”
男人身上的怒意,已經轉變?yōu)榱藲⒁狻?br/>
“不,我從不那么認為。”夜暮白天姿國色的臉上難得還保持著沉靜,“理事長想做什么,沒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理事長今天如果不想讓我從這兒出去,我想我就算長著翅膀也飛不出去,我從來,不敢低看理事長?!?br/>
“如果你覺得你捏住了我的軟肋,我想,我應該不介意讓夜幽夙當上夜氏家族繼承人?!?br/>
楚亦寒緩緩斂了身上的氣息,整個人又變得無比的森冷。
夜暮白當即沒有接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或許,理事長那樣做,會害死他?!?br/>
“死在你手里?”楚亦寒冷笑了一下,“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可我也相信,我有阻止你的能力?!?br/>
夜暮白再次不說話了。
屋內靜了許久。
大概是身處高樓,窗外咆哮的風聲格外詭異。
“理事長如果誠心想和我做交易,那么,拿出確切一點的東西吧。我夜氏家族沒有的東西,無法和理事長達成交易呢,當然,如果理事長證明我夜氏家族有,我想一切,還可以商量。畢竟家族那么大,家族里有多少東西,我不可能每一件都清楚,理事長既然選擇和我做交易,那只能讓理事長,再費點心了。”
“我會很快給你一個確切的回答。”
楚亦寒扔下一句話,起身就離開了。
夜暮白一直目送他離開,直到男人出了門,他那雙如黑曜石的黑眸里,光芒才深深變了幾下。
楚亦寒……果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蓁蓁,你說什么?”
蘇歌正在實驗,忽然接到慕蓁蓁的電話,表情瞬間欣喜起來。
“靳醫(yī)生把我們部門特殊心理疾病的病人治好了,小歌,因為你之前向我要過一些特殊心理病人的資料,所以我覺得這個消息,可能有必要告訴你?!?br/>
“當然有必要!”
蘇歌高興得直接站了起來。
“靳醫(yī)生?就是我上次在醫(yī)院見過的那個靳醫(yī)生是嗎?”
“對,是榮錦醫(yī)院咱們都一起見過的靳醫(yī)生,他現在可是咱們長青醫(yī)院的神話,你都不知道咱們長青醫(yī)院的人都是怎么說他的,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醫(yī)學奇才?!?br/>
醫(yī)學奇才不醫(yī)學奇才的蘇歌倒是不感興趣,她迅速解了身上的白大褂,“蓁蓁,靳醫(yī)生今天應該在醫(yī)院吧?我現在過去,能見到他嗎?”
“現在?”
慕蓁蓁明顯呆了下,“小歌,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她想見靳醫(yī)生,也用不著立馬就見到吧。
她不是正在忙實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