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要知道怎么樣才能讓娘親醒過來,難道一直要娘親這么沉睡下去,自己不允許,好不容易見到自己的親生娘親,自己也要想辦法讓娘親醒過來?!?首發(fā)】
“圣衣,有什么辦法讓娘親醒過來?”紫怡很擔心的看著。
圣衣很認真的看著紫怡搖頭,“但是,可以試試,看宮主您能不能換醒影月宮主,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了?!?br/>
換醒?難道娘親現(xiàn)在這個樣子相當于現(xiàn)代的植物人?紫怡走近冰棺,看著影月絕美的容顏,緊閉的雙目,安詳恬靜的睡容。手輕輕的摸著冰棺上面的冰蓋,淺笑著看著沉睡的娘親,紫怡發(fā)現(xiàn)她和娘親長的不是很像,只有七分相。
紫怡不知道的是,她這副長的傾國傾城的樣貌像極了她沒有見過面的爹爹剎亦青。
“冰蓋可以打開嗎?”紫怡沉靜的聲音詢問。
圣衣二話不說上前要打開,自始至終在一邊的小狐沖了上來,尾巴紅的妖冶耀眼,輕輕跳上冰蓋尾巴掃過冰蓋的地方慢慢的奇跡消失。
完完全全呈現(xiàn)在紫怡她們面前的是,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擋的東西遮住,看見的三人都忍住一陣欣喜。
那是因為可以真真正正的看見沒有冰蓋遮著的影月更為清晰,難免心里會涌出激動的心情。
紫怡只感覺自己呼吸有那么一下的急促,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觸摸到自己的娘親了,紫怡臉上綻放微笑,嘴角喜悅的翹著。
伸出去撫摸影月臉頰纖細的手顫抖的輕輕動了,觸覺是一陣的冰冷,紫怡也顫了一下,聲音此刻沒有了往常一樣的冰冷,有的只是輕輕的呼喚。
“娘,您醒醒,醒來看看您生下的女兒,您是不是很想看看我,抱抱我,那您快點醒來好不好?您還沒有給我取名字呢?娘,您醒過來看看我好不好?”紫怡說到這里已經(jīng)哽咽著淚流滿面了。
那是觸及到心里有太多的痛,太多的不舍和回憶。紫怡也不知道怎么換醒娘親,也不能說自己的名諱,因為那不是娘親取的。
看著影月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紫怡和靈慧,圣衣臉色都緊張起來。如果連這樣都喚醒不了宮主醒來,那要怎么辦?圣衣著急的走過來走過去一邊想著法子。
紫怡也一副臉色難看的看著圣衣和靈慧,現(xiàn)在也感到自己心里慌亂,好怕自己就這樣看著娘親一直沉睡,都不能和自己相認。
紫怡眉頭深鎖的看著自己的娘親,自己喚醒不了娘親心里百般很不是滋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每個人心里都堵的慌,辦法始終沒有想到。紫怡默默的看著冰棺里的娘親,突然臉上閃過一抹堅定?!氨緦m想到了!”
這句話砸到靈慧和圣衣耳里,成了震驚和訝異,紛紛用著很不明確的眼神轉(zhuǎn)看著紫怡。
“是什么方法?快點說出來?!碑惪谕暤目粗鴽]有反應的紫怡。
紫怡毫不含糊的聲音堅定而霸氣,“滴血!”
靈慧和圣衣到是沒有想到,紫怡說的辦法就是滴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