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臥底(求訂閱!求支持?。?br/>
不知是由于什么原因,自從上次受傷,那面神秘的鏡子進(jìn)入葉云識海至今,就再也沒有制造出一粒冰魄丹,這件事讓葉云還心疼了好大一會兒呢!
畢竟,那種丹藥可是寶貝呀!上回他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就將僅存的一整瓶冰魄丹贈與了他小師叔唐婉茹了,這不,剛一出來不久,葉云就很是后悔,覺得鐵定是虧大了!早知道當(dāng)日就不那么大方了!
不過,無論葉云心中如何抱怨,冰魄丹是指定也沒有了,但是閑暇之時,葉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之力似乎越加的凝練和強(qiáng)橫了,以至于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神識到底是處于什么階段了!
這讓葉云很困惑和心驚,而且每次月圓之夜,那面鏡子都會時不時地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黑色光芒,游走在葉云的四肢百骸,仔細(xì)觀察了一段時間,葉云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不過他總覺得這股氣息是個隱患!
時間一長,葉云實在毫無辦法,也就慢慢放下了這件事,倘若不是今日靈石花的一個不剩了,或許他不一定會想起了這件事情!
葉云再度苦笑了一番,隨意找了一處歇腳的地方,略做休整之后,葉云再次制定了一下有關(guān)他臥底任務(wù)的粗略部署!
未免朱濤生疑,葉云決定還是先去天煞宗的聯(lián)絡(luò)地點,待到掌握一些資料之后,再度前往那位安長老給他的地點。
葉云心想,畢竟只有安長老和那位王師妹知曉他的臥底任務(wù),其他幾人那可都是一概不知的,所以無論是安全性,亦或是臥底任務(wù)要求,他都應(yīng)該先掌握朱濤等人以及靈州城中其他叛逆的消息!
如此這般想著,葉云略微休息了小半天的時間,隨后換了一身略顯莊重的行頭,再度施展易容術(shù)后,也就出了客棧,直奔靈州城北而去了!
靈州城地域龐大,起初,這里的城門數(shù)量極為眾多,足足有著二十幾道城門,后來,天劍宗出于安全的考慮,將眾多的城門全部都進(jìn)行了拆除,只留下了東西南北四大城門!
先前葉云所在之地是西城門,只是一些低階過往客商來往的城門,其余三大城門方才是他們這些“高階修士”行走的地區(qū)!
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葉云才從西城門走到了北城門!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呀!”一路走來,這一次,葉云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大開眼界,他沒想到的是,宗內(nèi)的領(lǐng)地居然達(dá)到了如此繁華的地步,車水馬龍,人滿為患。
寬約千丈,兩面環(huán)山,地勢險峻,波濤洶涌,水勢極為迅猛的護(hù)城河,來來往往的各色船只,一桿桿船帆之上盡是一個“劍”字,葉云知曉,這些過往的船只無不都是天劍宗的附屬宗門亦或是各種勢力!
一隊隊衣裝,整整齊齊,神色嚴(yán)肅,雄姿英發(fā)的天劍宗修士,此刻他們儼然一副厲兵秣馬的姿態(tài),炯炯有神的目光里透露著些許冰冷的殺意,一個個似乎隨時準(zhǔn)備前往戰(zhàn)斗!
只因貫穿整個靈州的溪江水運發(fā)達(dá),極為便利,此時又是戰(zhàn)時,很多物資單靠陸運根本供給不上,所以此時水運就顯得極為重要了!
再者,靈州多山路,多河流,為了支援其他重要城池方便,水路更是不二選擇!
這一天的正午時分,一名身穿青色衣袍面容普通,額頭滿是疲憊不堪汗水的少年出現(xiàn)在了這處名喚“通靈閣”的雜貨店鋪前!
這時只見這名少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略微猶豫了一番,隨后就踏入了這里!自不用說這人是喬莊易容之后的葉云了!
葉云東打聽,西探查,花了很長時間,這才找到了朱濤給他的秘密地點!
剛一進(jìn)店,立馬就有一名練氣八九層的俏麗小丫頭前來招待他,葉云揮了揮手,示意此女暫且離去!
