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由征:……
好,很好,第一次敢有人當(dāng)面喊他的全名。
這個女人果然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誰準(zhǔn)你進來的?”蕭由征語氣冰冷。
非亦“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認(rèn)罪道:
“是屬下看管不力?!?br/>
洛可著急了,趕忙上前攙扶她,“又不是你的錯,你趕緊起來!”
無論洛可怎么使勁兒,非亦仍舊不站起來。
這才是教主,有威嚴(yán)的教主!
沉默了許久,蕭由征才開口說道:“自己去領(lǐng)罰?!?br/>
“是!”
非亦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洛可一把拉住了她。
“是我自己闖進來的,和非亦無關(guān)!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放過非亦!”洛可正義凜然的對著蕭由征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罰你們一起去看守一個月的凌云山。”蕭由征淡淡的說。
“是!”非亦回答。
蕭由征說完便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洛可一眼。
“走吧!”非亦對著洛可說道。
“去哪?我們不會真的要去看守那個什么凌云山吧?”洛可不可思議的問。
“當(dāng)然。”非亦淡淡的說。
“啊?那師父真兇!”洛可呢喃道。
非亦笑笑說道:“教主本來就這個樣子!”
蕭由征是出了名的冷漠,和洛可在一起的時候才是反常!
非亦準(zhǔn)備了包裹,但沒有直接帶洛可去凌云山,而是先去了刑山——魔教弟子領(lǐng)罰的地方。
雖然教主已經(jīng)罰她去看守凌云山了,但她確實看守不力,仍舊需要領(lǐng)罰。
洛可不得不感嘆道,非亦真是一個負(fù)責(zé)任的好護法。
從刑山出來之后的非亦背上被打了五十鞭,走路的時候都在倒抽涼氣。
看的洛可更心疼了,她一邊攙扶著非亦,一邊自責(zé)的說:“都怪我,連累你受罰!”
聽到洛可的話,非亦微微發(fā)愣。
“果然傳聞是真的,你果然與常人不同?!?br/>
“什么不同?”洛可不解。
洛可一問,非亦又實在回答不上來。
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不同,但是和洛可在一起的時候,莫名的要輕松許多。
很快,兩個人便到了凌云山。
“凌云山是魔教武器的鍛造之地,以前很輝煌,但隨著人們都用靈力做武器了,凌云山也就逐漸沒落了,幾年前,管理這里的白長老閉關(guān)了,這里也就群龍無首無人管理了?!?br/>
非亦一邊走一邊向洛可介紹著。
到了基地,只見偌大的房子周圍零零碎碎散布著一眾弟子,有的躺在地上曬著太陽,有的則聚在一堆打牌下棋——
無所事事。
非亦咳嗽了一聲,那些人才注意到有人來了。
看見是非亦,眾人像是學(xué)生見到了班主任一般瞬間起身,跌跌撞撞,一片慌亂中眾人站成了一排。
但是這些人大多胡子拉碴,連衣服也穿的歪歪扭扭,看起來仍舊十分散漫。
非亦嘆了口氣。
凌云山的現(xiàn)狀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其中不乏正義之士前來對他們進行一番說教,其中就包括非亦。
但是說教之后,這些人卻死不悔改,反而是大家的興致都要被消磨殆盡了。
非亦這次也懶得再理睬他們,帶著洛可直接邁進了基地的大門。
非亦剛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眾人又炸開了鍋。
“臥槽!你們看見亦護法身后的那個女的沒?”
“看見了!看見了!她長得也太好看了!比唐安安師姐好看一百倍有木有!”
“你們說她是不是要來我們凌云山?”
“不可能!這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會愿意來我們這破地方?!”
“你們先聊!我先去洗個臉換個衣服?!?br/>
“加我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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