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拉著顏離的手就往外面沖,“走了!走了!”
“我……我能自己走!你別急??!”
“我的包……”
顏離轉(zhuǎn)身想去拿包,后面出來的譚初延拿在了手里。
“你不準(zhǔn)碰我老婆的手!”譚初延拉著她的手越過秦傲?xí)r說了一句。
“我草你大爺,我是來幫你們的!靠!沒良心的!”秦傲站在原地,單手叉腰,“以后不幫你們了!”
譚初延的聲音從走廊轉(zhuǎn)角傳來,“你沒告訴我,后門也有記者?!?br/>
“活該!”秦傲大步走過去,靠!
宋梧喝醉了,還那么清醒的記得自己前妻的餐廳設(shè)計呢!
秦傲開始懷疑宋梧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了!
記者們今晚很忙,不久前才遇見了顏離,現(xiàn)在又遇見了。
而且是和譚初延手拉著手出來的。
閃光燈頓時將他們淹沒,默居外面的燈光是黃昏的,有種古風(fēng)的意境,現(xiàn)在的美感,全被蜂擁而來的記者破壞了。
“請問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請問你們是通過節(jié)目弄假成真了嗎?”
“請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對于最近的新聞爆料,有什么要說的嗎?”
“……”
一連串的問題襲來。
宋梧倒是聰明,自己連個面都不露。
“顏離是不是同時還和封嶼在一起?今晚他為你出頭,請問你們之間在一起多久了?”
“顏離和保鏢的關(guān)系好像很好,還給保鏢買衣服,請問你和保鏢私底下是怎么樣的相處狀態(tài)?”
“你們先別說了,讓我先說!”譚初延身形一轉(zhuǎn),走到顏離的面前,單膝跪在了地上。
“哇……”
“求婚嗎?”
“好帥?。 ?br/>
顏離腦子里感覺就像蒼蠅嗡嗡嗡的響一樣,唯一能聽的幾句話就是剛剛宋梧說的,她害死了譚修。
“顏離!”譚初延拿出那枚胸針,“求婚應(yīng)該用戒指的,可戒指戴在手上,離你的心太遠了,我想和你更近!住在你的心口!”
譚初延握著她的手,“顏離,你愿意嫁給我嗎?”
“啊……”
“好激動啊!”
“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現(xiàn)場的氣氛越是熱烈,顏離的腦袋就感覺越疼。
她柔嫩的小手被他緊握住,低頭就看見他英挺的俊臉,他到底是因為愛她,還是為了折磨她,才非要把她留在他身邊?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yīng)你!”顏離慢慢的抽出手,“抱歉!”
都以為會答應(yīng)的,忽然來了這樣的轉(zhuǎn)變,不僅是譚初延,就連現(xiàn)場的記者,都懵了。
“我就說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和你結(jié)婚的,她外面當(dāng)有那么的綠葉在等著她!譚初延,你非要……”
秦傲捂住宋梧的嘴,連連往后面拖。
他一時沒拉住,就讓宋梧跑出來了!
顏離走了。
譚初延起身,深黑的目光輕掃面前的記者,“因為下午的事情,鬧脾氣了,哄哄就好了,等我好消息!”
他膝蓋處還有泥土的痕跡,大步去追顏離。
可顏離坐上路邊的出租車,就離開了。
——
啪!
荊溪橋手里的水杯摔倒地上,盯著電視上譚初延求婚的視頻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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