那名俏麗的小丫頭一見碰了個釘子,頓時就有一種一枝梨花春帶雨的感覺,葉云愣了一下,很是不解此女的意思,隨后,他略微抬起了頭,可誰知道,這位小丫頭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向著葉云拋媚眼!同時她的眼里也有一股迷離之色!
葉云只是恍惚了一瞬間,隨后,就似笑非笑地看了此女一眼,頓時就將此女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朝后方退去!
若不是葉云顧慮周圍還有好幾名實力不低的修士挑選著法器,一早就準(zhǔn)備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了,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對他施展媚術(shù),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
足足過了一刻鐘,一名美艷的紅衣少婦才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甘夫人,你怎么出來了!”三四名還在挑選法器的修士一見此女,頓時頗感意外,可眼里都是有著一股火熱之色的!
“怎么,幾位道友不歡迎小婦人!奴家還是特意出來見見幾位道友的!”口中軟綿綿的話語,極為苗條的身材,笑瞇瞇的眼神,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幽香,實在是誘惑之極!
葉云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暗罵了一句狐貍精,不過他不得不承認(rèn),此女的卻一顰一笑之間,的卻很是吸引人,似乎此女是一種天生媚體一般!
“哪里,哪里,甘夫人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怎么著,今日我等竟有幸得見夫人!”一名衣裝十分華麗,面容俊郎的青年男子此時正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此女,只是眼中的那股火熱之色從來就沒有消停過!
“哎,別提了,這半年來,簡直就忙死妾身了,整日為了各方的拍賣會,可著實累著奴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戰(zhàn)事才能結(jié)束,好端端的生意,盡是被攪和了!”
紅衣少婦自然將這名青年男子的火熱之色看在眼里,心下冷笑了一番,臉上確是滿臉哀愁的樣子,口中更是叫苦連連,這不過是她常用的一種策略罷了!招攬顧客,拉攏生意!
果然,不管是青年男子亦或是其他幾名中年人,老的不能再老的怪物一聽這話,頓時連忙安慰著此女,更是恨不得多拿幾件寶物,隨后又和此女東拉西扯了一陣子,說了很多靈州各地的情況,這才戀戀不舍地離去了!
葉云一直佯裝,時不時地在看著手中的一尊寶鼎,待到那些人走后,葉云方才抽身站了起來,徑直朝著這名美婦而去了!
其實葉云清楚,先前這名夫人雖在和其他人交談,可是眼角,卻從來也沒有放過自己片刻,這讓葉云還是頗為驚訝和好奇的,難不成他們有著什么秘密手段,竟然直接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不成?
“不知這位客人看中了什么?小琪剛才冒犯了道友,還望道友念在她不懂事的份上,寬恕于她!”紅衣少婦眼見葉云走了過來,眼里露出了一股歉意的微笑,臉上更是說不出的嫵媚之色!
葉云很是無語,這么花枝招致的,給誰看呢,不過他還是很不老實地多看了幾眼,隨后很是豪氣的笑道:“夫人客氣了,小丫頭的無理取鬧我怎么會放在心上呢!”
紅衣婦人一見葉云這般姿態(tài),頓時眼里就一笑,心中卻頗為得意!可是葉云接下來的話卻讓此女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
“敢問道友可是姓齊?”葉云很是隨意地看了此女一眼,口中很是無關(guān)緊要地問了一句,隨后手中的寶鼎也順勢放在了一旁!
“這位道友說笑了,小婦人就是姓甘,倘若道友是誠心購買靈器的話,那小婦人可以做主給道友優(yōu)惠一些,若是誠心搗亂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了,來人!”
此女話語剛一落下,兩名手握銀色軟劍,十分鬼魅的黑衣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離葉云不足半米的距離!
葉云神色不變,心中卻很駭然,當(dāng)下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夫人是不是太沖動了,我何時說過自己不買的,只是我這里有件寶物,不知道夫人可否感興趣!”
當(dāng)下葉云神色一凝,速度快的出奇,霎時之間,一塊黑色玉佩已經(jīng)朝著此女扔了過去!
