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我還未成年呢!你們尺度太大了!”身后傳來念鐘的聲音,我跟金鐘立馬分開,笑成了兩個傻瓜。
金鐘對念鐘吐了吐舌頭,“以后你也會有的!”說完就笑著出門了,當我走了兩步之后,一把鑰匙掉在了地上,念鐘撿了起來,“這是哪兒的鑰匙呢?!”
我看著念鐘手里的鑰匙,一把搶了過來,忽然又是心緒不寧了起來,金鐘走之前還把鑰匙塞到了我的身上,他似乎是在告訴我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看向了念鐘,“念鐘,媽媽也要出去,你跟姐姐好好說,不要讓我再擔心了好不好?!”
“你去哪里?我不要跟她好好說,她都不記得你的好!”念鐘依舊是一副為我不值的樣子。
“念鐘,你不是一直都說自己是家里的頂梁柱嗎?現(xiàn)在就是用到你的時候了!你現(xiàn)在必須去照顧好你姐姐,不然你怎么扛起家里的重任?”我右手里緊緊地抓著那把鑰匙。
“你先告訴我,你要去哪里?金鐘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你要去捉奸?”念鐘懷疑地看著我。
我一巴掌打在金鐘的肩膀上,胳膊疼得自己有些咬牙。
“念鐘,你說什么話呢!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出軌,你爸他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我問你,你跟我姐她媽到底誰是小三?!”念鐘看向了妮妮房間的那道門,心有不甘。
我吸了吸鼻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反正你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看好你姐姐!要是你姐姐有個什么,我唯你是問!”
“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金鐘去找了個什么樣的女人!”念鐘仰著頭。
這時妮妮房間的門打開了,探出頭來看著我,“我也想去!”
兩個孩子都是覺得金鐘出去找女人了,真是不知道在哪里聽到的!
“都給我在家里呆著!你們難道聽不明白我說什么嗎?。俊蔽矣行┥鷼獾睾鸬?,“你們爸在外面沒有女人!你們要我說多少遍!”
“那為什么他前腳一走,你就要跟著去!你別死撐了,你放心,我們會站在你這邊的,他不能欺負你的!”念鐘又是一大堆的大道理。
妮妮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來,低著頭站在我面前,“媽媽,我錯了。我寫這篇作文,是我錯了!我……我只是想要她是一個好人……我不想她一直都打我……媽媽,我錯了,對不起,我這樣做……我傷了你的心……你對我比她好一百倍一萬倍,可是我也是她生的呀……”
妮妮的話讓我紅了眼圈,她心里藏著一個永遠無法實現(xiàn)的愿望,她只是寫在了作文里。
“你這是騙人你知道嗎?你是個大騙子!”念鐘沒好氣地看著妮妮。
念鐘與妮妮這么多年也從來都沒有吵過架,重話都沒有對彼此說過,我沒想到因為這一篇作文兩個人居然吵架了。
妮妮咬著嘴唇站在一邊,依然低著頭,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我走上前去抱住了妮妮,“媽媽能懂,真的能懂。媽媽小時候也沒媽媽,我媽媽跟別人跑了,她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以前啊,我也想我有個好媽媽,會給我洗澡,帶我去游樂園,給我梳頭扎鞭子。所以我以前寫作文也會說自己有一個好媽媽??墒俏也胖牢胰鲋e了,我沒有媽媽的,想起來就難過!”
“奶奶以前不要你了嗎?!”念鐘在一旁望著我,“所以你才不喜歡奶奶的是嗎?!”
我紅了眼圈,一想到宋依霖我心里就難受得不行,無論何時,我也不愿意承認蕭子怡是我母親。
“我錯了,我是騙子!”妮妮又哭成了個小淚人。
念鐘上去拉了拉妮妮的手,“老師說了,知錯就要改的!只要你改了,你還是我的好姐姐!”
妮妮回頭抱住了念鐘,“弟弟,我有個好媽媽,真的,我們都有個好媽媽!”
看著兩個人冰釋前嫌,我將鑰匙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兜里,進屋拿了手袋,對兩個孩子說道,“我出去一會,你們要好好睡覺?!?br/>
“不要!我們要跟你一起去!”念鐘跟妮妮又瞬間變成了一條線上的朋友。
說了半天,也權當白說了,我坐在了沙發(fā)上,“我不是去找你們爸爸,我去找瑜兒!你們方子叔叔的兒子!”
“你是是說那個啞巴嗎?!”念鐘擰著眉頭努力回想。
我狠狠地剜了念鐘一眼,“你才是啞巴呢!”
“他不說話,還不是啞巴嗎?!”念鐘沒好氣地說道。
我抿了抿嘴,又是站了起來,“現(xiàn)在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嗎?好好在家里睡覺!”
