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心中一驚,他發(fā)現(xiàn)竟然無法收回鷹緣手中的長劍。他神色正常的站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卻還是可以自如行動了。鷹緣好奇的看著唐朝,上下打量了半天,這才一揚手把七彩扔了出去。就在七彩脫手的一瞬間,唐朝就感應到了七彩,七彩飛回了唐朝的身邊。
“這結界你能打開嗎?”唐朝指了指鷹谷上空的結界,然后問道。
“打開倒是沒問題。只是打開之后,估計會有大批的鷹族沖進來,你確定你現(xiàn)在扛得???三階的應該還有一個,二階的應該不多,一階的倒是不少,你確定要開嗎?”鷹緣攤了攤手,然后問道。
“那還是算了?!碧瞥櫫税櫭碱^。他現(xiàn)在傷勢未愈,別說打架,恐怕就是太用力,骨頭都會錯位。
“帶你去個好地方。這金鵬的地盤,可不是個空洞?!柄椌壭χf道,隨即他的身影瞬間掠過百丈,進入了已經(jīng)變形的深坑之中。此刻的深坑已經(jīng)塌陷了不少地方,只是因為下面還有陣法支撐,所以才沒有整個塌陷。唐朝看著鷹緣的身法,卻有些疑惑,這身法更像是一個人族,而不是鷹族??墒撬樘竭^鷹緣的身體結構,確認是鷹族無疑。
唐朝緩緩的飛行,也落入了深坑之中。剛落下,就看到了鷹緣正在四處打量著??吹教瞥椌壘统粋€方向縱身而去。這次唐朝看清了,鷹緣動身前,有個腳踏地的動作,在他見過的鷹族之中,并沒有人會這么做。鷹族和人族不同,鷹族可以直接飛起,而人族需要助力一下,才能御空。唐朝雖然感覺奇怪,卻沒有說什么,跟在鷹緣的身后。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山壁下面,鷹緣不斷的在山壁之上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突起的位置。扶著那個突起,鷹緣不斷的來回推動,山壁之上很快就亮起了一個陣法。在陣法之內(nèi),鎖著一灘金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唐朝看著看起來仿佛金屬一般的金色液體,然后問道。
“金鵬的精血。”鷹緣說道。
唐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問。他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秘密真的很多。
“我看你好像很喜歡他的血,這精血應該也不錯。里面蘊含了很大的金鵬的力量。這應該是他留給自己療傷用的,他很多疑,不管任何時候,都會給自己留個后手的。不過,這次,他恐怕也沒想到會直接被吸入空間裂縫之中??雌饋?,他這個后手,他是用不上了。陣法你自己搞定吧。”鷹緣說著就站到了一邊。
唐朝看著這一小灘金色的精血,倒是露出了貪婪的神色。金鵬算是天界的古妖,之后又差點成佛,即使現(xiàn)在修為跌落了,他的精血也強過現(xiàn)在的靈獸。剛才那些血滴只是金鵬的普通血,都帶著大量的能量。最主要是的精血還有一個特點有著很強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不然的話,也不會憑借精血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個妖族。
唐朝對著陣法擺弄了半天,無奈的發(fā)現(xiàn),這陣法他解不開,氣的一拳砸在了陣法之上。倒是身后的鷹緣輕笑出聲,又面色怪異的轉頭看向別處。
“笑什么呢,你能弄開?”唐朝白了他一眼,然后問道。
“我以為你什么都會呢。佛道仙三修,七系能量加身。是我想多了。”鷹緣笑著說道。他走到陣法前,單手結印,幾個符文在空中凝結而成,落入陣法之上。幾聲清脆的響動之后,整個陣法就打開了。
唐朝意外的看了下鷹緣,這家伙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不過,他也沒關心這些,伸手就進入陣法之中。陣法之上泛起一陣漣漪,唐朝的手掌直接傳過了陣法,抓起了你灘金色的液體,原來這看似液體的東西,竟然柔柔軟軟的像是膠皮一樣。唐朝直接把它吸在手里,緩緩的拉了出來。他先是扯了一點下來,再把它一分為二的封存了起來。其中一瓶他直接遞給了鷹緣,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接。
“要不,都給你?”唐朝帶著一絲不舍的表情,還是硬生生的把兩瓶都遞了過去。
“我看到了,你裝了六個瓶子?!柄椌壉е绨?,笑著說道。
“哈哈……你真是好眼力。要不四六?五五?六和四?三七總行吧?你不要太貪了。二八,我拿二總行了吧?”唐朝坦蕩的笑了下,然后問道??粗椌壊粩嗟膿u頭,他不得不一直緊縮自己的份額。
“你都拿著就好了。我對著這個沒興趣。”鷹緣笑著說道?!叭绻倚枰洼啿坏侥懔??!?br/>