紅衣美婦一件此玉佩,眼里頓時有了些許變化,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誘人的笑容,口中更是說著:
“原來是顧客來臨了,這么著,我就將此鼎給予道友八折優(yōu)惠吧!”
葉云微微一笑,知曉這是任務(wù)接頭的第一步,也就順口回道:“夫人,太客氣了,我家公子讓我替夫人問好?多日不見,他心里可有些掛念了!”
原本還很淡定的紅衣女子一聽這話,頓時神色里一驚,連忙朝著葉云說道:“是嗎,那小婦人可是惶恐之極了,道友若不嫌棄,就請到后堂一敘,小婦人聊表地主之誼!”
葉云連忙推辭了一番,待到三次之后,葉云方才勉強(qiáng)同意了此女的邀請,隨后跟隨著此女進(jìn)入了后堂!
剛剛一入后堂,此女立刻就結(jié)起了兩張結(jié)界,隨即就朝著葉云方向看了過去!
葉云會意,當(dāng)下就拿出了一枚墨綠色的戒指,這時,他也見到此女同樣拿出了一枚戒指不過顏色卻是黑色的!
“三等暗衛(wèi)!血屠!”隨后,葉云又很謹(jǐn)慎地拿出了那塊暗衛(wèi)令牌!
“四等暗衛(wèi),古靈!屬下見過大人,先前不知大人身份,還望大人恕罪!”待到葉云身份證實,此女突然之間就跪了下去,神色里滿是惶恐之極,更是不敢有絲毫不恭不敬!
對此,葉云早已知曉,這是天煞宗暗衛(wèi)的嚴(yán)格等級制度,尊卑有序!
“少主有令!命白屠大人與我完成一項秘密任務(wù),我來問你,白屠可曾來過?”
古靈頓時叩首,連忙說道:“回稟血屠大人的話,白屠大人昨日剛到,他命我將這封玉筒留給大人!”
葉云心中略感驚訝,他沒想到白屠竟然比他早到了一日,當(dāng)下也不猶豫,連忙拆開了他所留的玉筒!
略微看了一眼,葉云心間一念,頃刻之間此符已經(jīng)化成了灰燼,可讓葉云郁悶的是,朱濤在玉筒中并沒有提及其他計劃,甚至很是模棱兩可,只是讓自己去找靈州外圍天煞宗在此地安插的眼線!
葉云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搞不清楚朱濤到底要去做什么。
古靈將葉云的表情盡收眼底,美目微微一皺,她瞧著眼前的少年年齡不大,卻已經(jīng)是三等暗衛(wèi)了,應(yīng)該是有什么出奇的本領(lǐng)的,可是怎么看,都不大像呀!
當(dāng)然,她可絲毫不懷疑葉云的身份,畢竟那兩件信物是絕對仿造不出來的,興許眼前之人是少主的紅人也不一定呢,一想起那位少主楊乾,此女心中就有些心花怒放了,很久以前她也曾經(jīng)是楊乾的爐鼎,只因后來犯了錯誤方才被派到這里,但是,她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到天煞宗的!
念之此間,古靈連忙恭敬地向著葉云問了一句:“敢問血屠大人,少主最近可好嗎?”
葉云微微一怔,眼里有些疑惑之色,心中更是巴不得楊乾早早死了,不過,出于應(yīng)付此女,葉云還是很冷淡地說道:“這些事情不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暗衛(wèi)的規(guī)矩你難道不懂嗎?少主每天日理萬機(jī),豈是我等能見到的!”
古靈聽著葉云的話,神色里微微有些失望之意,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就恢復(fù)了過來。
隨后只見她起身,雙眼含情脈脈地盯著葉云,身上的衣服更是緩緩地褪下了一小截,若隱若現(xiàn)的身材,勾引之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她可不相信眼前這位暗衛(wèi)的話,而且她也不相信能有哪個男人對她不動心,每次到她這里的宗內(nèi)人物,她都想方設(shè)法地前去巴結(jié),哪怕犧牲色相也毫不在乎!只要能回到楊乾的身邊,到時候,要權(quán)利有權(quán)利,什么都有的!
