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是要她進去的意思嗎?林白蘇思忖,終于不當(dāng)她是透明人了嗎?這男人還真別扭!不過雖然她有點小埋怨,始終心里還是更緊張他的傷勢,她回轉(zhuǎn)身,撿起裝著藥的小袋子,走了進去,并帶上了房門。
可能是因為剛剛的猶豫使得她進來得有些晚,她剛一走進去,就見到許廷鈞走出幾步,神色有些惶然地向門口張望,見她進來了,臉立時又沉下來,冷哼了一聲,徑自走到沙發(fā)邊,像個大爺似的坐著不動。
剛剛是怕她走掉嗎?林白蘇心里不禁暗暗好笑。
她緩緩步入,眼光卻不由自主地打量著四周,感覺這里沒有之前那么整潔了,衣服褲子隨便地丟在沙發(fā)上,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房間里彌漫著刺鼻的煙味,這個人這些天究竟是怎么過的?簡直一團糟,她不由地?fù)u頭。
林白蘇坐到他身邊,從袋子里取出藥膏藥油,扳正他的大花臉,溫柔又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許廷鈞安靜地,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林白蘇,清涼的藥膏涂在傷處,大大的緩解了他的疼痛,可是這些都不及林白蘇在他身邊,帶給他的那份安心和愜意,仿佛只要她在,他便無欲無求,如果可以,真希望此一刻凝固。
片刻后,于這靜好的安寧中,許廷鈞內(nèi)心中忽然又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這想法太突然,驅(qū)使他想也沒想就開口問道:“你也是這樣給陸光熙上藥的嗎?”
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后悔了,也許在這兩人關(guān)系好轉(zhuǎn)的關(guān)鍵時刻,他應(yīng)該鎖好囚籠的鐵閘。不讓那個叫做嫉妒的猛獸肆無忌憚地竄出來,可是他忍不住,這感覺是陌生的,他從未經(jīng)歷過。
許廷鈞的這三十幾年,從來都是自信的,這份自信來自于他的家庭,他的才學(xué)。他的教養(yǎng),他身邊人的態(tài)度。當(dāng)然,也來自于他擁有的財富,他自認(rèn)足夠優(yōu)秀,他在學(xué)業(yè)工作上出眾優(yōu)異。在愛情上也一樣令人望塵莫及,所以當(dāng)年即便前女友丁惠面對狂蜂浪蝶般的追求,他依然能夠氣定神閑,從不擔(dān)心失去。
可是這一切在遇到林白蘇之后,便全部不同了。他心里有了比較,有了計較,他無時無刻不在心里衡量著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分量,無時無刻不在計較她是否像自己愛她那樣深地愛著自己,他從沒有這樣強烈的。需要一個人對他的愛情給予百分之百的肯定和回應(yīng)。
是的,遇到林白蘇,他怕是要瘋了……
林白蘇聽到問話。瞬間便冷了臉,心里止不住的怒氣上涌,這個沒良心的,自己擔(dān)心他的傷,三更半夜地跑過來照料他,他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老陸的傷?她怎么知道老陸的傷怎么樣?她吃了飯??赐^陸伯父后就回家了呀。她心中有氣,硬邦邦地答道:“不知道!”爾后將手里的藥膏隨手丟在一邊。起身就要走,不管他了,讓他疼死算了!
許廷鈞方才一直細(xì)細(xì)觀察著她的神色,他剛一見她丟東西就對她下一步的舉動有所察覺,所以趕在林白蘇還沒有站起身之際,連忙攔腰抱住了她,將頭貼在她頸窩,氣得林白蘇直嚷:“你放開我,許廷鈞!”她又推又打,兀自掙扎不休。
許廷鈞箍緊手臂,頭也使勁兒在她臉頰邊蹭來蹭去,賴皮地說道:“臉疼!白蘇,我臉疼!”
這軟軟的,又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話語,立時讓林白蘇心里沸騰的怒氣消了大半,她不動了,心中卻暗氣,這家伙就會欺負(fù)她心軟,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惡聲惡氣地說道:“知道疼還不趕緊上藥?你以為把臉藏起來,它就會自己好嗎?”
許廷鈞感覺到她松懈下來,知道她是氣消了,遂乖乖地坐好,任由林白蘇纖細(xì)的手指在他臉上動作。
半個小時后,上藥完畢,林白蘇一邊將東西收好,一邊囑咐道:“你要按時敷藥,知道嗎?用量和用法在包裝盒上都有寫,別忘……唔……”
她話還沒說完,許廷鈞就撲上來壓住她,封住了她的唇,她完全措手不及,便被他蠻橫地侵入齒關(guān),攻城略地了,他親吻得極其狂放,林白蘇幾乎招架不住,漸漸地,她感覺到他在拉扯她的衣領(lǐng)。
她當(dāng)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是不行!她忙一把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推開他的頭,如果是之前,可以;但是現(xiàn)在,不行!他們之間隔著他和任琦共度的那個夜晚,所以,她現(xiàn)在不愿意接受他的親近。
許廷鈞有些受傷地,盯著她的眼睛看,林白蘇不忍,別開眼去,半晌后,他又貼上去親吻,還是被她推開。
許廷鈞神色復(fù)雜難解地看著林白蘇,驀地,冷笑道:“怎么?要給以前的愛人守節(jié)?”
又來了!林白蘇霎時怒氣翻滾,反嗆道:“那也好過你私生活混亂!”
許廷鈞拉下臉來,瞳孔瞬間急劇收縮,他騰地翻身坐起,繼而站起身,滿腹怒氣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林白蘇靜靜地起身靠坐在沙發(fā)上,整理了一下衣物,臉色蒼白。
驀地,許廷鈞氣急敗壞地吼道:“承認(rèn)吧!林白蘇,你承認(rèn)吧!你就是放不下陸光熙,對不對?你還想和他再續(xù)前緣,對不對?不過我告訴你,沒門!你聽到了嗎?沒門!只要我許廷鈞還活著,你就休想和他重燃舊情!”
林白蘇心里冰涼一片,想不到,真想不到,他還是不懂自己的心意,她對他情深一片,他卻這樣認(rèn)為自己,林白蘇,是你太失敗了嗎?她頓時覺得又失落又氣憤,故意冷冷地答道:“我選擇和什么人在一起,誰也無權(quán)干涉!”
許廷鈞瞬間臉色煞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樣,他怔了幾秒,爾后疾步走到林白蘇身畔,兩手握住她的肩,一把將她提了起來,他狠狠地盯著她,也逼迫她看著自己。
他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細(xì)微動作,眼中的每一次閃爍,他真的很想直達她心靈深處,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一片荒漠,不然為什么他精心地灑下了愛情的種子,每天每夜都用柔情的溫水澆灌,可為什么,就是結(jié)不出一朵花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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