我剛走兩步,兩個孩子又是并排著擋住了我,念鐘看著我,“要么別出去,要么就帶上我們!”
念鐘的無理取鬧讓問頭疼不已。
妮妮卻給了我一個理由――“爸爸上次也是半夜出去后來就受傷了,你也是半夜出去結果給人抓走了!我們不要你出去!”
妮妮的話讓我又驚又喜。
后來在兩個孩子強勢的要求下,我還是沒能出去。睡覺的時候妮妮非要跟我睡,死死地抱著我,只要是我有所動作,她立馬是抱緊了我,睜著眼睛盯著我。
我擰眉,又只得假裝繼續(xù)睡著。
而念鐘更可笑,把被子放在我房間門口,自己居然就在我房間門口打起了地鋪。
就這樣,在兩個孩子的糾纏下,我果然是一晚上都沒有踏出家門半步。
金鐘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順便還給兩個孩子帶了早餐。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兩個孩子神同步地沖到了客廳,我走出去的時候,念鐘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妮妮則是去接金鐘帶回來的早餐。
“怎么?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都起這么早?!”金鐘驚訝得不得了。、
念鐘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凳子,“過來,坐這里!我們今天開首屆金家家庭會議!”
我看著念鐘,真是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妮妮放下了早餐就過來拉著我坐在了沙發(fā)上,金鐘也很配合地坐在了小凳子上。
“好了,現(xiàn)在會議開始,今天會議的主題主要是討論昨晚上金鐘去哪兒了,就這件事情的嚴重和影響來指定處罰,我們投票決定!”念鐘鎮(zhèn)振振有詞。
我哪有什么心情開什么家庭會議,我起身去拉金鐘,“走,到房間里!”
“譚曉菲,你注意你的言辭!你現(xiàn)在干什么,你不要影響我們的家庭會議!”念鐘拍在了茶幾上,對我冷聲說道。
金鐘反而是拉了拉我的手,“念鐘說得對,家庭會議還是要開的!”
金鐘沖我一笑,似乎是在告訴我,我們離去云南又近了。
我的心也因為金鐘的這個笑容安了下來,這才是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好,我先交代一下我昨晚上的行蹤。我昨晚上去找你們方子叔叔了,瑜兒發(fā)燒了,我過去幫忙!”金鐘還是撒了一部分的謊言。
念鐘擰眉,“撒謊!”
“我怎么撒謊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周末我就帶你們去醫(yī)院見瑜兒好不好?!”金鐘笑著看著念鐘,他的話也是在告訴我瑜兒進了醫(yī)院,不過還好,他們都找到了。
“我媽昨晚上說她要去方子叔叔家,他要知道你是去方子叔叔家,她怎么會說不是去找你!”念鐘揪出了我跟金鐘說的話有分歧的地方。
金鐘驚訝地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也出去。
“這不是就是湊巧嗎?!”我訕笑。
“現(xiàn)在還沒到你發(fā)言的時候,你不準說話!”念鐘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金鐘笑著起身拍了拍念鐘的肩膀,“我說的都是實話!”
“不說是吧,現(xiàn)在投票,贊同消除金鐘所有的家庭權利的舉手!”
念鐘的話音剛落,妮妮就跟他一起舉手了,并且兩個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我,我手居然有些不自主地抬了起來。
當抬到一半的時候,我又一下子放下了手,盯著念鐘吼道,“念鐘,你爸沒做任何傷害這個家庭的事情,你搞這些事情出來做什么!”
“還是為了你,操碎了我的心!”念鐘白了我一眼,站了起來,看著金鐘,金鐘倒是坦然地把手也舉了起來,念鐘很是滿意地說道,“行了,三票通過,就算譚曉菲反對,也沒用了!金鐘啊,你覺悟還是高!以后家務活你全包,我媽以后不準進廚房,飯菜都你來做!”
“好的!遵命!”金鐘笑著說道。
念鐘點了點頭打著哈欠拉著妮妮,“姐,吃飯了,一會還得去上課呢!”
兩個孩子去了餐廳,我跟金鐘面面相覷。
金鐘坐到了我的身邊,對念鐘贊賞有加,“念鐘這孩子不得了,隨我!”
我白了他一眼,“你這個兒子難管得很!對了,方子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金鐘壓低了聲音,“方子沒找到,瑜兒情況不是很好,被打得神志不清了,醫(yī)生說可能醒不過來了?!?br/>
我全身如同被協(xié)力了一般,目光呆滯了,“醒不過來是什么意思?!”
“你還會心疼劉鴻渝肚子里的孩子嗎?我不會了,我們該出手了!”金鐘的手握成了拳頭,關節(jié)被握得清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