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禮看著李軒一竅不通樣子便說到:“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但你知道什么是靈丹境嗎?”
李軒想不明白左丘禮問他這個干嘛,還是回到:“靈丹境是武者丹田靈力凝聚成實形成靈丹?!?br/>
“不錯,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但你和他們不同,知道你修煉速度為什么那么慢嗎?”
李軒哼一聲說到:“我武道天賦不行。”
“錯,他們是人,你不是人?!?br/>
李軒聽這話怎么有點變扭。
“你說我不是人,什么意思?”
左丘禮微微一笑說到:“你是人類和魔族結(jié)合而生下來魔種?!?br/>
李軒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左丘禮繼續(xù)說到:“人類的修煉方式,魔種怎么可能適用呢?”
李軒搖搖頭大聲說到:“不,我不是魔種,休想騙我,你怎么知道我是魔種的。”
左丘禮哈哈大笑。
“因為血靈訣,柳飛回來告訴你一晚上就服用一瓶赤血丹,正常人類承受不了那狂暴的藥力會爆體而亡,而魔種就不會?!?br/>
“既然你說我是魔種,要我的力量對你有何用處?!?br/>
“這很簡單,因為我也是魔種,不妨告訴你,我本是中域血靈殿的人,只因在爭斗中被人打傷,只能逃往這資源匱乏的南疆躲避追殺,后來遇見宗主司徒楓邀請,我便想來到靈羽宗內(nèi)修養(yǎng)傷勢恢復(fù)在回去,但被傷及本源,以致實力跌落到空靈境巔峰。”
李軒問到:“那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左丘禮嘴角一癟繼續(xù)說到:“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在尋找修復(fù)本源力量的方法,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找到了,但是還缺少魔種凝成的魔丹,在我苦尋無果之時,你便出現(xiàn)了?!?br/>
李軒回到:“就算我是魔種,身上也沒有你想要的魔丹。”
“你有,但還沒形成,人類武者靈丹境凝靈丹,魔種靈丹境便形成魔丹?!?br/>
“那我現(xiàn)在也只是凝靈境初期,還沒有達到你說的靈丹境,你把抓來也沒用?!?br/>
“的確,我原本想等到你修煉到靈丹境再抓來,誰讓你突然力量失控提前暴露了,我也只能提前實施計劃?!?br/>
左丘禮指著后面被鎖住的靈羽宗弟子說到:“他們的力量都會被你吸收,從而你也會達到靈丹境,到時我再取出你的魔丹,雖然效果比你自行修煉得來的魔丹差一點,不過加上我暗中收集天靈地寶,練成丹藥,就足夠修復(fù)我的本源力量,重回巔峰境界那時整個靈羽宗,不,是整個南疆也不會有人是我的對手?!?br/>
李軒扭頭看向周圍被鎖住的靈羽宗弟子,說到:“你這樣子做他們會死的。”
左丘禮冷哼一聲。
“這是他們應(yīng)有的代價,這些人都是修煉血靈訣,不想努力又想快速進階,天下那有這種好事,況且修煉血靈訣的人早晚都會走火入魔死,你也不是一樣嗎,如果你不是魔種,不然后面有一個位置就是你了?!?br/>
李軒聽完無力反駁。
“好了,你該知道都知道,這樣你死后也可以安心了?!?br/>
左丘禮說完雙手掐訣,接著整個地洞內(nèi)開始不斷震動起來,眾人腳下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吸收后面靈羽宗弟子的靈力,將其灌輸進李軒體內(nèi)。
眾多狂暴屬性不一的靈力匯進身體,使得李軒整個身體身體暴漲一圈,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而這時李軒丹田內(nèi)的那粒暗金色小光點,開始瘋狂吸收輸入進來的靈力壯大自身,逐漸凝聚成實,形成一個暗金色魔丹。
在這樣龐大的靈力灌輸下,李軒的境界也在不斷突破,直到后面的弟子的靈力被吸收殆盡一個又一個倒在地上,李軒的實力也達到靈丹境初期。
李軒此時身上衣服破爛外面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雙目血紅頭發(fā)凌亂,全身皮膚變得黝黑,頭上長出一對漆黑的犄角,身上被黑色的鱗片覆蓋,現(xiàn)在樣子就和在后山里時一模一樣。
左丘禮見到李軒魔化后的樣子露出驚喜的神情。
“好,太好了,沒想到還是一個高等魔族,戰(zhàn)魔之體,這會甚至我的實力還可以突破幾分?!?br/>
左丘禮驚呼走到李軒身前,剛一靠近,李軒狂吼著想要攻擊左丘禮,但被身上的鎖鏈牢牢控制。
“忘了,還有一件事沒做,你出來吧。”
左丘禮話音剛落,端木嵐從陰影中走出來。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guī)湍恪!?br/>
端木嵐沒有回話,拔出佩劍就朝著左丘禮殺去,兩人相差兩個大境界,左丘禮一招就將端木嵐手中的劍打飛,反手在快速掐住端木嵐的脖子,一瞬之間就制住。
