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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客偷拍 一場宴會下來鄭

    一場宴會下來,鄭忽最終還是沒有接受晉侯授予的官職。

    只是委婉的表示,“德薄不敢處尊位,力小非可以任大事,n者得一生養(yǎng)之地皆賴晉侯之惠,非敢多求!”

    當(dāng)然了,鄭忽也拍著胸脯保證,“如晉侯有緩急之請,必不敢辭也,以報晉侯之恩!”

    前一刻還在大言不慚的說晉患生于內(nèi)的鄭忽,后一刻絕口不提此事不說,竟然還不愿接受任何官職。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話說你若是不想求官,繞這么一大圈干嘛?

    耍人玩嗎?

    鄭忽當(dāng)然不是在耍人玩,他有他自己的考慮。

    他方至翼城,翼城原來的官職基本上來說,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他貿(mào)然去占據(jù)別人的坑,容易引起別人的嫉恨。

    這并不是明智之舉,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n世子而已,無權(quán)無兵,寄人籬下,小心一些總歸是應(yīng)該的。

    再者,他如果不這樣吊著晉侯的胃口,哪能顯出他的作用。

    欲拒還迎,才是最讓人心癢難耐的。

    鄭忽的這一番作秀,使得翼城群臣爭相稱贊。

    畢竟,對于政客來說,不動他們的奶酪,確實能當(dāng)?shù)蒙细呱卸帧?br/>
    所謂花花轎子人抬人,詩經(jīng)上講,投我以木瓜,報之瓊琚!

    于是,鄭忽很快就成為了翼城群臣口中有古之君子遺風(fēng)的賢人。

    鄭忽的名氣也算是在翼城上層統(tǒng)治階級中初步建立起來。

    接下來,鄭忽要做的就是借著這場宴會帶來的后續(xù)影響,給自己立個既賢且德的人設(shè)。

    雖說人設(shè)向來都容易崩,但人設(sh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鄭忽若是能將他既賢且德的人設(shè)立起來了,那么,由既賢且德跳躍到晉國救世主,這就變的順理成章了。

    想想傳說中穿越者的前輩王莽同志是怎么做的,從天下稱頌的賢者到安漢公,從安漢公到假皇帝,然后再到皇帝。

    這一整套騷操作絕對算的上是立人設(shè)的經(jīng)典模板。

    鄭忽可不準(zhǔn)備讓安漢公專美于前。

    小子侯又沒幾年的好活了,不趁機(jī)擴(kuò)大影響,爭取支持,竊取權(quán)力,那他來晉國干什么?

    回到小子侯專門給他們安排的館舍之內(nèi),還未落座,高渠彌迫不及待的向鄭忽問道:“世子何不允晉侯之請,任司徒之官?”

    鄭忽聞言一笑,讓人奉上湯水之后,道了聲座,然后這才向高渠彌解釋道:“我初至便居高位,翼之群臣必懷憤恨之心,我勢孤,非敵也!”

    “誠如是言,世子暫不欲居官任職?”高渠彌疑惑道。

    “非也!”

    “哦?”

    “大夫以為翼之大行人如何?”鄭忽微微一笑問道。

    “大行人受命掌大賓之禮及大客之儀,以親諸侯”高渠彌喃喃自語道,忽而反問“世子欲居大行人之官?”

    “然也!”

    高渠彌聞而急道:“大行人屬秋官司寇,以中大夫充之,世子雖出奔,然位比于上大夫,何苦屈身降位至此?”

    “大夫毋憂,且聽吾細(xì)細(xì)道來!”

    “然,臣愿聞世子高論!”

    “翼內(nèi)外交困,大行人之職其實虛職也,吾請,晉侯必予,翼之群臣亦無辭,此其一也!”

    “其二,吾以世子之尊而居晉之大行人,出入往來,外結(jié)諸侯,此我立身之資也!”

    鄭忽這一番話,高渠彌算是終于明白鄭忽究竟再打什么主意了。

    按鄭忽的話說,翼在此時幾乎已經(jīng)處于被孤立的狀態(tài),大行人一職形同虛設(shè),他擔(dān)任大行人一職根本不會遇到什么阻力不說,他還可以借機(jī)來個狐假虎威,借鄭國的威勢給翼一系拉幾個幫手。

    說是翼一系的幫手,其實是誰的幫手還說不定呢!

    這樣一來,不但能將鄭忽的重要性凸顯出來,而且還可以暗中發(fā)展勢力,同時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待時機(jī)一到,翼城一系雖然還姓姬不假,但究竟是誰在掌權(quán)就難說了。

    這也是高渠彌所能想到的極限了。

    他又不是鄭忽,對于翼城一系的未來并不怎么清楚。

    在他想來,鄭忽如此做的最終目的無非是為了執(zhí)掌晉權(quán)而已。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再過三到四年的時間,小子侯就會葬身于曲沃。

    之后確如他所想,鄭忽會竊奪晉權(quán)。

    再后,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料想到的了。

    既然已經(jīng)搞明白鄭忽的想法,高渠彌自然不會再反對鄭忽出任大行人一職。

    “世子智識超群,臣不及也!”高渠彌謙虛道。

    說實話,現(xiàn)在高渠彌隱隱感覺鄭忽有些像鄭莊公了。

    都是一樣的奸詐,不,是一樣的有大智慧。

    “高大夫切勿自謙,稍后幾日還須大夫隨吾拜謁翼之宗室大族!”

    “唯!”

    “天色已晚,大夫先行前去安歇罷!”

    鄭忽下了逐客令。

    “唯!”

    待高渠彌走后,鄭忽一個人坐在堂中發(fā)呆。

    他初至翼,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盡量不要引起翼城群臣的反感。

    與此同時,他還得想辦法加緊擴(kuò)大自己的影響力,這個影響力不僅是要在上層的統(tǒng)治階級中,在下層的國人中間也要有。

    曲沃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未能滅翼,周王室的支持算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翼城的國人不愿意接納曲沃。

    從成師到其子鱔,兩代人都想入翼成為晉國正宗,但無一例外,都被翼人給趕了出來,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逃回曲沃。

    殷鑒未遠(yuǎn),鄭忽若想竊奪晉權(quán),爭取翼人的支持是繞不開的。

    立人設(sh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要想辦法收買人心。

    這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以鄭忽現(xiàn)有的條件,絲帛錢幣糧秣是拿不出來了。

    唯一能收買翼人人心的,也就只剩下帶領(lǐng)翼人打曲沃,并且戰(zhàn)而勝之,為其先人報仇,這是最快的收買翼人人心的方法。

    不過,此事卻不能著急,剛來便想插手軍隊,這種吃相太難看,而且還會引起翼城群臣的猜忌。

    最終估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且,翼人的戰(zhàn)斗力還有待商榷。

    雖說曲沃兩代君主想要入翼都被翼人趕了出去,但是野戰(zhàn),翼人好像基本上都是以失敗告終。

    所以,鄭忽暫時還無法確定翼人的戰(zhàn)斗力究竟是處于哪個水平。

    “只能一步一步的來了”鄭忽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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