葉云正直少年,定力本來就不足,哪里見識過這等場面,一時之間,竟然直接懵了!
“你,你這是做什么?”葉云臉上頓時微微一紅,不過,眼睛卻賊溜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古靈,結(jié)結(jié)巴巴地半晌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古靈瞧著葉云這般作態(tài),心中卻覺得葉云是在裝假正經(jīng),連忙故作出一副小女兒的嬌羞之態(tài),很是不好意思地朝著葉云擠著眉眼,口中卻說:“大人壞死了,奴家只是覺得這里天太熱了,能想到哪里去了!”
葉云只是看了一眼,頓時連忙將雙眼緊閉住,頭很不自然地朝向了另一邊,心中暗罵自己當(dāng)真是好色之徒!
過了一小會兒,葉云壓住了心中的邪惡念頭,口中連忙說道:“甘夫人放心,待我回去見到少主定然會向他提到你的,只是我現(xiàn)在還有任務(wù)在身,不便在此地過多的逗留!”
葉云此話一完,頓時一溜煙就馬不停蹄地出了這座通靈閣,現(xiàn)場只留下了那位一臉不可思議的甘夫人了!
走了大約數(shù)百米,葉云方才暗罵自己可當(dāng)沒出息,看了就看了,這又有什么,自己又沒什么企圖之心,不過,葉云一想起這件事情后背就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看來自己的定力還是不行呀!萬一以后遇到了那些偽裝極深的女修士,那種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呀!”葉云暗自嘀咕了一小會兒,也就一路朝著靈州城東而去了!
不過,這件引誘事情留給了葉云很深刻的印象,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日后絕對不能像今日這般不堪,色字頭上一把刀,還是謹(jǐn)慎小心一些為好,腦袋可只有一顆!
在接下來的小半天時間里,葉云完全就是處于一種漫無目的瞎逛狀態(tài),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原因,一則是靈州城實在太大了,即使身為開光初期頂尖的葉云也被搞得昏頭轉(zhuǎn)向,二則葉云出于安全性的考慮,不得不如此為之!
盡管他已經(jīng)易容了數(shù)次,可是身負(fù)兩方的臥底,葉云時時刻刻都是處于一種如坐針氈的狀態(tài)的,表面上很是若無其事,實則內(nèi)心十分煎熬,因為他無法預(yù)料,接下來他會面對怎樣的事情!
朱濤模棱兩可的不明信息,安長老未知的間諜任務(wù),葉云想想都覺得頭大,可偏偏這些事情就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懷著一種極度郁悶和不情愿的心情,葉云慢悠悠地走了足足有一天的路程,方才到了那位安長老玉筒上所說的地方!
同樣是一番精心打扮之下,葉云再度換了一個面孔,隨后就若無其事地走進(jìn)了一家十分華麗的樓閣!
僅僅只是觀察了一小會兒,葉云憑借著往日的經(jīng)驗,就覺得此地實在是有些十分魚龍混雜,一點都不怎么隱蔽,也不怎么像是一處接頭地點,這讓葉云眼中微微有些疑惑之色,心里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可是沒過多長時間,葉云望著兩名出示天劍宗內(nèi)門弟子令牌的修士領(lǐng)取了一份玉筒,當(dāng)下也就釋然了!
此地乃是天劍宗的領(lǐng)地,做事根本就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完全可以光明正大!
如此這般想著,葉云略微回憶了當(dāng)日那位安長老所交代的話語,也就很自然地將他的那枚天劍宗外門弟子令牌遞給了一名接待的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隨手接過了令牌,只是略微查看了一下,當(dāng)即眼里就有些狐疑之色,隨后又再度看了葉云一眼,這時,只聽她冷冷地說道:
“這位師弟,不好意思,你似乎已經(jīng)一年多沒執(zhí)行過宗內(nèi)任務(wù)了,這塊身份令牌已經(jīng)被吊銷了!”
葉云聽聞此話,頓時呆若木雞,完全處于一種懵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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