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一個旅客,不停前行著,悄然間又走過三天。
三天說長也很短,但對熔巖村來說,卻發(fā)生了很大改變。
首先熔巖村口木頭城墻上,多了一架高三拇米的投石機,這是村長昨天剛制作完工的。
雖然和巨石城的投石機天差地別,可放上一塊直徑一拇米大的石頭,也能拋出幾百拇米遠,
威力雖不清楚對野獸怎樣,但氣勢上看著很壯觀。
唯一可惜的是,村長說這不是用來投放石頭的,而是用來拋投火藥包的。
火藥包是什么,古翰不曉得,阿瀾他們七個小孩,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問村長,他只是微微一笑,說等野獸來了就知道了。
當(dāng)然,這三天不止村長一人在忙碌,年邁的古翰和阿瀾他們七個小孩,也是一刻都沒有閑下來。
村口外那條彌漫延伸的小路,在村長的指揮下設(shè)下了大大小小數(shù)個陷阱,有一觸即發(fā)的利箭陷阱;碰之就吊起來的繩套陷阱;踩上去就掉下去的地塌陷阱,以及村長親自布置的地雷陷阱。
雖說對于這些陷阱,他們也是一片茫然,不知其威力大小,可他們還是能看出這些陷阱的厲害。
尤其是村長親自布置的那個地雷陷阱,看村長當(dāng)時那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恐怕是個大招。
村長也說了,不到萬不得已,布置在木頭城墻下那個地雷陷阱,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其次,北下的野獸終于來臨了。
......
風(fēng)打著臉頰透著寒冷,木頭城墻上,無生緊了緊衣襟,初來這個世界還溫煦著,現(xiàn)在卻冰冷了起來。
“時間過的可真快,”放眼眺望著遠方,內(nèi)心不由感嘆道。
回首暮望,曾經(jīng)都成了過去,眼前所經(jīng)歷和看到的才是真實。
快半個月了,現(xiàn)在他也適應(yīng)了這具只有一拇米多高的身體。
只是,望著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野獸身影,他的心跳的厲害。
因為地平線出現(xiàn)的野獸,是這個世界很兇猛的一種小型野獸,是群居性集體行動的動物。
所以他心中沒底,不清楚自己建立起的這座木頭城墻和設(shè)下的那些陷阱,是否能阻止的了這些野獸腳步。
要知來到這個世界,他才不過外出了幾次,而且都是匆匆去;匆匆歸,就連熔巖村附近其它幾個村落都沒時間去了解,更可況是這個世界的野獸了。
好在熔巖村有一位閱歷豐富的老村長,讓他對地平線上若隱若現(xiàn)來襲的野獸,多少略知了一二。
......
“村長,”古翰深皺著眉宇,望著遠處而來的野獸,心中還是擔(dān)心的朝身旁的無生問道:“那些陷阱真的管用嗎?”
“生之來,死之去?!睙o生很斬釘?shù)恼f道。
這時,可不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的時候。
雖然他心中也沒底,可身為一村的村長,即使泰山崩于眼前,也要做到面不改色。
只是這寒風(fēng)蕭蕭中,有人向他潑了一瓢涼水。
“陷阱,唉!只是雞肋罷了,要真那么管用。每年野獸北下就不會有那么多村落消亡了,只聽一個低沉無奈的聲音,這時突然從他和古翰身后悠悠響起。
回頭看著身后說話的人,無生輕蹙著劍鞘般的眉宇,沒有去反駁他的話,而是詢問道:“你的傷還沒好呢?怎么也跑出來了?!?br/>
“聽亞魯那孩子說有野獸來了,我出來看看,”唐金搖著頭苦笑道。
“出來走走也好”目光凝視著唐金,對于這個突然昏迷出現(xiàn)在熔巖村口的青年拇指人,他和古翰心中一直抱有警惕。
三天前,當(dāng)他問這個青年拇指人的名字時,對方雖然毫不猶豫就說了出來,但另個世界常與人打交道的他,還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所以這三天來,即使對方一直臥傷在床,可他還是派了七個小孩中最機靈的亞魯,時刻注意著對方一舉一動。
稍有異常,他就會毫不猶豫,把悄悄埋在對方居住的那所屋子外的火藥包引燃。
只不過這三天來,對方一直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養(yǎng)病,沒見有任何的異動,他也就沒去管他。
只是今天不一樣了,面對步步來臨的野獸,他可不想在村里放一個不穩(wěn)定的炸彈。
所以他就讓亞魯把野獸來襲的消息告訴了對方,就是想看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如果對方繼續(xù)臥在床上養(yǎng)病,那么他就會引燃埋在對方屋外的那個火藥包。
要是對方走出屋子來到村口找他,說明心中是沒鬼的。
“確實的出來運動運動了,躺床上都快生銹了,”聽到無生的話,唐金內(nèi)心一陣苦笑。
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動,多走走,這輩子子別想好了,尤其他身上的傷口,除了戰(zhàn)士刀劍留下的,還有一位魂師造成的魂力創(chuàng)傷,想要愈合,如果沒有特定的藥材服用,只能通過靜養(yǎng)來修養(yǎng)了。
只是寄人籬下,有時候的糊涂一點。
這也是當(dāng)他聽到有野獸來襲,為何會忍著劇痛,撐著傷口崩裂走出房屋來到這里的原因。
很簡單,他們有防人之心,他就要做到光明磊落,讓他們無后顧之憂。
“既然出來了,就幫我們看看,野獸馬上就要來襲了,多個人多份力量,也多一雙眼,要是被野獸突破了這座木頭城墻,大家只能在黃泉相見了?!?br/>
為人老道的古翰,面帶和善看著唐金,他和村長當(dāng)然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動的道理,可大敵當(dāng)前,把你一個外人放在村里,他們心不安?。?br/>
所以在聽到他和村長的對話,還是隱晦的告誡他一番其中的利與弊,讓他不要心存芥蒂。
“您說的在理,野獸來襲,人人有責(zé),我雖身負(fù)重傷,但還是能提的動刀”唐金頷首點著頭對古翰說道。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還是曉得。
.....
冷風(fēng)還在打著臉頰,遠處若隱若現(xiàn)的野獸身影,卻是越來越清晰了。
望著朝熔巖村緩緩逼近的野獸,無生跳動的心,突然寧靜了下來,挑著劍鞘般的眉宇,冷聲道。
“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