“真感謝你的奇怪的喜好,一個鷹族竟然對鷹祖的精血不感興趣,你是個奇葩。”唐朝笑著把所有的精血都收了回來。直接把分下來的一點點扔了進了嘴里。精血入口即化,像是一條金蛇滑進他的食道之中。就在滑下的瞬間,整個金蛇就擴散了,擴散到了全身,在身體的每一處蔓延。唐朝的整個身體都泛著金光。
“還真是個冒險的家伙,希望你撐得住。這可是最原始的一批精血,就連金鵬都不舍得輕易消耗。這個好消息,我好像忘記說了?!柄椌壜柫寺柤纾缓缶妥叩搅艘贿?,坐了下來,靠在山壁之上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三天,足足三天過去了,唐朝依舊沒醒,而鷹緣已經(jīng)變成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就在這個時候,唐朝的全身都爆出一陣強光,穿透了他的皮膚,照射了出來,他就像是一個燈籠一般。進入唐朝體內(nèi)的精血在沉寂了三天之后,所有的能量徹底爆發(fā)了出來。
巨大的能量直接從唐朝的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他就像是一個太陽一般耀眼,可是所有的能量卻緊鎖在他的體內(nèi),絲毫外泄不出來。唐朝睜開眼睛,一聲嘶吼,狠狠的砸在了山壁之上。山壁坍塌了,直接砸在了地上的鷹緣身上。好在半天之后,他從山壁的碎塊之中爬了出來。
“很壯觀?!柄椌壙粗呀?jīng)全身都變的近乎透明,全部爆射金光的唐朝,感慨道。精血之力,無法外泄,因為它會融入身體的所有組織當中??粗瞥粩嗟霓Z擊著山壁,消耗那一點點的能量,相對于爆發(fā)的能量來說,微乎其微。山壁之上布置了陣法,可是這陣法只是針對金鵬的,只有足夠的針對才能對金鵬達到理想的克制,可是這對唐朝來說卻不是問題。
“啊……”唐朝仰頭嘶吼。金光透出他的口腔卻完全無法宣泄出那些爆炸性的能量。金色的能量不斷的擠壓著他的全身,他的身體在緩緩的被撕裂。他的身體就像被碾壓一般,正在不斷的開始變形,緩緩的碎裂。巨大的痛苦,和澎湃的能量,讓唐朝的臉都有些變形起來。鷹緣的手掌緩緩的伸了出來,同樣是一道金光從他的手中緩緩的升起。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已經(jīng)無法站立跪在地上的唐朝,猛然抬起頭,身后的十四翼全部張開,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金色。他胸口的蓮座印記徒然亮起,十四翼筆直的伸展起來,最長的一對達到了五丈的長度,七對金色的羽毛緩緩的飄蕩著,就像是十四道燃燒的火焰,極其壯觀。這不是讓鷹緣停手的原因,而是因為唐朝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七彩的蓮座。蓮座浮現(xiàn),唐朝全身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漩渦。他身上的金光緩緩的被漩渦吸收,然后消失不見。隨著能量被吸收,唐朝體內(nèi)依舊不斷的涌現(xiàn)出大量的能量。好在吸收和爆發(fā)之間形成了某種平衡。
原來在七色蓮座浮現(xiàn)的瞬間,唐朝下丹田之內(nèi)的尊像睜開了眼睛。在此刻,這尊像在七彩蓮座的虛托之中,開始瘋狂的吸收著金色的能量。隨著金色能量的進入,這個托著缽盂的尊像,開始不斷的壓縮著能量。尊像身上的金色越來越發(fā)的精純起來。直到整個尊像都被壓縮了一遍之后,尊像的后背之上浮現(xiàn)出了一片蓮花印記。隨著印記的出現(xiàn),尊像更加瘋狂的吸收著能量,全部的能量都涌進了尊像背后印記之中。
“呼……”足足兩個時辰,唐朝才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被壓碎的身體也恢復了,只是他的全身都露出了一塊塊仿佛補丁一樣的血紋。這是在能量爆發(fā)的時候,撐破了唐朝的皮膚。他重重的喘息了一聲,看向鷹緣。鷹緣此刻已經(jīng)散去了手中的金光,依舊抱著肩膀,靠在一塊脫落下來的山壁碎塊之上。
“恭喜你了,還活著。”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你遺漏了?”唐朝平息了一下氣息,然后問道。
“我也沒想到它的能量如此霸道。好在結果很不錯,既增加了你的真元,還強化了你的肉身?!柄椌墴o所謂的說道?!巴饷娴慕Y界,應該能支撐兩個時辰了。希望到時候,你已經(jīng)恢復了。我是鷹族,我可以解釋,可是你不是?!柄椌壵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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