端木嵐眼睛死死盯著左丘禮,左丘禮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樣子說到:“冥頑不靈?!?br/>
左丘禮一掌拍在端木嵐腹部,震碎她的丹田,接著左丘禮再用靈力從端木嵐口中取出她體內(nèi)的靈丹,一顆碧藍色的小珠子。
左丘禮松開端木嵐,而端木嵐因丹田被廢昏厥過去,左丘禮將端木嵐的靈丹讓李軒強行吞服下去。
服下端木嵐的靈丹后,李軒逐漸消停變回正常,左丘禮在如法炮制取出李軒體內(nèi)的魔丹。
魔丹從李軒口中出來,左丘禮看到暗金色的魔丹上面有光華流轉(zhuǎn)與神秘的紋路交織著,他露出欣慰的笑容,自己花費這么多年終于要成功了。
沒等左丘禮高興完,發(fā)現(xiàn)在李軒口中的魔丹怎么也無法取出,左丘禮加大靈力想要強行取魔丹。
突然,魔丹散發(fā)出暗金色的光暈將左丘禮的靈力全部吸收,左丘禮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想要收手回來,可魔丹就好像他的連在一起怎么無法收回。
魔丹通過左丘禮的手開始瘋狂吸收靈力,轉(zhuǎn)眼間,體內(nèi)的靈力被吸掉一半,左丘禮知道再過一會自己的靈力就要全部被吸收完,他狠了狠心,左手凝聚力量,一個手刀將連接魔丹的右手劈斷。
鮮血飛濺,左丘禮痛苦的大叫,趕緊用靈力止住傷口,轉(zhuǎn)身離開這里。
魔丹沒了吸收的東西,便重新回到李軒體內(nèi),回到丹田后的魔丹散發(fā)出剛才吸收的力量,李軒在這股力量影響下重新魔化,而且這次額頭眉心中還出現(xiàn)一個古怪符文,頭發(fā)就像有火焰在燃燒,全身上下也有淡淡的火焰在繚繞,雙手雙腳化為利爪,身后出現(xiàn)一條長長尾巴,整個身軀增長一丈高。
李軒大吼一聲將身上的鎖鏈全部震斷,朝著左丘禮逃跑的方向追去……
宗主書房內(nèi),司徒楓正在埋怨林澤。
“林師弟,上次我讓你幫助李軒通過外門測試,這回讓你說,還是為了讓李軒減輕處罰,你怎么來了一個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呢?”
林澤也是很無奈啊。
“師兄,你一向不是最恨弟子修煉邪功,所以我也是按照你平時處置來說的,既然話已說出口無法收回,要不然我們晚上再去把李軒放出來?!?br/>
司徒楓搖搖頭。
“那到不必了。”
林澤突然靈機一想。
“對了師兄,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減輕李軒的處罰?!?br/>
司徒楓眼前一亮。
“什么辦法。”
“我可以讓李軒供出誰交給他血靈訣的,這樣算是將功補過,最后關(guān)李軒幾年時間,到時候也沒人可以說閑話。”
“這樣不行,血靈訣的事以后再說。”
林澤很是奇怪,宗主對待修煉血靈的弟子出手毫不留情,可一但繼續(xù)追查下去,又找個各種理由推脫延遲,最后不了了之。
“林師弟,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宗門還有事要你處理嗎?!?br/>
“是!”
林澤剛要走出書房,外面的弟子傳來聲音。
“報,宗主,李軒在地牢被人帶走了?!?br/>
司徒楓和林澤對視一會。
“誰干的。”
“核心弟子柳飛和孫江?!?br/>
司徒楓好像知道什么,便趕緊出了書房,林澤緊跟在后,兩人剛出大門,一聲巨響突然傳來。
“這聲音是哪里傳來的?!?br/>
林澤感受一下這聲音回到:“這好像是煉丹房那邊傳來的?!?br/>
司徒楓一聽是煉丹房傳來,眉頭一皺,便飛身前往……
此時,煉丹房房頂上出現(xiàn)一個大洞,房頂上左丘禮左手持劍和李軒打在一起。
左丘禮一劍又一劍向李軒劈來,李軒沒有躲避意思,魔化后的身體堅硬無比,左丘禮劈在其身上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軒現(xiàn)在失了心智,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眼前人,才能滿足自己的戰(zhàn)斗欲望,瘋狂向左丘禮撲來。
而左丘禮之前斷手受傷,靈力又被李軒吸走大半,實力大損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岌岌可,隨時都有可能被李軒解決掉。
下面圍著眾多靈羽宗弟子,一看李軒此時兇惡無比,打得空靈境巔峰的左丘禮毫無還手,都不敢上去幫忙。
韓少宇這時候也趕到了,一看到李軒魔化的樣子,瞬間想起那晚在后上被其暴打情景。
韓少宇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蘇幕雪,心想今晚就是挽回自己面子的時候,高喊一聲:“眾位師兄弟們,隨我上助七長老降妖除魔?!?br/>
然后就帶著白天過來把關(guān)進地牢的數(shù)十個執(zhí)法弟子沖上去,不過,經(jīng)過韓少宇這么一喊真有不少靈羽宗弟子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