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無法預(yù)料的。
東修明原本是想著,這一群小孩子,互相之間比試,不管是什么意外,他應(yīng)該都能看的住。
隨著咔嚓一聲響,全場寂靜了。
在不知"qing?。颍澹睿⒌难壑?,他們只是看熱鬧的,到底是誰輸了,誰的骨頭裂了,只是單純想知道一個結(jié)果而已。
在自認(rèn)為知情的人眼中,吳用的骨頭肯定是斷了。這一群人,統(tǒng)稱為陳飛鳴的好友。
在真正知情的人眼中,陳飛鳴那小子完蛋了。這幾個人,是呂力夫、左非文、丘彭。
但是,甭管知情不知情了,在東修明的內(nèi)心中,咯噔一下,他心中清楚的很,不管是誰骨頭斷了,他都擔(dān)當(dāng)不起啊。
“啊?。?!”
伴隨著陳飛鳴痛苦得面部表情異常扭曲的慘叫,底下的人終于知道是誰的骨頭斷裂了。
吳用眉頭一皺,沒有想到陳飛鳴竟然如此的不經(jīng)打,這完全出乎他的預(yù)料。他本想著,把陳飛鳴打怕就行了,誰想到竟然直接讓對方骨頭都斷裂了。這,骨頭是豆腐做的吧。
陳飛鳴痛苦的收回拳頭,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在了地上不停的顫抖。
“?。。 ?br/>
陳飛鳴悶聲痛叫,躺在地上咬緊牙關(guān),青筋四起。
所有人都傻了眼,本來以為會很精彩的一場對戰(zhàn),卻在一瞬間分出了高下。而且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一拳之下骨頭直接斷裂。這是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許多人看著吳用,眼神中都多出了一種東西,畏懼。
“胡鬧,簡直胡鬧!”
道隱學(xué)院,院長辦公室內(nèi),于石壇滿臉怒容,來回踱步,時不時停下來指著東修明的鼻子就罵。
“院長,是我的錯,我出手太重了?!眳怯谜J(rèn)真的說道,他并不想讓東修明獨自背這個鍋。
“你不用替他說情!”于石壇怒氣絲毫不消,又指著東修明罵道,“一個當(dāng)先生的,都沒想過后果嗎?”
“院長,我愿意承擔(dān)一切后果。”東修明神色有些頹廢,黯然道。
“承擔(dān)后果?”于石壇更加氣了,“你承擔(dān)得了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背#景嗎?那是皇親國戚,就是再疏遠(yuǎn),那也是皇親國戚,你怎么承擔(dān)你告訴我!”
東修明眼神中帶著絕望,沉默了。
吳用也不敢說話,生怕一句不對,讓于石壇更加惱怒,那就更不好說了。
于石壇來回踱步,眉頭緊蹙。
片刻之后,忽然停住腳步,揮了揮手,對著東修明說道:“回去做個自我檢討,以后好好授課,不得再犯這些錯誤了!”
東修明一怔,一時間聽不明白于石壇的意思。
“可是,這些事總還是要我承擔(dān)的,皇室那邊不會再讓我擔(dān)任先生的。”東修明詛喪道。
于石壇吹胡子瞪眼:“讓你回去就回去,哪來那么多廢話!”
東修明又是一怔,旁邊的吳用倒是聽明白了,不停的給他打眼色,半響東修明才反應(yīng)過來于石壇話中的意思。
于石壇這明顯是說,事情不用你擔(dān)心,回去授課去,這邊有我頂著。
“不行不行!這種事情怎么能夠讓院長去承擔(dān)呢!絕對不行的!”東修明頓時急了,他雖然生性有些木訥,但是這簡單的道理還是分得清的。
“這是我于石壇的決定!”于石壇實在是懶得跟東修明廢話了,一字一頓的說道,說罷,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走走走,不要煩我了。吳用留下來。”
東修明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于石壇,想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起,只得一躬身以示謝意,恭敬的退出了院長室,眼中滿是感激。
吳用狐疑的看著于石壇,待東修明出去之后,才問道:“院長,你要跟我說什么?”
