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金鉤也自動的收了回來,在每只金鉤上都抓住一時野雞,不停的掙扎,剩下的也是雞飛狗跳的四處逃竄。
李君昊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容易,而跑掉的都有還幾只,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兩只,已經(jīng)夠了,在抓有也沒有什么意思,他又不準(zhǔn)備拿去賣。
看著手里還在拼命掙扎的兩只野雞,差不多都是3斤多的樣子,本來還沒有感覺的肚子,又莫名其妙的叫了起來,看了一下天空,雖然還沒有黑,可是也差不了多遠(yuǎn)了。
也不準(zhǔn)備在練習(xí)‘金虹擊殿,先回去把肚子填飽了在說,隨便在樹上弄了一點樹皮,把兩只野雞栓好,吊在身上,金鉤飛出,向桃山疾馳而去。
回到木屋,關(guān)在了一只在籠子里,這是他專門用來關(guān)野雞、野兔這些東西的,現(xiàn)在山上就他一個人這里,也吃不了兩只野雞,留一只下來,他是準(zhǔn)備明天回家一趟,給老媽,爺爺奶奶送一只回去。
以前雖然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方便,可以用金鉤,可是用野雞套偶爾還是可以抓到一、兩只,所以他也準(zhǔn)備了一個籠子在木屋。
看他把野雞放籠子里,上午買回來的狗崽就跑了過去,在籠子邊把地刨的‘沙沙’響,因為他關(guān)野雞的籠子就在栓狗的地方。
野雞本來在里面好好,狗崽一去,嚇得野雞在籠子里面不斷的‘撲騰’!
李君昊想到今天試了一下空間,可以裝活物,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把狗崽放進(jìn)了空間,免得它搞的野雞都不得安寧,上躥下跳的。
‘噼啪’‘噼啪’‘噼啪’
李君昊看著眼前的木柴燒的噼啪著想,火星四濺,這時候的他那里顧得上這些,專心的在往野雞上面撒著佐料。
野雞他弄好以后也沒有想著怎么吃,反正就他一個人在桃山,就去屋里拿了木柴到屋子前面,點了一堆火,烤著吃,這樣方便,還不用在廚房搞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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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有時候也是在山上過夜,運(yùn)氣好也能夠抓一只野雞、野兔的,都是這樣吃,所以他對于烤野雞也有了自己的經(jīng)驗,木屋也準(zhǔn)備了很多燒烤用的佐料。
一陣風(fēng)吹過,烤雞的香味撲面而來,那惹人垂涎的香味,讓李君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中午就吃了一口面條,其余的都讓死黨劉翰林給撞到地上去了,現(xiàn)在聞到燒雞的香味,李君昊感覺自己的胃都在抽搐。
看著野雞已經(jīng)讓他烤得成了金黃色,上面的油滴在火里,發(fā)出‘吱’‘吱’‘吱’的聲音。
又等了一下,看差不多了,有著‘貪魔體’減傷的他,也不管燙不燙,把野雞從烤架上拿了下來,扯下一條雞腿就往口里塞去。
吃到嘴里初時感到滿口生香、香嫩爽滑,并隱隱泛甜,越吃越有味,越吃越想吃,就連骨頭里都香飄四溢,直至肉光骨嚼,李君昊恨不得把骨頭都吃下去。
‘呃!’
一只烤雞讓他幾下吃了個精光,打了個嗝,感覺吃飽了,摸了摸肚子,回到屋里把燈打開,他弄烤雞忙了半天,天早就黑了,只是剛才一直在火堆前,也沒有去管。
打開燈拿了一只牙簽剔了幾下,又轉(zhuǎn)身回到廚房,用水漂舀了半桶水,把門外的火滅了,這四周雖然沒有草,可是火堆不遠(yuǎn)處就是他的木屋,他可不想半夜起來打火。
回到屋里,把狗崽放了出來,狗崽還太小,它骨頭這些根本就吃不了,中午的面條它也只吃了一點,李君昊也沒有在去準(zhǔn)備,就這樣拿去熱了一下,就給了狗崽。
不過他感覺有點疑惑,就是他發(fā)現(xiàn)這個狗崽,從空間里面放出來以后,看著好像變大了一點,剛才他還沒有注意,現(xiàn)在看著它在吃面條才發(fā)現(xiàn)。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狗崽放出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狗崽變得有點黏他,他剛才進(jìn)去給它熱面條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現(xiàn)在吃東西也是一樣,吃兩口,又跑到他腳邊來蹭幾下,才去吃。
“靠!這又是怎么回事?!?br/>
李君昊右手在左手的紋身上摸了摸,自從有了這個紋身,李君昊空閑就愛去摸幾下,難道這個空間不但可以放活物,還可以讓活物加快成長的速度,更加可以增加與他的親密度,他心里想到。
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看著狗崽吃玩了,又跑到他的腳邊,還用嘴咬著他的褲子拉了幾下,沒有理它,就靠在他腳上一副很舒服想睡覺的樣子,李君昊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