于石壇雙眼盯著吳用,沒好氣的罵道:“誰讓你出手沒個分寸的?”
吳用委屈的努努嘴,說道:“他找我打,我能不打嗎,又不能打輸,多丟人啊輸了,所以只能出全力了。誰知道他那么不經(jīng)打?!?br/>
于石壇盯著吳用的眼睛,沉聲道:“別跟我打呼呼,你就是故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吳用瞪大眼睛,死不承認(rèn):“院長,你怎么能夠懷疑我!”
“我怎么不能懷疑你?”
“我這么老實!”
“是嗎?”
“是!”
“老實?”
“嗯!”
“那你故意打斷人家手?”
“我沒有!”
“那是他自己弄斷的咯?”
“……我打的……”
“那你還說沒有!”
“我說沒有故意!”
“不要岔開話題!”
“是你岔開話題!”
“我一直說的打斷手這個話題,沒有岔開?!?br/>
“……”
一老一少正在激烈的爭辯著。
不同的是,于石壇面色淡然,帶著玩味的笑意。吳用同樣面色淡然,顯然說謊對他來說是個很尋常的事情。
“院長,到時候皇室那邊問起來怎么辦?”吳用并不擔(dān)心自己,畢竟吳大戰(zhàn)將這個后#臺還算是蠻硬的,他擔(dān)心的是東修明這邊。
“皇室還敢找我興師問罪不成?”于石壇瞇縫著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道隱學(xué)院雖然沒落了,但是也不是皇室能夠欺負(fù)的地方。這些年,皇室的手伸得有些遠(yuǎn)了,該斬一斬了?!?br/>
吳用怔了怔,不由得苦笑:“院長,你說這話,不怕我傳出去嗎?我爹可是皇室忠臣?!?br/>
于石壇老謀深算的眼神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誰信你一個小屁孩的話。”
吳用不忿:“我不是小屁孩。再說了,大把人信我的話?!?br/>
于石壇毫不在乎:“信又如何,你又不是忠臣,你不會說的,說了也沒事,反正他們也該猜到?!?br/>
吳用撇撇嘴:“不要污蔑我,我可是忠臣之后?!?br/>
于石壇哈哈一笑,沒有回應(yīng)吳用的話,擺擺手說道:“出去吧?!?br/>
吳用應(yīng)了一聲,悄悄的退出了院長辦公室。他知道,于石壇嘴上說的輕巧,但是真要解決起來,卻根本不可能那么簡單。
梁國皇室這些年來,早已經(jīng)悄悄的發(fā)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道隱學(xué)院雖然不怕它,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真要對抗起來,吃虧的很有可能會是道隱學(xué)院。
雖然道隱學(xué)院畢業(yè)的學(xué)生很多,但是皇室這些年送入三大學(xué)院的人,也不少,關(guān)系帶關(guān)系,到時候鬧大了,就是幾個學(xué)院跟皇室之間的亂斗了。
當(dāng)然,掌權(quán)者不可能希望出現(xiàn)這種情況,安定才是硬道理。但是不能保證一些有心之人不以此做文章,推波助瀾啊。
吳用走出辦公室,只見門外三個好友正焦急的等待著。
“怎么樣,院長沒有罵你吧,沒打你吧。”呂力夫繞著吳用轉(zhuǎn)了一圈,檢查有沒有缺胳臂斷腿的。
吳用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哪有那么嚴(yán)重?!?br/>
左非文撇撇嘴,說道:“這能怪吳用?分明是那個陳飛鳴太弱了,而且還是他找的吳用比試,能怪誰?”
呂力夫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陳飛鳴這是嫌命長了嗎?”
左非文聳聳肩:“他又不知道吳用是變態(tài)?!?br/>
“你才是變態(tài)!”吳用反駁。
“我們是天才,你是變態(tài)?!眳瘟Ψ蛞粩堊蠓俏暮颓鹋淼募绨颍瑢⒍死揭粋€陣線,說道。
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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